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股汹涌的浪潮终于在最深处平息。顾修远能清晰感觉到,怀中人原本紧绷的力道正随着余韵慢慢松散,唯余下脱力后指尖无意识的颤动。
他缓缓撑起半边身子,在那抹微凉的脊心处落下一个个安抚的吻,动作沉稳而克制。随后,他宽大的手掌稳稳扣住她的细腰,动作极缓地将那截灼热从她体内退出。
“嗯……”
沈清舟被那股空落落的牵动激得发出一声低吟,软绵绵地陷进身下湿透的绸缎里。顾修远眼神幽深,长臂一捞将她翻转过来,扯过一旁散落的玄色外袍将那具温软的娇躯堪堪裹住。
他长臂一伸,拨开了厚重帷幔的一角。原本昏暗的视线里闯进一抹透亮的白光,那是窗外斜斜映进的光影。顾修远横抱着沈清舟坐在床沿,让她虚软地依偎在自己怀里。他修长的指尖顺着她的脸颊,将贴在上面的乱发一点点理顺。
“殿下……”
沈清舟被他亲得呼吸有些紊乱,意识模糊间仍不安地偏过头,将脸深埋进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膛,嗅到他身上混杂着檀香与欲色的气息,哑着嗓子吩咐道:“……送本宫回公主府。”她现在并不想回宫面对萧长渊。
顾修远在她脊背摩挲的大手一顿,嗓音低哑:“这一身黏腻,殿下歇着也会不舒服。去后池洗洗再走,如何?”
沈清舟脑中混沌,想到那处此时的狼藉,终是默认地应了一声。顾修远将那件宽大的外袍裹得更紧了些,横抱起她稳健地隐入后殿。
“哗啦——”
顾修远抱着沈清舟一同踏入池中,温热的泉水瞬间没过两人的胸膛。他托着她的重心,指尖撩起温润的水流,拂去她肩膀与锁骨处残留的汗渍。随着那些黏腻被泉水荡涤干净,他的手掌顺着她滑腻的曲线滑向腿根。
沈清舟眼睫颤了颤,并未阻拦。顾修远温热的唇瓣贴在她耳际,沉声低抚:“臣帮您清理干净。这药性虽阴毒,却也是女子最好的避孕方子,于身体无碍,可保半年不受孕。”
沈清舟平日里便有服用温和的避孕方子,此时听他提起,反倒没有在意。她顺从地靠在他怀里,任由那灵活的指尖顺着泉水探入。
“……唔。”
体内那些浓稠被指尖一点点带出,可在温水的冲刷与耐心的搅弄下,原本已经平息的深处竟再度泛起极其强烈的麻痒。
顾修远的神色在缭绕的水雾中晦暗不明。他指尖在那处熟稔的位置流连,沈清舟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脊背,双手紧紧拽住顾修远的胳膊,双腿无意识地缠紧,在他怀里逸出几声黏稠的娇吟。
那种生理性的冲动让顾修远自己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抵在沈清舟腰后的某处更是滚烫得惊人。然而他终究是怜惜她承欢已久,只是紧咬牙关,指尖在深处越来越快地抽动,伴随着细微的水响。
沈清舟惊叫一声,在那股剧烈的酥麻中轻颤着卸了力。顾修远喉结狠狠一滚,再轻柔地卷了几下,将残存的温热引出后,用浴巾将她包裹,大步走出了温池。
重回室内,顾修远从内柜翻出一套她从前留宿此地时的男装。他动作沉稳地为她套上内衫,指尖掠过那一截纤细腰肢上由于失控而留下的触目青紫,眼神里掠过一抹极淡的愉悦。
这种烙印,比任何言语的承诺都让他感到心安。
沈清舟在倦意浓重间,强撑着一丝清明开口:“今日之事……本宫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
顾修远系带的手微微一滞。他看着沈清舟那张倦极了的眉眼,将她往怀中紧了紧。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极其轻微且虔诚的吻,低声应道:
“殿下放心。臣,断不会让殿下为难。”
待一切妥当后,他再次抱起她,身形如鬼魅般消失在庭院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