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廉价出租屋里的空气沉重得像是一块浸满水的海绵。身边的阿浩和阿兵鼾声如雷,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激起阵阵回响。
我悄悄动了动身体,感受到阿浩那根早已疲软的东西正顺着重力缓缓滑出。没有了高涨的体温,排出的液体也不再是白浊的浓稠,而是变得透明、微凉,带着一种透支过后的稀薄。那些透明的液体顺着我的私处缓缓淌下,在昏暗的灯光中,牵拉出一根根闪烁着忧愁光泽的银丝。它们无声地洇湿了腿上的肉色丝袜,将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布料染出了一片斑驳的暗痕。
命运从来不是慷慨的施舍者,它是个最卑劣的恶作剧天才。
它看着人们在尘世间奔走、哭号:有人跪求一份白头偕老的爱情,最终只换来背叛;有人自诩满腹经纶,却在功名场上撞得头破血流。它从不让人顺遂,它最爱看的,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打碎,再撒上一把灰。
我并不想把这一切推给原生家庭。
我出身于一个上海的中产家庭,父亲是高级工程师,母亲是音乐家曾经留洋。他们从小对我管教甚严,我从小按照他们的要求认真读书,努力考上大学,在学校里成绩出众,我本应该做好一个优等生,却堕落成别人的玩物,成为别人眼中的荡妇。我高中的时候就学会偷偷的自慰,就会在大楼走道里敞开衣服露出自己隆起的胸部,掀起裙子。想象着突然有人经过会看到我的身体,等到真的有人经过了我又吓得慌忙逃进家里。我偷偷用母亲的化妆品化妆,偷偷穿母亲的肉色丝袜,内裤都不穿,赤裸着照镜子,我偷偷拿父亲剃须的小镜子,分开大腿,隔着丝袜观察自己的私处慢慢的湿润,溢出液体。
是的,多幺讽刺,其实我早就这样了,只是到了大学后我努力让自己变得正常,可是当正轶要求我穿丝袜的时候,我又忍不住把那层薄如蝉翼的面料包裹在身上,无数个夜我会细细体会被丝袜包裹后大腿的弹性,小腿肚那平滑的坡度,我会欣赏自己足弓优美的弧线。我并没有把自己的淫荡归咎于我的原生家庭的意思,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自己
就像正轶,他本是一个完美的男朋友,甚至完美的伴侣,他对我好,疼我,爱我,一切迁就着我,而他对我越是好,我越是渴望被小松,阿浩,大黑他们这样的人羞辱的性爱。
在搬入这个出租屋之前,我也曾带上口罩,去网吧。在曾经那破旧的网吧空间里,我会躲到最后一排没人的地方,打开网上的成人小电影,偷看男生们在里面留下的“货存”,偷偷的避开别人耳目,轻轻的抚慰自己的身体,任由爱液肆意流淌,染湿椅子
我是一个在圣坛上祈祷的圣女,却在每个深夜,幻想自己成为人尽可妻的便器。这种心情,无人能懂。我也怪不得别人,只能怪自己那根深蒂固的“贱”。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虚无的哲学思考中时,身边的阿浩突然翻了个身。他那肥胖而汗津津的身体像一座山一样压了过来,粗暴地抓起我那双穿着丝袜的腿,架在了他宽阔的肩膀上。
我的身体被压折成一个极限的角度,这种生理上的痛苦却让我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大美女,我又想要了”
“啊???”我有点失身,木木的回答
“让我再操一发?”
“嗯……好的!”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只有那种野蛮的、如动物般的宣泄。他像是在糟蹋一块烂布一样蹂躏着我的身体,然后再次将那股污浊的热流,深深地灌进我那已经彻底麻木、却又贪婪吸吮着的灵魂深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