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儿当晚被龙虎连射了四五次,肚子都射大了,她歪着身子,宛如破布娃娃似的不住哆嗦,就被大鸡巴山匪再次压复住,大屌塞回使用过度的花穴里。
绵儿羞耻地死去活来,山大王亲她的小嘴,她闭着眼装死,等山大王离开她的身体,绵儿竟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空虚,她瘫软在炕上,美丽的面颊一片迷离,她脑中拼命想着萧哥哥,才勉强忘记此刻的疯狂。
等昏昏沉沉睡着,绵儿又做了一个梦,她梦到自己跟萧哥哥在一起,可突然,一只庞大魁梧的头带刀疤的野兽出现在她面前,它扑了过来,叼走了绵儿,绵儿却意外地没有害怕,被野兽叼到窝里,野兽变成了人类的模样,竟然跟山大王长得一模一样,绵儿看着可怕的山匪头子,竟认命般的闭上眼,然后,绵儿就醒了。
绵儿低着头,蜷缩在炕上,默默叹了口气,她真的认命了,可不知怎幺,自从那次做梦后,山大王居然再也没有出现在她面前。
直到第四日,连门外守着的山狗子也不见了。
绵儿心里不安,便在李婶子又一次投喂后,说想在寨子里转一转。
李婶子有些复杂地看她几眼,点点头,陪着她出门溜达。
这寨子里有不少老幼妇孺,但这一次,好多人看见她,都躲闪着不敢看她,还有的对她指指点点。
绵儿不明所以,难堪地低头往山上走,她不明白到底怎幺回事。
哪知道,意外碰到那个满脸淫邪的汉子。
李婶子恭敬地叫那汉子二当家,那汉子色眯眯地盯着绵儿,看的绵儿浑身发抖,绵儿不安地想离开,却被那汉子拦住,“祭祀可说了,你是天降下来毁了寨子的红颜祸水,不准老大碰你,于是老大就把你让给我了,哈哈哈。”
绵儿面色惨白地看着那汉子,难以置信地摇摇头,“不……不可能的……”
但那个蛇纹祭祀确实说她是红颜祸水,而且那个人连续几日都没碰她了,说不定真的不要她了。
绵儿惊恐地一步步后退,那淫邪的汉子一步步逼近,李婶子要拦着,被那二当家一巴掌扇翻在地,随后逼近绵儿,一把扛起纤瘦秀美的绵儿就闯入柴房。
“不!!你放开我!!”
“奶奶的,你都给老大操多少次了,还装什幺贞洁烈女!”二当家把她放在柴堆上,上来就扒她衣裳,只听撕拉一声,红袄被撕开,绵儿恐惧地死命挣扎,却被一巴掌扇在脸上。
“啊!”绵儿一阵耳鸣,嘴角尝到血味,她被对方强压在木柴上,就在她无限绝望时。
柴房的门被一脚踹开,绵儿看见那高大的阴影布满煞气,那二当家回头,在看见是老大后,面色瞬间惨白。
“老……老大……我……”
“老二,你找死是吧?老子的女人你也敢动!!”
“啊……祭祀说了,这小娘们是祸水!会毁了我们山寨的!”
“是不是祸水老子自有分辨,怎幺,你小子想当老大是吗!”
“不敢老大,我不敢了!啊!!”老二惊恐地提着裤裆辩解,却被山大王一记铁拳直接痛殴在地上,惨叫连连。
而绵儿泪眼婆娑地看着山大王龙虎揍人,许久,龙虎擡起头虎目暗沉地看着绵儿,看见她嘴角的血丝,竟不顾所谓的祸水风波,打横抱起她的身子,在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她进了窑洞。
绵儿被山大王抱到了炕上,她低下头,蜷缩着不说话,只有手指在微微发抖。
山大王一把攥住她的嫩手,大手揉了揉,粗哑道,“怎幺,吓破胆了?”
绵儿不说话,她低着头,许久沁泪道,“谁碰我都无所谓了,反正都是山匪。”
龙虎闻言,脸色骤沉,但很快,他像是想通了什幺,哑声道,“这几天没看你,你生气了?”
绵儿蓦地擡头,小脸羞耻涨红,“怎幺……怎幺可能……我……我巴不得……”
“巴不得老子不来是吧?”
“哈……是……呜……”
“没心肝的小娘皮,老子白操你这幺多次了,看样子是还不够啊。”说着,龙虎解开粗布衣衫,露出那健硕的布满肌肉和疤痕的胸膛。
山狗子在外面都吓坏了,祭祀都说了不能动小娘皮,咋老大还敢动,老大真的不怕小娘皮是祸水吗?
可此刻,山老大早忘却一切,伸出大手抹去小娘皮嘴角的血丝,低头就亲了亲小娘皮的唇瓣。
绵儿看着刚猛的山大王,想起他刚刚救自己的模样,竟羞耻地,不受控制地昂起头,配合般的张开了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