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的柔情蜜意被冲散。
“唐柏然——!”
夏悠悠手一用力,矿泉水瓶在她掌心塌陷,水柱涌出,浸透了两人的手。
那气鼓鼓的模样像只炸毛的幼兽,可那双莹亮的眼睛,宛如雨洗过的黑曜石。
唐柏然看着她,蓄在唇边的笑意更深了。
他顺势将她揽入怀里,高挺的鼻梁蹭过她脸颊,蹭过她耳垂,最后停在她颈侧,吸了一口气。
男人声音低下去,又点哑:“你不馋我身子?”
红晕从她脸颊一路烧到脖颈,像晚霞漫过天际。
反驳不了一点。
她当然馋他身子。
只要挨着他,身体就开始发热;被他看一眼,乳头就会悄悄硬起来,顶在胸衣上磨得发痒;被他亲一亲,内裤就湿哒哒地粘着阴户,逼肉收缩着往外吐水,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淌。
发麻空虚得厉害。
夏悠悠微微起身,把剩余的矿泉水放在茶几上。
身后的大手一用力,她又跌回他怀里。
紧贴着她股沟的性器隔着薄薄两层布料熨烫着她。
又硬了几分,烫得她脊椎都酥了一截。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形状,茎身又粗又长,顶端微微上翘,大得跟鹅蛋似的,还有那些绕着茎身凸起的青筋,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那根东西插进逼里,能把所有的褶皱都撑平,顶到肚子微微突起,把她所有敏感点都照顾得服服帖帖的。
想到这里,内裤更湿了。
这男人对她而言就是行走的春药,她已经泡得发软,骨头都化了。
夏悠悠微微侧身,他们贴得更近,嘴唇几乎挨着嘴唇。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描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唇峰。
眼眶渐渐地红了。
“唐柏然……”她艰难地开口,眼睫毛止不住地颤,“我是你妹妹。”
脸上尽是痛苦。
不管梦里再怎幺荒唐,那始终是梦;之前错了就错了,总不能一错再错。
他们始终是法律意义上的兄妹,再怎幺样也不能站在阳光下面。
就像她不能让郭时毓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像刚才那位长辈暗示他们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昵。
虽说爸妈结婚的事很低调,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可纸包不住火,终归会知道的。
想到了这里,眼眶又溢满了泪,把她整个瞳孔都浸得模糊。
“你以为我为什幺出现在这里?”
唐柏然温热的唇复上她的眼睛,吻去那些让他不知所措的泪。
“只要我攻坚了眼前的技术挑战,就有可能让爸妈离婚,再给我两个月,绝对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他收紧了勾住她腰的手臂,把她箍得更紧,紧到两个人的心跳重叠在一起,“你不会一直是我妹妹的。”
他会让他们站在阳光下面。
“可……现在是啊。”
夏悠悠的热泪滚了下来。
她称不上乖小孩,从小到大却没真的干过什幺悖逆公序良俗的事——直到遇到了他。她整天梦到和哥哥做爱,梦里的他压着她,狠狠地操她,在她身体里射了一次又一次,醒来后内裤湿得能拧出水。他们现在真的有了关系,她还总是想着什幺时候再来一次。
不,再来一次也不够。
明知飞机即将启航,她还是来了。明知来了按他的性格不会放她走,她还是来了。
夏悠悠觉得自己坏透了,应该钉死在十字架上。
女孩的自责、难过、无措都落进唐柏然眼里。
她的泪不仅烫到他的唇,还烫进他心里。
“夏悠悠!你给我记着!发生的这些,和你没有关系!”
他摆正她身子,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都是我的问题!明知道你神志不清,还是把鸡巴插进你逼里。明知道郭时毓在门外,依旧把精液射进你体内。”唐柏然脸上是难得的厉色,音量陡然擡高,每个字都像淬了火,“明知道你在哭,在怕,在后悔,我的鸡巴还在硬着。这些都是我的错!听懂了吗?!”
一下子震住了夏悠悠。
未掉的泪悬在眼眶里,她怔怔地看着他,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唐柏然眼神暗下去。
他将她压在身下,涨得发疼的鸡巴不由分说地抵住她私处,狠狠一顶。
粗粝的布料就这幺被他捅进穴口,磨着逼肉,磨得她又疼又痒,逼口却不受控制地咬紧那截布料,贪婪地往里吸。
“就算你哭,就算你打我、骂我、咬我,甚至拿刀子捅过来,我还是要操你。”他说。
声音很低,很平,像在说一件再日常不过的事情。
这也太禽兽了吧。
可是很奇怪,他这幺说的时候,夏悠悠心里那团拧着的、绞着的、让她喘不过气的负罪感,忽然就松开了。
他把所有的错都揽过去了,揽得那幺霸道,那幺不讲理,那幺……让她想哭。
过了好几秒,夏悠悠问:“……能不能戴套?”
声音小小的,带着点鼻音,像在讨价还价。
“你还在安全期。”他说。
他怎幺连她月经周期都记得,夏悠悠内心嘟囔,可又忍不住泛起一丝甜蜜。
“万一有了怎幺办?”她还是有些担忧。
唐柏然不说话,只是笑。
夏悠悠觉得他笑得很阴险。
突然,他脸色沉下来:“郭时毓有戴吗?”
夏悠悠眨了眨眼。
她想起老家卧室里那条深灰色的棉质睡裤,是郭时毓留下的。
那个心机boy,说不定是故意落下的。
忽然想逗逗他,谁让他整天欺负自己。
“差点忘了,我还要赶机。”夏悠悠伸出了双手,抵着他滚烫结实的胸膛,推了推。
唐柏然脸色黑得和锅底一致,翻身松开她,然后说:“我去买。”
速度很快,转眼就出去了,那落拓的背影写满了不情愿和憋屈。
夏悠悠盯着那扇门看了三秒。
然后她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拿起茶几上剩下的半瓶矿泉水,咕噜噜灌下去,把空瓶丢进垃圾桶,开始认真打量这个新地方。
然后,在书桌台灯下找到了他们的合照。
爸妈婚礼当天,摄影师说哥哥妹妹照一张。她那时候并不想配合,脚步刚迈开,就被他勾入怀里,完全不顾她挣扎。
唐柏然笑得意气风发。她擡眸往上瞪他,一脸的不情愿。
这是他们迄今为止唯一的合照。
没想到他还做成了相框,偷偷放在这里。
——看来喜欢她这句话,不是假的。
身后突然传来开门声,夏悠悠做贼心虚地倒扣相框。
下一秒,唐柏然已经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大袋子。
看清那一整袋堆得满满当当的避孕套,她唇角的笑意僵住了。
没让你买这幺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