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维玉。”
她从吉原逃离对她的软禁后在路上遇到了这个人,对方目标明确,不由分说地将她一记手刀劈晕后,醒来便是这个对她来说绝不陌生的地方——第七师团飞船上那间属于她的房间。
这里和她离开那天并无两样,甚至当时没看完扣在桌子上的书还摆在那。房间中一尘不染,丝毫没有它的主人早就离开许久的样子,一看就是在这期间一直定时打扫。
身下的床品终于不再是让她感到粗糙的棉麻了,和她在自己的公寓中用的一样,并不是买的成品,而是专门找店家定做的。
按理说这件事情除了她和平时在公寓做家政的保姆之外便没有人知道了。
维玉见过神乐几面,因此在见到面前这个坐在她床边,和神乐有着些相似样貌的男人时,立马意识到这便是被所有人强行安排在她的记忆中的人。
她的视线漫过这个笑眯眯的家伙,这个时候再问‘你是谁’这种问题就显得太好笑了。
太多人和她提过这个名字。
春雨的人告诉她你们两个人认识,地球上的人也告诉她你们两个人认识。除了她本人,像是世界上所有人都知道她和这个叫神威的人认识。
凤仙的徒弟,第七师团的继承者,如今春雨的提督。他的每一个身份都表明了两个人确实应该是相识的关系。可他在维玉现在的记忆中不存在,这也是事实。
既然是不存在于现在的记忆中的人,那幺他只能是蛰伏在她的过去中了。
她朝舷窗外看去,一片灰蒙蒙的天空,笼罩着同样暗淡的城市。
她朝神威问到:“这是哪里?”
“烙阳。”
意外的,他看起来是很好相处的性格,至少到目前来说维玉并没有感受到他的攻击性。
“没想到你连这个都忘记了,那你还记得我吗?”
维玉点点头:“你叫神威。”
“然后呢?”
“你把第七师团偷走了,这原本应该是我的东西才对。”
“哈哈。”他头上的那撮竖起来的发丝摇了摇,听到这个答案后皮笑肉不笑的,“虽然早就料到了,果然听到后还是会令人生气啊。”
维玉决定收回刚刚对他的看起来很好相处的看法。
不过世界上肯定不会再有比高杉晋助还难搞的人了,她干脆双手一摊,听起来破罐子破摔地问到:“那你想听什幺?丑话说在前面,与其在这里和我探讨过去的事情还不如把我送回到地球上,我可以对你抢走原本那些属于我的东西的事情既往不咎。”
神威收回一直挂在嘴边的笑容,带着几分不明的神情凝视着维玉:“把你送回去和那些男人搞在一起吗,你不会真的对那群地球人产生感情了吧。维玉,明明当初是你告诉我感情是最没用的东西。”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幺?”
“晋助也好,那个银发武士也好,反正我也不是那种婚前会守身如玉的类型。”
不管是谁,只有他才能保护他。
他的脸上再次挂上那个如今让维玉感到发寒的笑容。
“维玉,是你忘记约定在先。”
全都是她的错,只能是她的错。
看着她望向别人的目光,看着别人被她早已空空如也的所有着迷。
不过那都是不需要考虑的问题,其他人只了解她的现在,只有他才是早早和过去的凤维玉相遇的那个人。
“既然如此,那我来重新介绍一下。”
他看着面前的人,两个人分开多久了……神威早就记不清,只记得是个很长的日子。
“我是你会成为你未来丈夫的人,这次一定要记好哦。”
*
凤维玉。
这个缠绕着,束缚着他至如今的名字。
“只要拥有权力,足够高的权力,就算没有可以击退所有人的强大也可以将他们击溃,也可以让其他人对你产生敬仰。”
光是站在所有人面前就能吓跑当年欺负他们的小混混的女孩这样对他说到。
正如她一样,高高在上的贵女,那时的他无法触及到的存在。
不过如今,他已经掌握了当年如同她父亲一般、不、还要强大的权力,还要强大的力量。
哪怕她不记得他了又如何,这是她教授于他的道理,这是独属于她的规则。
“维玉,你只能爱我。”
神威听到自己这样说到。
只有得到她……
只有让她真正属于她自己……
像是儿童儿时得不到的玩具一般,在他掌握了力量后,第一件事便是将而是无法所得之物笼在自己怀中。
“最爱你的也只有我。”
他吻上了年少时便觊觎的那柔软的双唇。
和他想象中的不同,那是冰冷的,毫无生气的。
或者说是和他那时对别人说过的那样,将自己的一切都抛弃的温度。
但却还保留着他第一次遇到她时触及到的柔软,刻在她灵魂深处的,仅剩的柔软。
在他的力量下维玉不可能有反抗的余力,于是神威便解开了她的衣物,那一看便属于别的男人的衣服不需要留下,于是他便将布料撕裂,扔到一旁。
她是他的。
过去,未来,现在。
从两个人互相发誓的那时起,从他第一次遇到她的那时起。
“维玉……”
他念着这个名字。
为什幺。
为什幺要将他忘记。
为什幺忘记的是他。
“维玉。”
不过无所谓了。
如今最了解她的并不是她本人。
而是他。
他直到她的一切,她的过去,她的现在,她的未来。
无所谓的……
“你是我的。”他这样在她耳边说到。
“你只能是我的。”他终于将年少不可得之物抱在怀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