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断桥上的初见恍若昨日。
那是一场恰到好处的春雨,油纸伞下,许苮的目光第一次撞进那双温润如玉的眼眸。白素真一袭白衣,风姿绝尘,他彬彬有礼地将伞递过来,声音清朗如山间泉水,真如同仙子一般。
只那一眼,许苮心底的欲火便被彻底点燃,她看上的不是什幺温文尔雅的公子,而是一块尚未被任何人染指的绝品美玉,一个披着美仙外皮,内里却藏着无尽风情的猎物。
她要的,也不是什幺风花雪月的相守,而是亲手撕开他高洁的外衣,看他沉沦在欲望的泥沼里,哭着,求着,被她彻底占有。
某夜,月华如水,西湖边柳树婆娑,细长的柳条随风轻摆。许苮与白素真相约散步在湖畔小径上,昏黄的灯笼光影斑驳。许苮故意放慢脚步,身子一点点地贴近白素真,胳膊有意无意地蹭着他饱满的胸肌,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那对大奶子的柔软弹性和温热。
她心中痒得难耐,趁四下无人,月光又被柳枝遮挡得朦胧,忽地停下脚步,忽地转身面对白素真。
她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他,眼中全是烧不尽的欲火,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靠近着希望更贴近一步。
两人的胸膛几乎紧密相贴,隔着衣衫,带来阵阵酥麻刺痒,直冲脑门。
白素真天性温柔,察觉到她的异样,只当是许苮想他想得紧,眉目含情地柔声问:“苮儿,怎幺了?”
许苮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她早就不老实的手,趁他不备,已然悄无声息地探进他的衣襟。掌心复上那对饱满白嫩的大奶子,她狠辣地揉捏起来。指尖陷入柔软的肉团,将奶子捏得变了形状,一道道指痕红了上去。那手感又滑又弹,仿佛两团发好的面团,在她掌心晃悠悠地颤动。
她精准地找到了奶头,指尖来回划弄,用力拧弄,直将奶头拧得硬挺肿大,拉扯着往外拽。
白素真倒抽一口凉气,身体轻颤,却又隐忍着,只是发出浅浅的、诱人的闷哼声。
“啊……素真这胸肌真软,揉起来手感真好……”
她凑到白素真耳边,热气喷洒,舌尖还故意舔了舔他的耳垂,带着水汽,“揉大了能不能出奶给我喝?到时候我天天挤着你这对骚奶子喝热奶,边喝边肏你的骚鸡巴,肏到你马眼喷精,奶水和精液一起淌好不好。”
她一边污言浪语,手下动作却更狠。
“不……不行……好奇怪、”
白素真不知道,这样欲拒还迎地动作只会让许苮更加兴奋。
她掐着奶头,狠命拧转,直拧得奶尖红肿得像是要破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已然滑到他腰间,隔着裤子揉上那根渐渐硬起的骚鸡巴。掌心清晰地感受到浪屌的轮廓——粗长硬挺,青筋暴起,龟头已然顶着布料鼓起一个大包,马眼渗出的前精已将裤子湿了一片。
白素真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漂亮的脸蛋瞬间绯红一片,双眼迷离。
他双手抵在许苮的小臂,却感受不到半分气力,只是轻颤着身子,嘴上低声求饶:“苮儿……莫要胡闹……这里是外面……”
可他的身体却诚实,裤裆里的骚鸡巴硬得发疼,顶着布料不住地跳动,几乎要当场漏精。两颗大骚卵蛋紧绷绷、鼓囊囊地坠着,酸胀得难受,热血全涌到下身,让他全身发烫。
他想推开她,却又舍不得拒绝心上人的触碰,酥麻的快感便顺着她的力道刺激着神经,任由着许苮玩弄。
胸前的大奶子被揉得火热,奶头肿大敏感,每一次拧扯都带来刺痒,直冲脑门。下身的浪屌高高翘起,龟头晶莹流水,湿了整片裤裆。
许苮瞧他这诱人模样,心中更是兴奋。
她继续揉捏着他那对大奶子,手指夹着奶头,往外拉扯。奶头被拉得长长,又弹了回去,撞击声虽小却异常清晰。
“骚奶子真贱,才揉几下就硬成这样,以后让我天天玩,玩到你出奶,玩到你哭着求我吸。”她的手滑得更低,隔着裤子狠撸那根骚鸡巴,撸到马眼终于抵抗不住喷了精,才坏笑着停手,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官人都骚成这样了,今晚回去让我肏,好不好?”
白素真喘息着,轻轻点头然后又快速摇了摇头,温柔的眼里全是欲望,却又隐忍着,柔声道:“苮儿……不行……等成婚那日再说……”
许苮面上笑着不显,却心知这贞洁烈男,迟早要被她肏哭。
深夜,青锋终于等来了归来的兄长,似乎嗅到了那不同寻常的晚归带来的暧昧气息,他脸上一副为哥哥着想的正经模样,眼神却早已不同往日对哥哥的依赖,反观之,透着一股藏不住的醋劲儿甚至隐隐藏着些妒火来。
他开口便直奔主题,声音压低却带着尖酸:“哥,那许苮孟浪得很,你瞧她看你的眼神,像要把你生吞活剥了似的,整天贴着你揉胸摸腰,你别太靠近她,小心被她吃了精气,吸干了你的妖力。”
话里酸溜溜的,醋味儿浓得能熏人,仿佛许苮已经把哥哥肏得神魂颠倒,他这当弟弟的却只能干瞪眼。
白素真天性温柔体贴,听了只当小青是关心自己,却又想到刚刚许苮不知摸了他胸还摸了他那处,想到这忍不住脸一红,然后缓缓柔声笑着摇头。
他那秀丽的脸蛋上带着羞红,“小青莫要胡说,苮儿是好女子,心地善良,为兄瞧得出来,她对我一片真心。”
他拍拍小青的肩,声音温婉如春风,完全没听出弟弟话里的嫉妒和歪念,只当是弟弟的提醒。白素真重情义,对许苮已动了真情,哪里会疑心弟弟的醋意?
青锋表面上应了声“哦”,嘴角扯出个僵硬的笑。可他心里却恨得牙痒痒,眼神锐利得像刀子,野性叛逆的本性彻底被勾起来。
他暗骂:你这傻子,等那许苮把你压在床上肏骚鸡巴,肏到你大奶子肿胀、马眼潮喷、哭着喊不要的时候,你就知道她有多孟浪了!他脑子里全是许苮骑在哥哥身上,吞着嫩屌的画面,却又嫉妒得要死——凭什幺哥哥能被那湿穴吞鸡巴?他小青的鸡巴比哥哥粗长,龟头更硬,马眼更会喷,舌头还长一倍,能钻进穴里搅得她喷水喷到失神!
白素真温柔拒绝后,还柔声劝他。
“小青,你也莫要太野性,收敛些脾气。”
小青表面点头,心里却冷笑。
哥,你就继续当你的温柔仙子吧,最好一辈子也和许苮睡不到一张床去,把你那根处男嫩屌晾在一边!
最终,青锋也只能带着不甘愤愤地离开了。
自那夜西湖边旖旎的试探之后,白素真几乎对许苮言听计从,那份源自天性的温柔与对心上人的纵容,让他几乎不懂得如何拒绝。
许苮便愈发得寸进尺,每日里寻着各种由头与他亲近。
到夜里,许苮就彻底露出本性。
欲望得不到彻底的疏解,就变着法子让白素真给她舒缓。白素真睡下,她就趁机钻入他的房间,翻身骑到他腰上,扒开他的寝裤,把那根处男骚鸡巴掏出来。
白素真睡得浅,被她一碰就醒,温柔的脸蛋瞬间绯红,隐忍道:“苮儿……夜深了,莫要……”
可许苮哪管这些,小穴早就湿透,淫水直流。
她分开双腿,用湿穴隔着薄薄的亵裤,磨上那根同样发着骚的肉棒。屄口对准龟头来回滑动,淫水浸湿了布料,黏黏糊糊地沾满茎身。
“官人这根骚鸡巴真硬,才磨几下就翘成这样,马眼都流水了。”
许苮喘着低笑,手抓住那根粗长粉嫩的巨屌,上下猛撸。掌心包裹着青筋暴起的茎柱,拇指专门抠弄骚马眼,把渗出的晶莹液体抹得到处都是。
白素真咬着唇想忍住呻吟,可鸡巴被撸得火热,两颗大骚卵蛋紧绷绷、鼓囊囊地坠着,酸胀得要命。
他喘息着身体敏感地痉挛,温柔的声音带着颤抖:“苮儿……我……我还未准备好……”
许苮坏笑更狠,屄穴压得更紧,磨得“咕叽咕叽”作响。她也顺着白素真的意不插进去,只用湿穴摩擦龟头,摩擦到他鸡巴跳动、快要喷精了,又忽然停手,捏住卵蛋根部不让射。
夜夜如此,许苮骑在他身上,奶子晃荡着蹭他胸前大奶子,硬挺的奶头隔衣互相刮蹭。她玩弄着白素真的骚鸡巴撸动,倒像是成了什幺玩具一般,只是弄得白素真马眼张开、精液在深处翻涌。
等到他憋不住,许苮就引着他说些骚话,才准他射出来。
白素真只好哭着求饶:“苮儿……让我射吧……骚鸡巴憋得受不了……”
她这才坏笑着松手,看着那根红肿嫩屌颤巍巍地翘着,马眼流水却射不出来。白素真身子痉挛,泪水从温柔眼角滑落,舒爽得额头冒汗。
许苮凑到他耳边,舌尖舔着耳垂,哈着气一般。
“官人什幺时候把这根骚鸡巴给我肏?小穴痒得要命,天天想吃官人的骚肉棒,捅到宫口喷水,肏到我高潮喷你一身。”
白素真被折磨得神志不清,鸡巴硬得发疼,大奶子起伏不定,奶头肿大挺立。他止不住地着喘息,柔声道:“苮儿再等等……等端午后……我定把一切都给你……”
许苮听了眼睛一亮,心想端午正好,酒一灌,骚鸡巴还不是任她肏烂?她坏笑起来,手又抓住鸡巴狠玩一轮,撸到他抖着又流精才停,亲了亲他汗湿的鬓角:“好,官人说等端午,我就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