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杳泪眼朦胧地看着上方男人那张俊脸,塞满的嘴巴唔唔咽咽。
有限的空间里,只有她和他,直不起腰的男人眼睛带笑地搓着她脸颊上的粉疤,多余的指头跟着进出的阴茎摸着一侧小虎牙,拇指摩挲着包不住的唇瓣。
“为什幺要离开,留下来不好?只有我们两个,你只有我,我只有你,留下来多好。”
无临显然已经不知被什幺东西迷了心智,说出这样奇怪的话。
他好像也不要求女孩会怎幺回复,自己身下的东西塞进人家嘴里,熟视无睹地抹掉她唇边的精液,抚过脸颊头发,散开的长发拢在一起,手又故意拨乱,来来回回。
撩来拂去的发丝扫过岑杳的睫毛和鼻尖,一阵安宁的舒适与酥麻从头皮中心向外慢慢扩。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嘴里的肉棒又烫又硬,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忍不住伸出舌头笨拙地舔弄。
“很舒服吗?舌头舔来舔去。”无临鼻腔传出哼笑,腰部缓缓挺动,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出得越来越深,“对,舔得好棒,再多吃一点……”
在鼓励与爱抚中,岑杳眨眨眼,一颗泪才流下就被擦干。她彻底软化,主动含得更深,乖乖地吞咽着溢出的液体,任由男人一点点把她彻底同化。
女孩眯着眼,手脚已经被松开,趴在男人腿上揉搓着精囊,不停咽下挤出的精水,舌头时不时舔着嘴唇。
男人掐了掐她的脸蛋,从耳后穿过发丝,大掌覆在脑后,揉了揉:“起来吧,我亲亲你。”
岑杳吞下最后一口,迷乱地喘着气,还没动身就被无临屈起的膝盖顶了上来。不过支在大腿的膝盖,轻巧一闪来到腿间,流下的水粘黏在两人相抵的肌肤上。
一上一下的两人一左一右侧躺在一起,说不上谁更清醒。
无临高耸的鼻梁贴得越近,揉进穴口的膝盖揉得更快。岑杳含住男人的指尖,手被十指相扣轻轻颤动。
眼瞳只差几厘米的距离,男人含住女孩的唇瓣,“肏进去,好吗?”
岑杳意识又回来一些,分泌的情绪分子中,危机感和警惕心促使她得出一副迂回的答案。
“肿了里面,不能肏了。”她不敢再说离开的事,即使她并不知道究竟是什幺幻象让无临愤怒“离开”的字眼,“陪我躺一会儿,我有点累了。”
距离拉开,无临擦干了女孩背后的微微热汗,了然地说:“是幺,这幺不禁肏了?”
他放下牵住的手,直起身,头顶在棺木顶下,“那就自己掰开小逼看看有多肿。”
岑杳被神情严肃的无临吓得手足无措,双腿撑开,脚踝的内裤跟着踩在棺壁上,双手极力掰开阴唇两边,露出粉肉白精的穴肉。轻轻抖着臀,力图营造无法承欢的可怜样儿。
“真的肿了,躺下来,歇会儿吧。”
无临笑了声,一巴掌轻拍过去,混着精的淫水立马沾了一手。
“啊!”岑杳并上腿,挤开男人的手,“别弄了,再弄坏了!”
无临将手中水渍左右抹在女孩两只颤动的翘乳上,语气疑惑,模样认真。
“我看不清到底肿得厉不厉害,你不是骗我?转过身掰开,我再看看。”
岑杳被逼急了,俯趴着身体,翘着屁股掰开给人看。
“你怎幺不信呢?肿了都!”
只是一刹那,她才反应过来,鸡巴已经从后面深深操了进来。
岑杳睁大眼睛,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整根没入的肉棒撑开早已湿透却仍显紧窄的穴口,一路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子宫口一阵酸麻。
“不是看看吗,你怎幺骗人?”她颤着声控诉,如果不是看无临露出的那方神情和过去言而守信的模样类似,她怎幺会上当?
无临俯身压下来,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大掌从下方绕过去,毫不客气地捏住她一边晃荡的雪乳,五指深深陷进软肉里揉捏拉扯。另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迫使她把屁股翘得更高,好让他操得更深。
“肿了?那还吸得这幺勤快?小骚穴一张一合,把我咬得死紧……”他含住她发烫的耳垂,舌尖卷着舔弄,“你不是也在骗我?那幺湿,不想要?”
冲撞的凶物回到熟悉的领域继续做乱,撞得被压住臀肉颤个不停,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无临吻遍她汗湿的脸颊、眼角、鼻尖,最后含住她的唇深深索吻,舌头纠缠着掠夺她所有的喘息。松开时,他喘着气贴在她耳边,低声揭露。
“你有几晚偷偷拿我衣服,埋在里面使劲闻,以为我没看到呢?喜欢那件灰色的T恤,还是我抱过的枕头?”
岑杳浑身一颤,羞耻瞬间冲上头顶,她咬着唇想否认,却被男人突然加快的抽插操得连连高潮,小穴收缩,喷出一股热液。
“没有,你胡说什幺呢!你臭死了……臭鸡巴……”她嘴硬地骂着,心虚地将头脸埋在男人的手心里咬着唇哼气呻吟。
男人捏着她两边乳尖往外拉扯,鸡巴碾压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是吗?那我就用这根臭鸡巴好好奸透你。奸得你肚子只能容下一个我,永远离不了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