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内,沈清舟侧耳听了片刻,确定外间已然死寂,才强撑着那股尚未平复的余韵,低声道:“……外头没人了,我们出去。”
她顿了顿,凤眸中清明渐回:“出去之后,你且带本宫去聚宝阁,再假意护送本宫回府。”
顾修远虽还贪恋这份温存,却也知此时不是缠绵之时。他应了一声,就这样抱着她踏出暗室。虽那处已疲软,但在体内的存在感却半分不减,沈清舟紧蹙眉头,微微擡了擡腰胯,却终究没能挣脱。不过短短十几步的距离,身下竟又察觉到那物事再次硬挺起来,且随着走动的频率在体内肆意套弄。
沈清舟狠狠瞪着他,忍受着身体被那物事带出来的一阵阵酥麻快慰,咬牙切齿道:“还不退出去!”
终于行至床边,随着他抽离而出的动作,带出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湿漉声。沈清舟忍着那股瞬间袭来的空虚感,眼睫轻颤。顾修远动作极快,找出自己的下裳利落地穿上,随即取来素帛,半跪在榻边替她清理。
“别磨蹭了……”沈清舟感受到他指尖在身下那处流连,羞恼地推了他一把。
“殿下莫急,”他指尖微顿,目光扫过那处仍微启着的红嫩处,顺势勾过一旁干净的下裳为她穿妥,将那片靡艳春色悉数遮掩。
随即,他将大手稳固地覆在她的小腹上,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臣知道殿下此刻并无多少倦意,可方才到底折腾得狠了,容臣再为您梳理一番。”
他再次运起温厚绵长的内劲,顺着气海穴缓缓渗入。她本就精神尚佳,先前的内劲余温未散。此时随着新一轮暖意在周身漫开,沈清舟轻颤着合上眼,只觉最后的一丝乏意也被彻底涤荡,体内竟翻涌起比往日更甚的盈润生机。
她重新站起身时,眉眼间不仅恢复了往日的清冽,更平添了几分明彻神采。此时的她显得愈发灵动出尘,任谁也瞧不出一点端倪。
沈清舟理了理凌乱的襟口,凤眸微垂,掩去那一抹尚未褪尽的水色,语调冷淡如初:“可以走了。”
顾修远侧身推开半扇窗,深邃的黑眸掠过昏暗的庭院,他闭目凝神,雄浑的内力如潮汐般向四周扩散,百步之内,无论是檐下蛰伏的暗卫,还是草丛中细微的虫鸣,皆在他脑海中化作清晰的脉络。
待确定外间再无旁人,他收敛气息,长臂一揽,稳稳地将沈清舟横抱起。两人身形如一抹虚幻的残影,从后窗掠出。顾修远身法极快,几个起落间便避开了府中所有守卫,如离弦之箭般往西市奔去。
聚宝阁内,沈清舟迅速更衣重整。待她重新踏出内室时,已换上一身剪裁利落的玄色胡服。“走吧。”她翻身上了那匹通体雪白的良驹,动作飒爽,毫无滞涩。顾修远策马跟在她身后半步,两人披着浓沉夜色,假作同游归来的模样,旁若无人地回了公主府。
刚到府门口,听到马蹄声的少年便从府内疾步跑了出来:“姐姐!”他伸手一拉,便将刚下马的沈清舟撞了个满怀。
沈清舟稳住身形,轻咳一声,偏头示意顾修远:“顾大人辛苦,先回去歇着吧。”
顾修远面上恢复了那副冷淡守礼的神情,只拱了拱手,便调转马头消失在夜色中。沈清舟这才推开怀抱,自然地牵起萧长渊的手,语气关切:“阿渊怎幺出宫了?”
萧长渊顺从地任她牵着,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上满是纯良的依恋:“阿渊许久不见姐姐,心中忧虑难安,左右无事,便想着来姐姐府里碰碰运气。若是能在这里寻到姐姐,阿渊心里便也踏实了。”
沈清舟见他目光澄澈,似是并未起疑,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她牵着他往花厅走去,边走边温声询问:“可曾进过晚膳了?”
“还不曾。”萧长渊乖巧地摇了摇头。
沈清舟随即吩咐下去:“备膳,整治得丰盛些。”
饭后,她借口政务堆积,安抚道:“你先回屋歇息,本宫还有几封密函要去书房处理。”
萧长渊并未多言,只听话地应下。
进了书房,她索性处理起积压的密函来,一直忙到一更时分,沈清舟才揉了揉眉心起身回到寝殿。得益于顾修远的内力,即便伏案半晌,她步履依旧轻盈,毫无疲态。
推开房门,一股淡淡的沉香扑面而来。
只见内间灯火微晃,萧长渊已然脱了外袍,仅着一件胜雪的里衣躺在她的凤床之上。他半个身子陷在柔软的锦被里,修长的双腿交叠,手中正握着那一卷她平日里常看的游记。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那张漂亮得近乎妖孽的脸上漾开一抹纯净的笑意:“姐姐,你可算来了,阿渊等得都快入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