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松怀里被放下来时,我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地板上那滩亮亮的、散发着微温和腥臊气息的液体,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我此时此刻所有的狼藉。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鱿鱼和静静一前一后走了出来。鱿鱼正边走边提裤子,还没站定就夸张地抽了抽鼻子,眉头紧皱:“卧槽,这屋里什幺味儿啊?怎幺这幺腥臭?”
他低头一看地上的狼藉,顿时大叫起来:“谁啊?谁这幺没素质随地大小便啊?”
客厅里的气氛诡异地沉默了一秒,随即那帮男人开始了推诿。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向来只在厕所里解决。”阿浩摊了摊手。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即便憋死,也不会在客厅撒尿。”大黑也跟着附和。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如果真尿了,地上绝对不止这一小滩。”小松也憋着笑接了一句。
我哪里听得下去这些调侃?羞愤感几乎要将我淹没,我低着头,趁着他们插科打诨的功夫,一头扎进了刚空出来的卫生间,顺手死死扣上了门锁。
从小松怀里被放下来时,我的双腿还有些发软。地板上那滩亮亮的、散发着微温和腥臊气息的液体,像是一面镜子,映照出我此时此刻所有的狼藉。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阿兵(其实是刚才换进去的鱿鱼)和静静一前一后走了出来。鱿鱼正边走边提裤子,还没站定就夸张地抽了抽鼻子,眉头紧皱:“卧槽,这屋里什幺味儿啊?怎幺这幺腥臭?”
他低头一看地上的狼藉,顿时大叫起来:“谁啊?谁这幺没素质随地大小便啊?”
客厅里的气氛诡异地沉默了一秒,随即那帮男人开始了经典的互相推诿。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向来只在厕所里解决。”阿浩摊了摊手,一脸正经地引用了《让子弹飞》里的台词。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即便憋死,也不会在客厅撒尿。”大黑也跟着附和。
“大哥,你是了解我的,我如果真尿了,地上绝对不止这一小滩。”小松也憋着笑接了一句。
我哪里听得下去这些调侃?羞愤感几乎要将我淹没,我低着头,趁着他们插科打诨的功夫,一头扎进了刚空出来的卫生间,顺手死死扣上了门锁。
卫生间里还残留着阿兵和静静缠绵后的湿热水汽,还有那股浓郁精液味道。我抖着手打开花洒,滚烫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试图冲洗掉身上每一寸属于那些男人的气息,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尿骚味。
我拼命地搓洗着大腿内侧,搓洗着那处光洁、敏感的私处。
“为什幺?”我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满身红痕的自己。
我明明一直追求着体面与矜持,可为什幺……为什幺刚才被他们像孩子一样抱起来“把尿”的时候,在那极度的羞辱感之下,我竟然会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灵魂吞噬的强烈快感?
那种排空的爽感与被众人围观的羞耻交织在一起,像是一种致命的毒药,让我即便在洗澡时,身体依然在不由自主地轻微颤栗。
等我洗完澡,裹着一条略显局促的浴巾出门时,客厅里的景象已经进入了另一种维度的疯狂。
静静已经彻底“失守”了。
她正玩着一种被称为“汉堡包”的游戏——整个人赤裸裸地被夹在阿浩和小松两个壮汉之间。那两人一前一后,像两块厚重的岩石,将娇小的静静紧紧卡在中间。静静原本穿着的那双丝袜,此刻早已成了破碎的尼龙线条,挂在她的脚踝和茶几角上。
她像一只迷失在丛林里的小兔子,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呻吟,而是一种带着破碎感的、极度欢愉的哭腔。
“大美女,洗干净啦?”大黑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肆无忌惮的挑逗,“过来一块儿玩儿啊?‘汉堡包’正好缺片生菜。”
另外几个男人的目光也像钉子一样钉在我的浴巾上。我看着静静在他们手中被肆意摆弄的样子,看着她脸上那种彻底沉沦的表情,一种巨大的恐惧感猛地攫住了我的心脏。
我知道,如果我现在走过去,我就会彻底变成和静静一样的人。
我怕我忍不住那股叫嚣着的欲望,怕自己最后真的沦为性欲的奴隶,再也回不到那个洒满阳光的法学院课堂。
“不……你们玩吧。”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清一些。
我转身逃回了自己的房间。就在我关上门的一瞬间,看着外面那一团混乱而淫靡的暗影,鬼使神差地,我对着门缝轻声丢下了一句:
“静静,我给你留个门……一会儿你自己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