清晨的微光从窗棂缝隙间钻入床隙,白素真艰难地撑起酸软不堪的腰肢,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白皙的肌肤上遍布着纵横交错的青紫吻痕、咬痕与掐痕,仿佛一件被狂暴蹂躏过的瓷器。
奶头早已被啃咬得破皮渗出血丝又再凝成痂,中衣轻轻一蹭,便激起一阵刺痛与难耐的麻痒,惹得他眼眶生理性地泛起水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身下惨不忍睹的骚鸡巴倒不知什幺因故,反而又随着昨夜后续激烈的情事反倒自愈起来,深怕不中用了被丢弃似的,连带着体内的妖力竟也慢慢有所恢复。
未细想,白素真咬着嘴唇,想起昨日青锋的嘱咐,凡间新婚夫妻第二日,新郎需去深山为新娘采摘一味难寻的药草,婚姻方能长长久久。
想到昨夜自己哪怕要显真形了许苮也还那般疼爱自己,又想到自己被干得失禁喷精、哭着求肏的骚浪模样,他脸色一红,连忙甩了甩脑袋,强忍着下身的酸痛,勉强套上了衣服。
可那对大奶子实在肿得太厉害,衣襟根本拢不上,“吧嗒”两声,胸前的扣子硬生生崩开了两颗。
白嫩的奶肉从缝隙间挤出一条深深的沟壑,粗糙的布料摩擦着破皮的奶头,又疼又痒。好像每走一步,敏感的奶头就会硬挺一分,胯下的骚鸡巴也会跟着一跳,流出一股滑腻的淫水。
白素真站在铜镜前瞧着自己。
镜中的男人面颊潮红。脖颈上一道道深深的咬印昭示着二人新婚夜的激烈。
好像整个人都弥漫出一股浓浓的、成熟的人夫气息。
他羞耻得耳根发烫,脑海里却诚实地回味着新婚夜里那灭顶的快感,不敢再多看一眼。
他轻手轻脚地推开门,生怕吵醒了熟睡的许苮,步履蹒跚地进山采药去了。
前脚白素真刚离开,青锋便如一道鬼魅的青影,悄无声息地溜入了新房。
他反手闩上房门,青绿长衫下摆扫过门槛,带进来一丝山间晨露的凉气,瞬间混进房里浓郁黏腻的淫糜气味里。
鼻尖动了动,鼻腔里全是昨夜男女交合的味道。
青锋喉结上下滚了一圈,闻着这股气味,脑海里几乎能描绘出昨夜两人在床上操干得有多激烈、那只蠢白蛇被肏得有多爽。
牙根紧咬。
嫉妒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心脏,勒得他喘不过气。
他早就想要许苮了,从第一次在断桥边看见许苮盯着哥哥直勾勾的眼神开始,他就想要这个女人。
凭什幺?凭什幺那个平日里装得端庄的哥哥,能被许苮这般肆意享用?
他放轻脚步,踩在木质楼板上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有熟睡着的许苮均匀的呼吸声。
走到床边,他伸指轻轻撩开床幔,棉麻帐子顺着指尖滑开,青锋咽了口唾沫,指尖微微发痒,忍不住顺着床沿慢慢爬上去,伏在床褥上,被子下的床垫微微陷下去一块,却没惊醒熟睡的许苮。
他伸手捏住被角,轻轻一掀,下半身的被子就被悄然掀开。
里面的景象瞬间撞进眼底,让青锋呼吸猛地顿住。
许苮不着一物的身体暴露在他眼前,似乎泛着诱人的光泽。这方便至极的姿态,让青锋喉结重重一滚,呼吸顿时粗重起来。
他慢慢挪到许苮双腿之间,跪伏着,小心翼翼地伸手,分开了她那双修长有力的腿。
腿缝深处,那私密的穴口因为昨晚肏白素真肏得太狠,肉瓣微微外翻,透着艳丽的红肿,隐隐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热气。
他微微靠近,鼻尖几乎贴在她腿缝之间,幽香迷人的气息像是勾着他吻上去,温热的呼吸喷在红肿的肉瓣上,引得许苮无意识地轻轻颤了颤,双腿下意识微微分开了一点。
这一下动作,让那两片红肿的屄瓣张得更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内壁,还带着昨夜房事过后的余温,暖暖的热气带着淡淡的腥甜气味往青锋鼻子里钻。
青锋盯着这吃过哥哥性器的穴。
这是嫂子……是哥哥刚过门的女人……
可那又怎样?
白素真不过是仗着自己比我更先一步认识她!不然许苮只能是我的!
在乎什幺伦理纲常。
更何况我可是蛇。
欲望彻底压过了理智。
青锋眼底泛起妖异的竖瞳,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将脸埋进了许苮的腿间。
他兴奋地催动妖力,伸出舌头,舌尖在妖力催动下慢慢分开,变成两条细细软软的舌尖,宛如蛇信天生的湿滑和灵活,轻轻贴在了许苮腿根内侧。
温热的舌尖划过细腻的皮肤,留下一道湿湿的痕迹,青锋慢慢往中间舔,越靠近屄口,那腥甜的气味越浓,引得他喉咙发紧。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
那分叉的舌尖精准地探向红肿的肉瓣,舌尖轻轻搭上去,软乎乎的肉瓣烫得惊人,还带着弹性,舌尖一压就陷进去一块。
青锋慢慢舔弄,从最外面慢慢往中间舔,把两片红肿肉瓣都舔了个遍,唾液滋润着,变得越来越滑,“啧啧”的舔弄声在安静的新房里格外清晰。
舌尖一边一半,沿着饱满的穴唇上下贪婪地舔弄。
许苮睡得沉,起初只觉得腿缝之间痒痒的,热热的,像是有什幺软乎乎的东西在蹭,她无意识地扭了扭腰,双腿又分开了些,给了青锋更大的空间。
青锋得了便利,舌尖分开两片红肿的屄瓣,顺着缝往里面钻,分叉的舌尖正好贴在粉嫩的内壁上,轻轻刮过,引得许苮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瞬间流了出来,触上了青锋的舌尖。
那味道骚甜无比,刺激得青锋胯下的不受控制地勃起。
就是这湿滑的淫液,要是昨晚是浇溉在他的龟头上……
就这幺想着,马眼就饥渴地渗出前列腺液,把亵裤弄得湿黏不堪。
他也更兴奋了,舌尖往更深的地方钻,分叉的舌尖在穴壁上分开刮蹭,一会儿凑在一起舔弄,一会儿分开左右扫动,把穴壁每一寸软肉都舔了个遍。湿滑的舌尖搅动着,淫水越来越多,顺着臀沟往床上流,浸湿了好大一片床单,腥甜的气味越来越浓。
舔够了深处,青锋把舌尖退出来,顺着往上舔弄,很快就找到了那颗藏在肉缝里的阴蒂。这颗小东西因为昨夜频繁刺激,还肿得发红,硬硬地凸起来,一碰就敏感得不行。
青锋舌尖轻轻搭上去,顺时针慢慢打转,力度不重不轻,刚好挠在最痒最敏感的地方。
睡梦中的许苮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大腿下意识地痉挛了一下。
她眼睫动了动,意识慢慢从沉睡里浮上来。她只觉得腿缝之间舒服得要命,那种酥麻的快感从阴蒂往全身窜,她迷迷糊糊想睁开眼,可身体软得厉害,快感攒得太快,让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她快要醒了。
会是什幺反应?
青锋的心脏狂跳,动作不停,反而加快了速度,分叉舌尖一齐裹住那颗肿大的阴蒂,一吸一放,偶尔用舌尖轻轻弹一下,每一下都精准踩在敏感点上。
他能感觉到许苮的屄穴在不停收缩,淫水往外涌。
他将脸彻底贴在穴口,嘴唇大张,一口包住整个红肿的屄肉,舌头像是缩小版的他,直直捅入紧窄的甬道里,模仿着鸡巴抽插的动作,狂乱地搅弄着内壁的淫水。
许苮终于微眯着睁开了眼,视线还有些模糊,定了定神才看清跪伏在自己双腿之间的人。
是青锋。
她愣了一下,身体已经被快感冲得发软,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阴蒂被舔得又麻又痒,似乎有股妖力顺着分叉的舌尖慢慢渗进肉壁里,原本因为昨夜折腾而肿胀发疼的穴口,漫开一阵酥麻感,不适感消褪大半,只剩下加倍放大的敏感。
舌尖刮过内壁,都能激起许苮一阵剧烈的颤栗,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浸湿了青锋下半张脸,顺着他精巧的下巴往下滴,淌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咕叽、咕叽……”
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新房里异常响亮。青锋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穴里涌出的汁液,自己的手也不自觉地隔着裤子,揉弄着那根发情的浪屌,恨不得立刻掏出骚鸡巴,让鸡巴和蛇舌舔着的肉壁紧紧相连,合二为一。
感受到逐渐清晰的视线,青峰擡眼,黑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隐隐的期待,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淫水。
“嫂嫂,我的舌头……可比哥哥的长?”
低哑的声音里透着丝引诱的气息。
话音刚落,他就像急于讨赏的小狗,又低头用鼻尖抵着湿润的阴蒂,舌尖在湿润的穴口自下而上地重重舔了一遍,分叉的舌尖分开肉瓣,往深处又钻了半寸。妖力源源不断地渗进去,原本红肿翻出的肉瓣慢慢平复,敏感却翻了倍,许苮腰腹一阵阵发紧,指尖攥住床单,布料被捏出深深褶皱。
“嫂嫂,小青好难过啊。”
青锋的声音带着粘腻的、娇嗔般的可怜气,舌尖轻轻打了个转,蹭过那颗肿硬的阴蒂,引得许苮浑身一颤。
快感从腿缝直冲天灵盖,她盯着跪伏在自己腿间的男人,看着他青绿长衫勾勒出纤细有劲的细腰。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漫开欲望的水汽,指尖慢慢擡起来,落在青锋发顶,指尖穿过他柔软的发丝。
“嫂嫂能不能也考虑考虑我,我的鸡巴一定能比哥哥服侍得更好,更让你舒服。”
青锋附身向前,舔着许苮的胸乳。
许苮从他松散的衣服里滑进去,抚摸他手感极好的肌肤。
“你哥不在……就来勾引我?”
她直勾勾地看着身上这不知廉耻的骚蛇。
“他可知他的好弟弟,正在婚床勾引着嫂嫂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