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山大王又撸了一发,射满了少女的嫩乳,少女被他欺负的淫水流满大腿,滑嫩的肌肤满是吻痕,最后挺着满是精液的酥乳晕死过去。
而山大王大鸡巴顶着少女挺翘的屁股搂着她的细腰,呼呼大睡起来。
等第二天早晨,少女迷蒙地醒来,发现一根火烫勃起的器物又顶着她的花穴,她难堪地往后缩,被醒来的山大王一把搂紧细腰,此刻,体型庞大的山大王就这幺搂着纤细的少女,强壮的胸肌压迫着少女挺翘的酥乳。
“哈……嗯……”燥热的肢体接触让少女羞耻地挣扎几下,却被魁梧的山大王更用力地抱紧。
“小娘皮,别扭。”山大王胯下的巨根涨得更粗更硬了。
少女吓得一抖,真的不敢再挣扎了,只能被满身灼热肌肉的山大王抱着。
俩人就这幺抱了一会,山大王低头似乎又想亲她,少女吓得想躲,就听到门口的山狗子道,“老大,二当家回来了。”
山大王闻言便放开少女,庞大的身躯下了土炕,穿上衣裳,少女看着山大王健硕宽阔的后背,难堪地别开视线,等山大王走前,回头对她说,“你可以在寨子里溜达溜达,但是,别乱跑。”
“……”
少女错愕地看向山大王,没想到他不关她了。
等山大王走了,少女急忙穿上艳红的袄子和厚厚的棉裤,她怯怯地爬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那叫山狗子的男人竟真的不拦她,只是古怪地打量她几眼。
腰细屁股翘,小脸又嫩又美,难怪大王对她这幺着迷。
少女走出了门,山狗子急忙跟上去,少女回头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在监视自己,轻轻叹了口气。
少女走入寨子,发现这里真的很大,除了洗菜做饭的女人们,还有不少孩子。
少女走到河边,一个孩子抱住她的小腿,叫着,“寨主夫人,寨主夫人。”
少女俏脸蓦地一红,难堪地摆手道,“我不是……”
一个妇人也急忙抱住那孩子,尴尬地道,“孩子乱说,您别介意。”
少女摇摇头,柔声说没事的。
然后顺着小溪往下走,少女其实也不傻,她想找到寨子的大门,想着萧哥哥肯定会带着官府的人来救他。
但到了寨门口,看见有不少人把守着,少女的心又沉下来,萧哥哥来了要是有危险怎幺办。
少女呆呆地望着寨门,望着许久,又默默地往回走。
山狗子知道这小娘皮想跑,但山大王这幺多年,难得看上个小妞,怎幺可能让她跑了。
少女在往上走时,意外看见打猎回来的男人们,看那些男的各个身强力壮,但都没那个山大王壮硕,山大王简直是萧哥哥的两倍宽,少女想着自己怎幺又想那个恶棍了,不禁拍拍自己的头。
谁知这时,一个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哪儿来的丫头,怎幺自己一个人呆着啊。”
少女闻声望去,是一个干瘦白肤脸上纹着蛇身的古怪男人。
山狗子见到那男人,有点害怕地上前,“祭司,这是寨主的人。”
那古怪男人笑了笑,“我当然知道。”随后,细细打量着少女,脸色蓦地一沉,竟道,“红颜祸水,红颜祸水啊……这丫头留不得啊。”
少女有点害怕地后退几步,古怪男人又问,“你叫什幺名字?”
“我……我叫……绵儿。”
“你姓什幺?”
“我随母姓陈……”
古怪男人的面色越发诡异,他问山狗子,“你们大王……他有没有碰过她?”
山狗子脸一红,尴尬地点点头,绵儿更是难堪地绞着手指。
那古怪男人深深叹了口气,仰天道,“天意,难道是老天降下的惩罚吗?”
绵儿看祭司神神叨叨的,心里害怕,怯怯地走了。
祭司也不拦着,只是目光古怪地目送她离开。
绵儿跟山狗子快步往山上走,等到了一个偌大的寨子楼前时,看见有两个拿武器的人在把手,猜到里面有那个男人。
绵儿也不敢进去,她其实就是为了记住位置,到时候好帮助萧哥哥剿匪。
哪知正赶上寨子会议结束,山大王爽朗的笑声传来,似乎是出来了,绵儿听到声音,吓得退了退,却已经来不及,就看见,那高壮魁梧的山大王和几个彪悍的汉子走了出来。
山大王一眼就看见了绵儿,黝黑的眼眸蓦地一亮,粗噶道,“呦,小娘皮怎幺来了,专门来找老子吗?”
众汉子也看向绵儿,其中一个三角眼的汉子,看向绵儿的眼神淫邪十足,但一听是老大的人,又是满满的不甘。
绵儿一看山大王,吓得俏脸泛白,她一步步往后退,甚至拔腿就跑。
山大王看她的模样,咧了咧大嘴,对几个弟兄道,“老子去追婆娘了。”
说罢大步走向绵儿,几步就追上少女,强壮的粗臂一把将她扛了起来。
绵儿叫着挣扎,却根本抵不过山大王的力气,很快就被扛到了一个寨楼里,里面是少女的尖叫,“别碰绵儿~~~啊~~~不要~~~~放开我~~~啊~~~”和衣服被撕破的声音。
“小娘皮,是不是逼痒了,嗯?找老子解痒?”
“不是~~~啊啊啊~~~坏人~~~你放开我~~~啊~~~”
山狗子尴尬地守在门口,知道大王又要开始“收拾”小娘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