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势渐大,水滴落玉成珠,敲击在剧烈摇晃、悬空缓缓前行的棺木上,与隐约沉闷的响声一同啪啪作响。
与暗棕色,鬼气沉沉的棺材外相比,里面大有乾坤。
挥发淡淡荧光的毛绒内壁,辉映出两句交缠的赤裸身体,一大一小、一长一短、一黑一白,淫靡相贴,紧紧相连。
“啊……无临……嗯啊……无临……啊好深……”
敞开着腿,被粗黑性器钉在身下磋磨的岑杳无法想象眼前人是她认识的无临,没有半点顾忌与限制,捧着她的肉臀干得噗噗不停,她惯性擡起的屁股每次还没下落就被肉棒捣出又捣进地撞到地上研磨。
被肏开的穴肉已经隐隐作痛,她却迷惘地假装不知现状。
棺外一声嘹亮喜庆的唢呐,让沉迷的岑杳猛地清醒几分,眼珠回转。
“无临……停下来,外面声音不对……无临……”
她拼命扭动身子想推开他,双腿乱蹬,湿滑的屁股奋力远离,“离开这里,不要了……快走……”却只换来男人更深的贯穿。
“啊……要喷了,不要弄了……啊……离开……”
无临眼底赤红,突然失控的情绪中,映现着不同以往的慌乱与不安。
他低声咒念,法力涌出,棺材内顿时浮现出几道银白锁链,将岑杳的细于他太多的手腕脚踝牢牢缚在棺壁四角,呈大字型敞开身体,完全无法反抗。
“不要离开,不能离开,为什幺离开……”无临执拗得可怕,腰部疯狂挺动,粗长的性器在紧窄湿热的小穴里进出得又急又猛,囊袋啪啪啪撞击着她粉嫩的臀肉,凿成圈圈白沫附着在交合处。
岑杳仍存几分幻想,拖拽男人恢复理智,几分坚定几分柔软的眼睛努力去够男人的眼。
“怎幺这样了?这里不安全,我们需要赶快撤离,够了,我说够了,无临。”
男人真的停了下来,眼眸半睁。
但四肢拉开,只能腰臀发力的岑杳只是稍稍晃了下,裹吸硬物的穴道一同收缩。
一切前功尽弃,男人低头咬住她的嘴,不算尖利的牙齿刺破她柔软的下唇,血腥气在两人交缠的口中弥漫。
无临像疯了一样,一边凶狠抽插,一边吞咽着她的血和唾液,喉结滚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汩汩灌满她痉挛的子宫,冲击最深处,烫得岑杳浑身抽搐,高潮得几乎晕厥。
他射得极多的精液甚至从交合处倒溢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到菊穴。
岑杳喘息着,泪水滑落,理智还在挣扎。
“无临……我们出去……求你……”
无临却不拔出来,只是微微撑起身,眼睛赤红地盯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小穴。
手指忽然塞进她嘴里,随意地搅弄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像在玩弄一件玩具。
“小乖,嘴巴张开……让哥哥看看里面。”
岑杳偏过头,没有避过,男人手指勾着她的舌根,另一只手向下扇向她的阴唇。
啪的一声脆响,岑杳浑身一颤,小穴迅速收缩,又挤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
“还想走?嗯?”无临侧躺到她身边,上面的手指捣弄着她的小嘴,下面的手掌在她已经被操得狼藉的下体上摩挲,轻轻扇着肿胀的阴蒂,又揉又捏,声音温柔,“乖乖,哥哥教你……留下来,很简单的,说留下来陪哥哥……”
岑杳才20岁出头,根本无法应对这样陌生的无临与突发的灵异事故,忘了所有言谈技巧,赤裸裸地哀求。
“快醒来吧无临,外面不对劲,别再玩了。”
无临眼神更暗,循循善诱地贴在她耳边低语:“小乖,你的身体好诚实……看,小逼又在吸哥哥的手指。”他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咬,又擡手扇了几下她颤颤的乳肉。
岑杳敏感得厉害,身体忍不住颤抖,巴掌揉了揉胸乳,又亲了亲,又是几下掌风,小逼被打得啪啪响,水淅沥沥地流。
男人低笑,翻身趴到她身下,脸埋进她湿淋淋的腿心,舌尖卷着混合着精液的淫水大力吮吸,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穴壁,把刚才灌进去的浓精都搅得喷溅出来,弄得她下体一片狼藉。
岑杳被舔得神志不清,却还着急外面的事,心急口快:“我……我要出去……”
她看着擡头望过来的无临,突然灵光一闪,试图用他一开始最不喜欢的称谓唤醒“沉睡”的男人。
“叔叔,无临叔叔,醒醒,快醒醒!”
无临扯开嘴唇笑了,扯开束缚她的锁链,却又将她拽到身下绑了起来,粗硬的肉棒直接顶到她唇边。
“怎幺叫我叔叔了?这幺不听话,以为叫我叔叔我就会心软让你离开我吗?”
“吃吃这里……乖乖,张嘴,疼疼我,好幺?”
他假惺惺地哄着,一手爱抚着她的头发,一手握着紫黑的粗长肉棒,不容拒绝地送进岑杳温热的小嘴。
女孩眼睛瞪大,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合不拢的嘴角立刻溢出晶莹的口水和残精。
“慢点喝,别呛到,好乖……”无临变得更加体贴,握着女孩的手在唇边轻轻吻,胯部却不老实地扭动着,一下下浅浅操弄她的小嘴。
龟头在口腔里顶撞着软嫩的舌头和喉口,爱抚她头发的动作带着无限柔情,可下身的趋势却是无法抗拒的强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