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午夜里,新房红烛烧得正旺。
婚房里,许苮倒好小厮准备的雄黄酒,端午饮此酒可避邪驱瘟,保佑家宅平安,殊不知这酒对凡人无害,对妖精却有奇效。
白素真着一袭大红色的婚服,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形。衣襟与袖口绣着金丝云纹,在烛火下流光溢彩。那张平日里清冷温柔的脸,此刻被喜服衬得越发俊美无俦,却又添了几分平日难见的妖媚。
高领的喜服遮不住他颈间偶尔露出的精致锁骨,更难掩饱满胸膛下那对硕大奶子的轮廓。腰间系着的玉带收束着劲瘦的腰身,更显出下身修长结实的双腿。
他低垂眼眸,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温润如玉的面庞染上薄红,显得格外诱人。
许苮举起一杯酒,另一杯递向白素真,闻着一股浓郁的硫磺气息,白素真不适递皱了皱眉。
“娘子,这酒怎的不似酒香?”
“这可是上好的佳酿,来饮这一交杯酒,我们就入洞房可好?”
听出许苮话语里的急不可耐,白素真羞红着脸不再犹豫着喝了这杯交杯酒。
雄黄酒下肚,辛辣的酒液顺着喉管下流,仿佛被灼伤一般,白素真擡眸一看许苮,只觉得眼前出现道道重影,妖力似乎从身体里游弋出去,暗觉不好又不相信许苮会害自己,可已经来不及反应,身子一软,脸颊两侧半透着白鳞片隐隐闪烁,那张俊美温柔的脸蛋绯红一片,双眼迷离。
许苮本意只是为了灌醉白素真,偏误打误撞用雄黄酒伤了他的妖体,看着白素真脸侧闪烁的蛇鳞,先是一惊,后又安下心来。
是妖又怎样,反正身子都玩过了,不如将计就计玩透来的爽快。
于是。
“官人,你可知,我许苮这草下一仙名苮,肏的就是你这样的仙子——”
“可没想到,你不是个仙子,倒是个妖啊……”
虽不见许苮眼里的惧色,倒是让他慌了神。
“苮儿……莫怕……我、我不会伤你。”
白素真挣扎着意识,声音虚弱,生怕她丢弃自己,连忙开口解释。
谁料,许苮反倒笑着。
“好相公,你不伤我……“
“我可要上你呐……”
瞧着白素真这虚弱身娇体软易推倒的模样,许苮心中顿时欲火发痒,扑上去便把白素真压在喜床上,三两下撕开他象征着婚事的婚衣,“刺啦”一声,布料碎裂,那具仙子般高洁的身子彻底暴露在下,皮肤白嫩得像羊脂玉,泛着淡淡光泽,腰肢细软,腹部平坦,却藏着一股勾人的魅劲儿。
最扎眼的,就是那根处男骚鸡巴——猛地弹跳而出,确实漂亮,与他俊秀的脸蛋相配,粉嫩的颜色差点就让人忽略了那可怕的尺寸。
鸡巴粗长,茎身笔直,青筋暴起盘根错节,一条条鼓胀得像要爆开,硕大的龟头晶莹圆润,大如鸡蛋,此刻涨红得诱人,马眼已一缩一缩饥渴得直往外吐水,晶莹液体淌得湿亮,顺着茎柱滑到根部,把稀疏的毛发全沾湿。
两颗大骚卵蛋紧绷绷鼓囊囊地坠着,皮肤薄薄地撑得溜圆,好像能看见里面精液翻涌,热腾腾地跳动,随时要爆精喷射。
整根鸡巴翘得老高,颤巍巍地对着许苮,像在求她玩弄,直让许苮小穴收缩,想立刻将其吞噬。
胸前那对大奶子更是骚媚,白嫩饱满得像两团热馒头,晃悠悠地颤着,每一下起伏都带起诱人曲线,奶头粉得像樱桃,挺立得硬邦邦,小小一颗却敏感得要命,周围浅粉色的乳晕好像泛着光。
许苮眼一红,喘着气,眼睛直勾勾盯着,“官人,这骚身子……终于肯给我了。”
她压上去,先上手狠捏奶子,双手抓满,把饱满软肉捏到变形,指甲陷进去留下红痕一道道,奶子被挤得从指缝溢出,揉弄得红色指痕在乳肉上变化。
白素真呻吟着,胸前的刺激实在太大,这酒又削弱了他的精神力,“娘子…轻点……我……哈啊……”
可许苮哪管,掐着奶肉往外拉扯,拉得长长又弹回去,撞击声“啪啪”响,奶子红肿起来,指痕纵横。她精准找到奶头,拧着狠扯,扯得奶尖肿大一圈,红得像要滴血。
白素真哭出声,鸡巴却跳得更厉害,马眼喷出一股水。
许苮低头含住一颗奶头嘬吸,嘴巴张大,把半个奶子塞进去,舌头卷着奶头狠舔,吸得“啧啧”作响,像在喝奶,牙齿咬住奶尖狠磨,咬出深深牙印,却又舔舐安慰。
另一只奶头也没闲着,被手指夹着拧转,拉扯得老长。
白素真身子痉挛,忍不住浪叫。
“娘子……奶子要坏了……骚奶头……要被咬烂了……”
许苮吐出嘴里润的通红的乳头,上面布满牙印口水,笑得不怀好意。
“官人这对骚奶子真贱,才咬几口就肿成这样,以后娘子天天咬,天天吸,可要吸到你哭着求娘子喝奶汁呀。”
她继续玩弄,双手揉捏大奶子像揉面团,奶肉变形溢出,奶头被拧得深红,几乎破皮。
白素真泪水划过眼角,鸡巴流水淌床,喘息声破碎,湿润的唇瓣微微张开,想要说什幺,却只能溢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娘子……别、别玩了……好、好难受……”
白素真终于忍不住求饶。
雄黄酒的药力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全身都变得敏感无比,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被触摸,被玩弄。
他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奶头因被许苮的牙齿磨蹭过而红肿不堪,此刻在空气中颤栗,刺激着他全身的神经。
瞳孔也因情欲而涣散,本来仙气的脸蛋被雄黄酒和淫欲熏得通红而显出一股妖劲儿,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身下那两颗大骚卵蛋又被许苮用虎口压得紧绷,热血涌动,酸胀感直冲腹腔,让他腰肢止不住地扭动,企图寻求一丝缓解。
手终于放开了卵蛋,往上摸着这根骚鸡巴,感受着它湿漉漉地颤抖着,马眼汩汩冒着前列腺液。
“官人的骚鸡巴可真贱,玩个奶子就这幺硬,还流水……”
她用指尖抹去马眼上冒出的淫水,然后凑到白素真耳边,语气充满了挑逗:
“不过——”
“娘子喜欢。”
他颤抖着,呻吟着,那脸羞红一片,泪水仿佛在眼角打转,却没有落下。
许苮看着他这副被欲望折磨的羞耻模样,心中更是得意。
她将手指伸到白素真的嘴边,沾满了前精的指尖诱惑地靠近他微张的唇瓣。
白素真迷离地看着那根沾满自己淫水的指尖,眼神中带着犹豫,却又好像无法抗拒。
“舔干净,好官人。”
许苮命令道,带着一丝诱哄,好像哄着什幺宝贝喝奶似的。
白素真身体轻颤,好似受到一股诱惑力一般,最终还是顺从地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许苮的指尖,将自己的淫水舔入口中。
那湿润的舌尖扫过许苮的指腹,带来异样的酥麻。
他舔舐得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品尝什幺绝世佳酿。
许苮看着他这副顺从又淫荡的模样,心中燃起了更烈的欲火。
好像想起什幺,连眼角和眉梢都染上笑意,她手下力道不减,反而故意加快撸动的速度,舔了舔白素真后颈的皮肤,舌尖尝到咸咸的汗珠,她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哑得全是欲火。
“官人还记得上个月说要把鸡巴留到今天给我吗?“
她一边说,一边一手扶着那根被她把玩得饱满粉嫩的鸡巴。
“今天娘子就给你开苞,把你这烈夫屌肏烂怎幺样?”
另一手则压住白素真弯曲的大腿,将他柔软的膝盖狠狠抵向他已经红肿的胸口,迫使他整个人对折成一个极致耻辱的姿势。
“肏得你以后日日求娘子肏,好不好?”
白素真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根粗大的骚鸡巴在许苮湿热的小穴口直挺挺地对着,蓄势待发。
许苮双手抓住他细白脚踝往上压,大腿折到胸前,膝盖几乎贴上肿大的大奶子,整个人对折成耻辱的姿势,屁股高翘,让骚鸡巴红肿翘硬,直挺挺对着屄口。
白素真哭着摇头,泪水淌满温柔美丽的脸蛋。
“娘子……我还没准备……”
“噗嗤——”
“好”字还没说出口,白素真就猛地一噎,眼神失焦。
原来是许苮扶着那嫩屌子,湿穴对准龟头猛地肏了进去。
温热的穴肉紧紧包裹住狰狞的龟头,那未经人事的龟头被许苮的宫口狠狠刺激着强烈的快感瞬间击穿白素真的防线,让他如遭雷击般猛地一颤,眼神彻底失焦,强烈的快感让他绿宝石般的蛇瞳在失焦的黑瞳中若隐若现着。
时间仿佛停止了一瞬,只有两具纠缠的肉体间传来的黏腻声响。
紧接着,许苮的屄穴像拥有生命一般,猛地一缩一松,紧接着腰肢猛地挺动,像打桩机一样,一记比一记深地将骚鸡巴操进深处,淫水溅得两人大腿根全是淫液。
白素真被压得动弹不得,大腿根拉扯得酸痛,膝盖折叠在胸前,和肿大奶头互相摩擦,带来不知是刺痒还是快感,只能哭浪着喊叫。
“啊——啊…娘子肏得太深了……不要了……鸡巴根要断了……”
她的小穴死死挤压着白素真两颗大骚卵蛋,每一次深入都让龟头猛地捅进最深的花心,狠狠碾磨着阴道内壁上因雄黄酒刺激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青筋。
这具高洁如仙的身躯被操得上下翻飞,白素真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眼前一片空白,口水混着汗珠,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他被啃咬得通红肿大的奶子上。
“娘子……要被娘子肏死了……骚鸡巴爽得要喷了……不要停……肏烂贱屌吧……”。
许苮骑在白素真身上肏了个爽,花穴吞吐着那根处男屌,巨大的冠头整个插进了甬道,在那狭窄逼仄的缝隙出反复碾磨。
青筋暴起的茎身在湿热的穴肉中进出,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白素真的骚鸡巴被绞缠得紧,嫩肉吮吸着,每一次抽出都像被挽留。
连湿穴深处传来一声声“啪啪”的撞击声,响彻新房,淫水四溅,床单湿了一大片,甚至顺着床沿滴落。
白素真已被肏得神志不清,温柔仙子脸扭曲成浪样,眼眸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口水拉丝沿着嘴角滑落,打湿了胸前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奶子。
他哭着喘息,声音又媚又哑,喉咙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咽,身体随着每一次深顶而高高拱起,扭动,试图逃离却又无法自控地迎合。
只能哭着浪叫。
“娘子……骚鸡巴要烂了……啊啊……太深了……”。
肏了百来下,许苮不知高潮了几次,终于不满足这姿势,她忽然躺下身子,屄穴还吞着鸡巴不放,抓起白素真秀丽的长发——那黑发如瀑,散在床上汗湿一片,她五指插进发根狠抓,当缰绳一样拉扯。
“官人自己动,肏深点,把娘子的穴肏爽。”
白素真温柔的脸蛋还挂着泪,怔愣间体位变换,鸡巴像被轻轻拧了一下,又被欲望和拉扯逼得服从,双手撑床,腰肢扭动,自己挺动着纤细的腰肢,腰肢软如无骨般像蛇一样挺动,倒确实是伺候人的一手“好腰”。
“咕叽咕叽”水声大作,他哭着顶到底,又受虐般龟头撞宫口撞得自己尖叫,翻着白眼头往上扬。
“娘子…啊啊…骚鸡巴要烂在穴里了……肏我……娘子的宫口在肏我……爽死了……”。
瞧这一副骚的不行的样子,许苮就知道这嫩屌子得了趣,另一手绕前掐奶子拧奶头,屄穴配合收缩,夹得他身子不稳,鸡巴进出飞快,卵蛋“啪啪”打屄口,淫水喷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