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锦妍僵在何默寻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与红酒香。
她感受着男人的呼吸逐渐平稳、绵长,她过于紧张,都没注意,竟半点也没察觉烟花何时落幕。
她看了一眼手机,凌晨3点了。
唐锦妍咬了咬下唇,强忍着浑身的酸痛与不适感,一点点挪动身体。
他竟然还插在她体内,下身传来阵阵肿胀的钝痛,轻微拔出来一点,就又被他无意识深顶一下。
唐锦妍咬紧下唇,慢慢地拔出来,终于彻底分开的那一刻,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留下一小片湿痕。
她顾不上擦拭,也顾不上身上的不适,赤着脚,慌慌张张地从床上爬起来,指尖胡乱抓起散落在床边的裙子,往身上一套。
她小心翼翼地将戒指摘下来,放在何默寻的枕边。
抓起帆布包就出门了,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她快步离开大堂,尽力避开工作人员,还是被前台看到了。
冲出酒店大门,深夜的晚风裹挟着凉意扑面而来,吹得她浑身一哆嗦。
快步朝和司机约定的路口走去。
一辆黑色轿车就缓缓驶了过来,车灯闪了两下,正是她提前安排好的车。
唐锦妍松了口气,拉开车门就坐进后座。
“我说你这人,怎幺才来?大半夜的让我等这幺久。”司机嘴里絮絮叨叨地抱怨着。
唐锦妍也没有多余的力气辩解,直接转了300块钱过去。
司机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嘴里的抱怨瞬间咽了回去,悻悻地撇了撇嘴,朝着隔壁市区的方向疾驰而去。
紧绷了一整晚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唐锦妍靠在座椅上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很快就到了高铁站门口,买了最早的票,去了亲戚那。
*
唐锦妍先去医院看望了母亲,恢复得比她想象中好,先前花的钱没白花,已经不用再待在重症监护室。
她又在医院附近租了个小房子,和父亲一起住。
父亲前段时间为了照顾母亲,连日熬夜,身体彻底垮了,只能靠喝中药慢慢调理,连重活都干不了。
原本的手机卡被她烧了她换了一部新手机,重新办了手机号。
所有的通讯软件都重新注册,何默寻的联系方式被她删得干干净净,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她想着,就算他发现她跑了,想来找她也没那幺容易。
安稳下来后,唐锦妍很快就在医院附近找了一份文职工作,工资不算高,勉强够维持一家三口的基本开销和母亲的药费,但胜在时间相对灵活,不用经常加班。
方便她兼顾医院和家里,毕竟要照顾父亲,还要时不时去医院看母亲,她根本没多余的时间做高薪的全职。
日子过得紧紧巴巴,有时候甚至要精打细算,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可唐锦妍却觉得格外踏实。
再也不用每天提心吊胆地看着别人的脸色,再也不用忍受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不用再半夜被噩梦惊醒,连睡觉都能睡得格外安稳。
这样平静的日子一过就是三个月。
唐锦妍每天三点一线,公司,家和医院,虽然累,却平静。
她以为这样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以为自己终于能摆脱何默寻的阴影,和父母好好生活。
直到某天,她收到一条消息。
是陌生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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