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格外的漫长。
许苮骑在白素贞身上仿佛不知疲倦,屄穴吞吐浪屌吞了又吞,体位上上下下、桌床椅凳换了又换,肏得整个房间里好似都飘着股淫浪气息,太监来了都得大战三百回合。
许苮感受着身下鸡巴重新在自己屄穴里硬起来,温热坚硬的茎身蹭得内壁发紧,每一次跳动都带着白素真难以抑制的生理反应。
她盯着白素真胸前那对被捏得红透的奶子,看着硬挺肿大的奶头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指腹又开始忍不住用力揉捏。
“啊!”
白素真浑身一颤,腰杆不由自主往上顶了顶,鸡巴在屄穴里更深地扎进去,龟头狠狠撞在花心位置。
他本来就迷糊得厉害,这一下刺激让他眼前发黑,泪水混着汗水顺着鬓角往下淌,抓着床单的手指关节泛白,连指甲都快要嵌进布料里。
这一顶弄,许苮一颤,放了乳头,改揉胸乳,把饱满软肉捏得变了形状,指缝里溢出白嫩的乳肉,看得她欲火更盛。
她放慢腰肢的起伏,一点点往里磨,让红肿的龟头在花心处反复碾蹭,每一下都顶得恰到好处,逼得白素真浑身发颤。
“娘子……别磨了……”
白素真喘得欲拒还迎,胸膛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跟着动作晃动,奶头在许苮指尖蹭来蹭去。
“那里……那里太敏感了……受不了……”
“哪里?”
许苮腰往下一沉,彻底坐到底,根部紧紧贴着那两颗空软的卵蛋,让它们在自己耻骨上轻轻挤压。
“你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哪里受不了啊?”
“娘子……娘子我……”
他语无伦次,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可生理反应却骗不了人,鸡巴硬得发烫,每一次进出都带着难以言喻的酥麻。
“鸡巴……是骚鸡巴……又要……又要喷了……”
“今日是我们大婚,不把你这骚鸡巴肏服帖了,我怎幺算成了婚、入了洞房?”
她笑着,握着白素真的手腕,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让他摸着自己晃动的胸乳。
白素真指尖下意识攥了攥,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忍不住收紧了腰,鸡巴也跟着弹了弹,夹得许苮舒服得哼了一声。
“摸啊,”许苮催促道,身子微微前倾,让奶子在他掌心蹭得更厉害,“我都摸了你的,怎地……不敢动?”
白素真咬着唇,指尖轻轻动了动,顺着奶子的弧度慢慢摩挲,不小心碰到硬挺的奶头,许苮顿时夹紧了屄穴,勒得他倒抽一口凉气,鸡巴猛地跳起来,马眼又渗出透明淫液,淌在许苮穴壁上,滑溜溜的更方便进出。
许苮满意了,开始重新加快节奏,她双手撑在白素真腰侧,屁股一擡一落,重重砸在他身上,每一次都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肉撞肉的声响混着淫水的“咕叽”声,填满了整个新房。
白素真的呼吸越来越急,原本还顺着节奏的喘息变成了破碎的浪叫,每一次撞击都让他喉咙里滚出一声呻吟,不知是汗水、泪水、还是口水把枕巾浸湿了好大一片。
他皮肤表面的泛着光的白色鳞片越来越明显,从脸侧蔓延到脖颈,再顺着锁骨往下爬到胸膛,鳞片边缘泛着淡淡的珠光,在月光下透着异样的诱惑。
许苮看得眼睛发红,她俯下身,舌尖舔过那些冰凉的鳞片,从脖颈一路舔到奶头,舌尖裹住那颗肿大的奶尖用力吸咬。
她直起腰,双手抓住白素真的大腿,往上擡到自己腰上,让这个姿势更深,鸡巴几乎整根没入,只剩下根部贴着股缝,龟头死死抵在宫口位置,一点点往里顶。
原本就被肏得湿滑的龟头,现在顶着宫口,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让白素真浑身颤抖,双腿紧紧的缠上许苮的腰,这一动又带着许苮往下压。
“哈啊——!”
白素真受不了呻吟出来起来,整个人跟着许苮的撞击不住弹跳。
“太深了!娘子……龟头……龟头顶进宫口了!唔啊——!”
许苮不说话,只是咬着牙磨,每一下都死死顶着宫口,让宫壁反复摩擦娇嫩红肿的龟头,那种极致的刺激让她自己也爽得浑身发麻,屄穴收缩得越来越紧,夹得鸡巴几乎动不了。
她能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宫口不住跳动,带着仿佛能听见水声的黏腻,刺激得她内壁发颤。
撞了几十下,白素真忽然浑身绷紧,抱着许苮的脖子淫叫出声,一股又一股精液猛地喷出来,浇在宫口,烫得许苮跟着高潮,痉挛着,湿漉漉到淫液夹杂着精液浸湿了整个股缝,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床单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白素真喘了好半天,才慢慢放松下来,双腿双手也松了劲,软软地搭在许苮腰边,他气息奄奄,头歪在一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只会小声抽噎,精液还在不停地流。
许苮趴在他身上,休息了片刻,感受着鸡巴还硬在自己屄里,没有丝毫变软的意思,她忍不住笑了,舌尖舔过他汗湿的脖颈,咬了咬他的耳垂。
“你看你,卵蛋都空成这样了,鸡巴还硬着,是不是就喜欢被我肏?”
她指尖划过他腰侧的敏感点,引得他轻轻颤了颤,“明明就是个骚货,平日里还装得那幺贞洁烈夫,原来骨子里就盼着我这幺肏你对不对?”
白素真闭着眼不说话也不反驳,可身体却诚实地配合着,鸡巴轻轻跳了跳,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许苮感受到了,也就宠溺一笑,不再逼他。
一夜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