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后座的座椅开着加热,暖意透过衣料慢慢渗进皮肤。
许诚把张子菡抵在车窗上,缠缠绵绵地吻着。许诚缠着她的舌头,在她的口中作乱,逼得她呼吸的节奏乱了,发出阵阵呻吟。唇齿厮磨,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擡起头,张子菡湿漉漉的眼睛看向许诚。车里很安静,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故事开头其实很简单,我那位正房的大哥不知怎幺发现了我妈的存在,正是年轻气盛的年纪,转头就找上了我爸给她租的金屋藏娇小公寓。她一开门,就被大哥抓着头发往墙上砸。」
许诚的声音很平稳,仿佛这些回忆已经带不起他的情绪。有条不紊地解开刚刚为了出去兜风又扣好的上衣扣子。
「我妈毫无还手的力量,被砸得满头是血,现在额头上还留着疤。我那个时候十五岁,听到她的尖叫声就跑出去阻拦。可那时候我打不过他,也被他抓着打,一边扇我耳光一边叫我野种。也是那天,我才知道自己原来只是个私生子。」
「捉住我,他就腾不开手打我妈,我妈扶着额头爬起来,趁跑回屋里,反锁了门。」
轻轻一扯,一对雪白柔软就如同被包裹好的精致礼物,从薄薄地布料中跳了出来。也许是被玩得多了,那对白兔比初见时饱满了不少。这朵含苞欲放的花蕊,正在他的耕耘下一点点盛开,开得愈发艳丽,渐迷人眼。
「直到楼道里的吵闹声引来了警察,我大哥才想起来跑。可惜来不及了,被人抓住送进了警局。」
「他被抓了?打架斗殴事情不小吧⋯⋯」
许诚的声音低沉好听,像深夜电台的主播那般有磁性。他俯下身,撑着张子菡的后腰,标记领地似的由颈侧起,在锁骨,小腹光滑如缎的皮肤上烙下一个个吻。
「嗯,我这个大哥确实不太聪明,他明明可以找人做得不留痕迹。那天是我第一次见到那位姓段的正房太太,她找过来,居高临下地『求』我们接受调解。」
张子菡沉默了片刻:「太,太过分了吧,不能答应她,留下个档案才解气。」
「不,我们答应了,我还跪到她面前给她道歉,是我们破坏了她的家庭。」
「明明是⋯⋯嗯⋯⋯」手指按上两腿间那颗蜜豆,张子菡挺起腰,泄出一声嘤咛,「明明是大叔的爸爸的错。」
「是我爸的错,所以他很愧疚。本来他只是想把我随便养养,经过这件事,他同意了我出国读书,还给了我一大笔生活费。」
「嗯⋯⋯」磨人的力道碾过蜜豆,把那里揉得红红的,发胀挺起。
白蚕似的身子透着绯红,在自己身下扭动,许诚喉结滚动,也脱去了上身的衣服。狭小的车内空间里,温度仿佛在一点点升高。
「后来的故事,聪明如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天高皇帝远,我靠着可以自由支配的启动资金和足够的胆量,在他们手伸不到的地方,打拼出了自己的人脉,资源。」
像上次的按摩一样,许诚的手不轻不重地推过大腿内侧细嫩敏感的肌肤,一点点靠近那道层叠的粉色肉缝。
花瓣似的肉褶在爱抚的动作下不自觉地收缩着,挂上晶莹蜜液。
说得简单,人生地不熟,毫无根基的地方积攒到资本,哪有那幺容易?张子菡胡乱地想着,随即就被一股情浪推进了云雾里。
两根有力的手指插进花穴中,把穴口撑开,然后蜻蜓点水般地抽出,拉出一道细长的,晶亮的水丝,没等红粉的小洞皱缩着合上,就再次插进去,每一次都插得更深。
如此反复,细碎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内显得格外清晰。
「嗯⋯⋯大叔,好厉害⋯⋯」
「嗯?是这样肏你很厉害吗?」许诚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手指向上一勾,刮过穴壁上皱褶层叠的敏感处。
「不是⋯⋯呜⋯⋯」一股酥麻的快感自小腹涌上来,电流一样传遍全身。鼓捣的水声,手指在嫩肉里抽插的声音愈发地大了。
「不是?」
「嗯,嗯,是⋯⋯」小巧的鼻翼翕动着,腰肢扭动,想逃离往例捅的手指,张子菡弯起腿告饶,小腹不断起伏着,「不行了,太快了,啊——」
拇指用力摁上了她充血的花核,里外夹击。
「今天这幺敏感?」许诚的声音开始有些发紧,他低头吻住张子菡,用唇舌的纠缠夺走她的呼吸,手上的动作更快。
「嗯⋯⋯嗯——」张子菡绷紧身体,发出一声尖细的娇喘。
被狠狠蹂躏的花核招架不住,开始不断痉挛,许诚抠弄的动作却没有停下。
直到大腿内侧颤抖着,一股热流自肿大的花核泄下,浇在他手上,衣服上,淋在真皮坐垫上,发出响亮的嘀嗒声。
张子菡感觉浑身一松,软了下来。
随即她意识到⋯⋯
她尿出来了。
猛地坐起身,张子菡呆愣愣地张嘴:「对,对不起⋯⋯」
那幺矜贵的真皮沙发,淋了水不知道还能不能再用,还有那看起来就很贵的西装裤⋯⋯
许诚眼角开了花,伏在她身上嗤笑出声,鼻息喷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被我的手指肏尿了还道歉,小子菡怎幺这幺可爱?」
亲了亲张子菡的脸颊,他在她耳边低声道:「舒服吗?」
「嗯⋯⋯舒服,可是⋯⋯」
胸口的红樱被衔住。
「这样呢?」许诚擡起迷人的桃花眼,两片薄唇贴着浑圆的隆起,牙齿磋磨着那一点嫣红,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嗯⋯⋯」
一只乳被吸吮着,另一只柔软也被牢牢握住,揉搓。原本胸口发涨,痒痒的,被这幺揉捏推按简直舒服死了。
张子菡的手指不自觉地蜷起,松开,蜷起,松开,为了要找个锚点,攀上了许诚宽阔的后背。
轰隆隆,一阵雷声滚动。
柳条般的身子被向下一拽,整个平躺在了后座上。臀瓣蹭上刚刚泄出来的一片湿凉,让张子菡打了个颤。
许诚缓缓解开裤头,拉下拉链,已经充血勃起的阴茎跳了出来,直挺挺地向上昂扬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