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好软。
不是那种塌下去的软,是带着韧劲的软。
她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地嘬,像含着一颗化得很慢的糖。
唐柏然没动。
但呼吸早就乱了,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脖颈上的青筋都浮了起来。
看你能忍到什幺时候?夏悠悠心里漾开一点得意。
微微退开,月光正好落在他脸上——他的眉峰压得很低,眼尾却泛着红,瞳仁里有什幺东西在翻涌、在燃烧,而被她吮吸得红肿的唇瓣,上面沾着亮亮的水光,像是刚刚被人狠狠欺负过。
她欺负的。
看着他这副模样,女孩心里那点得意变成软软的一汪春水。
她又凑上去。
这一次,唐柏然动了。
他勾住她的腰,力道大到几乎要将她揉进胸腔里。
绵软的乳被压成边缘饱满的饼状,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觉到他心跳的节奏,快的不像话。
男人的舌撬开她虚掩的齿关,长驱直入。
两人的舌尖绞在一起,像两股拧紧的麻绳,缠、卷、吮。
安静的夜里只剩下加重的呼吸,湿漉漉的,黏腻腻的,分不清是谁的。
夏悠悠的手开始不安分。
摸他的胸肌。
硬,烫,掌心贴上去就不想挪开。
指尖顺着沟壑往下,摩挲过结实的小腹,那块块垒垒的肌肉在她手下一跳一跳的。再往下,探进睡裤里。
抓住了。
那根粗壮昂然的巨大性器在她手心跳了一下。
她的手指圈不住。
太粗了,凸起的青筋硌着掌心,又硬又烫,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
拇指擦过顶端,那儿已经渗出些黏腻的液体,湿湿滑滑的,沾了她一手。
想起这根东西插入体内那种被撑满的感觉,总觉得会被操坏。
疼,却也快乐得要死。
“嗯……哥哥……要……”
夏悠悠攥着他的大鸡巴,扭着身子往他身上贴,尾音拖得又软又长。
“逼逼痒……”她又说。
睡裤被逼水浸透,贴在皮肤上,黏黏糊糊的,难受得很。
唐柏然的喉结剧烈滚动,额角的汗一滴一滴往下滑。
“悠悠。”
“想要……”她打断他,把他的手按在自己腿心,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让他感受那里的滚烫和潮湿,“……哥哥……你再摸摸……”
那一声“哥哥”叫得又娇又媚,像小猫发情时的叫唤。
“悠悠——!”唐柏然又叫了一声。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那双眼里有她熟悉的东西——那种要把她拆吃入腹的欲念,那种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下去的眼神。但此刻,那双眼睛深处,有什幺别的东西压着那团火。
“这不是梦。”他说。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梦?
夏悠悠眨了眨眼,目光慢慢从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移开,看向紧合的房门,最后落在了半开的窗台。
夜风把飘纱吹得荡来荡去,她睡前留的那道缝,不大,刚好够一个人翻进来。
所以……这不是梦。
那双迷迷蒙蒙的眼睛一点点清明起来。
下一秒,膝盖曲起,猛地上顶。
即便唐柏然反应再快,小腹也被狠狠撞了一下,那膝盖还擦过肿胀的阴茎,疼得他闷哼一声,额角青筋直跳。
揍他这件事上,她没手软过。
在夏悠悠二度爆发之前,男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一米九的身躯像泰山压顶,把她整个人笼罩在阴影里,两条纤细的腿被他用膝盖压住,两只手被他攥着按在头顶。
她那些小胳膊小腿,根本挣不动。
夏悠悠放弃了挣扎,只是瞪着他。
即便是自下而上的死亡角度,他还是该死的好看。
“你听我解释。”唐柏然哑声道。
她冷冷地撇过脸,望向窗台,心里想着明天得把窗台焊上。
唐柏然松开一只手,握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掰回来:“你不会真的觉得我在利用你来报复爸吧?”
深邃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和平时不一样。
那些漫不经心不见了,那些戏谑不见了,连那些让人想揍他的坏笑也不见了,只剩下几乎要溢出来的柔情。
蛊惑性太强。
夏悠悠干脆合上眼眸,可是那两排小扇子似的睫毛,扑簌簌地抖。
好几秒后,她说:“不然呢?”
声音哽在喉咙里,夏悠悠想起初次见面的场景。
那棵榕树,那只挂在树上的风筝,那个从树下接住她的少年。她摔下来,整个人砸进他怀里,擡头就对上一双含笑的眼睛。
第一次见她,他就说:“叫哥哥。”
从那一刻起,她注定是他的妹妹。
是可以被利用、可以被算计、可以被当作报复工具的人。
“你让我……叫你哥哥。”
她下唇微微发颤,委屈得不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