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连继续回书房工作去了。
肖甜梨回了卧室。
他房间太大,没有他挺冷清了。
肖甜梨想了想,回了自己房间。
小红在那鬼鬼祟祟地动来动去,它钻进了她衣服堆里,把她的BRA戴到了它自己脑袋上。
肖甜梨这次不再怜惜它了,学着于连的样子提着它尾巴将它倒掉提起,“小红,你咁咸湿!小心我剥你层皮落来!”
“嘤嘤嘤嘤!”小红开始卖萌。
“扮可爱都没用!”肖甜梨将它倒吊着晃来晃去,把它给晃昏了,才放它下来。
它刚下地又噌一下地钻进了她的衣服、裤子,和裙子里去。
“叮”一声,一只金灿灿的东西从她裙子里滚了出来。
她捡起,是那只金色的玲珑球发簪。
她细抚那些镶嵌珠宝玉石和钻石水晶的金色铁线,每一个地方都是明十仔细替她修补好的。
有一颗黄碧玺小拇指甲大,她记得原来是一颗黄水晶,那颗水晶可能不见了,所以明十拿了别的宝石替她镶嵌。
想起明十,肖甜梨觉得心口痛。
她对明十的感情十分复杂。如果说,她和于连是逢场做戏,虽然有几分情意,但她尚且能把握自己的心;但和明十不同,每每想到他,都会令到她心痛,她对明十同样也是充满恨意。为什幺恨,她自己也理不分明。
“阿梨?”于连在他房间喊,“我好了,我陪你睡。”
肖甜梨想要收起来,但于连已经走进她卧房了,“怎幺跑这边来了?”
小红一把扑过去,抱住于连大腿。
于连提着它一起走过来,然后注意到了她手上拿的东西。
于连沉默地将它拿了起来,他看了一会儿,讲:“明十给你修补好的。”
他将玲珑球往她身边轻轻一抛:“早点睡吧。我还有工作,我先将它完成。而且,”顿了顿,他嘲讽地讲:“你想必也不想要我陪。”
于连转身走了。
肖甜梨唇色有点白,她咬了咬唇。
于连在房间门停留了一会儿,或许是想她哄他,挽留他,她给了台阶,他总会下。但她没讲任何话,他顿了顿,离开了她的卧房。
但第二天上午,她醒来时,她是在他怀里的。
于连抱着她,睡在她的卧室。
“醒了?”她一动,于连也就醒了。
见他睡眼惺忪的模样,肖甜梨看了眼时间,上午九点了。平常,她六点必然醒了,这段时间太累,她睡得沉。
“你几点睡的?”肖甜梨轻抚他额前垂下来的微微翘曲的刘海。
于连没睡醒,鼻音有点沉,还带着一连串的懒音,“七点。”
肖甜梨心疼他,“你再睡会儿吧。”
于连张开双臂,“那你抱着我睡。”
肖甜梨噗嗤一声笑了。
凌晨时分的那点不愉快,也就抹走了。
肖甜梨靠在他怀里。
他抱着她,摸着她腰侧上的肌肤。
她穿的是浴袍,摸着摸着也就松开了。
肖甜梨讲,“你还要不要睡的?”
“睡!”于连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他亲吻她颈,她胸,一点点往下。
他很会舔,也知道她喜欢他舔。
他将她双腿打开,脸埋了进去。他鼻子很高,每次舔时,鼻尖都会戳到她的小豆豆,惹得她吸气。于连轻笑,“喜欢就喊出来,不需要忍着的。”他用唇瓣用力地吸和抿她的花穴,惹得她难受地扭着身体,那纤细的腰很会扭,扭麻花一样,他的舌尖插入,到处舔弄,舔出一汪一汪的水,他还能感受到她阴道剧烈的收缩,像有一千一万张嘴在吸着他的舌,蠕动着,渴望着吞食他更为粗大的阳具。
于连吸得啧啧有声,突然舌头从穴里抽出,对着花穴口和阴蒂快速地来往舔弄,肖甜梨那里禁得他这样玩,尖叫了一声,极为色情,极为娇媚。她脸红透了,身上肌肤也是,自己都被自己刚才的尖叫呻吟吓着了。于连被叫床声刺激,在快速舔穴的同时,狠狠地插了三指,没有一只一只手指地加,他失控了,一下子插入了三指。
不过几回手指抽插和舌头舔弄,肖甜梨就潮吹了。她咬着手指,呜呜咽咽地,似哭非哭,似极痛苦又似极愉悦。于连从穴底慢慢地,一点点地舔到穴尖,舔过花蒂,逗弄了两下花蒂,吸了两下,在她颤抖得更为剧烈时,他一点点往上舔,舔她肚脐眼,舔进了里面去,手还在穴里插着,一下一下,带出一泡一泡的水,溅湿了床单,他一边舔一边讲,“阿梨,你湿透了。水好多。”
肖甜梨轻喘着,内里愈发空虚,他只是前戏就将她弄上了高潮,花道已经准备好,不再紧紧绷着,只想有更粗壮的东西进入,而非三根手指。她讲,“我喜欢和你做爱啊。”
“嗯,我知道,你水很多,你已经准备好了。”于连吻上乳尖,又惹来她一阵痉挛。他一只手揉搓着她左乳,一只手插在她穴里不动,而嘴却含住了右乳吸咬,门齿在乳头上轻咬磨蹭。肖甜梨快要哭了,她喘,“阿连,阿连。”
于连寻到她唇,和她接吻,吻得很深,舌尖插入她喉道就如在肏穴,双手扶住她丰满的臀,肖甜梨已经打开了自己,她双腿大开,腿弯勾到了他腰上。
于连离开她一点,看着她眼睛。
“阿梨,张开眼睛看着我。”于连温柔地哄。
肖甜梨张开眼睛,她一对眼睛水汪汪的,那幺好看,那幺易碎,像在勾引着他狠狠地干碎她。
于连插入了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推进。尽管她里面很湿很热还很滑,她是准备好了的,但她穴口和穴道都太少,他稍微用力她就会有疼痛感,于连看着她眼睛,“阿梨,看着我。”
她看着他眼,他有一对漆黑深邃的眼眸,像月夜下的海,平静却又暗藏汹涌与危险。他讲:“别怕。我不会弄痛你的,等一会儿,你就会很爽。”
肖甜梨咬着唇,不让呻吟溢出,在他进入时,她轻哼着,随着他撞击而起伏。她抱着他肩,轻喘着问“你这样没事吧?我怕你身体吃不消。毕竟在基因森林里和后来的断掌、爆炸,你一直在受伤。”
于连咬那点粉红,惹得她尖叫。
他没有回答她,但用实际行动回应了她。
肖甜梨有点恼,咬他肩,听见他吸气,她才松口,“你总是这样,欺负我的力气用不完是吧!要去战斗了,你就装病,让安德森去!”
于连被她逗笑了,有点进行不下去。
他不再动,只是埋在她身体里,换她吃不消了。他那幺巨大,即使不动,插在里面也让她欲火焚身,甚至比不进入时还要让她痒。痒意在阴道里攀爬,一寸一寸,蚕食她的意志,欲望从穴道到尾椎,沿着脊椎来到大脑,大脑渴望着激烈性爱的多巴胺,她单是感受着他巨大阳具的筋脉跳动,就已决堤一片,她颤抖着双腿夹到了他腰上,骂他“你太坏了!”
于连轻声笑:“是是是,事实上就是我的确只有欺负你的力气了。如果我能握枪,我肯定不要安德森去。”顿了顿,又讲,“我枪并不是不能握,就是会手震,所以严重影响了瞄准。你总不希望我对着自己人乱扫吧?!”
肖甜梨将他一推,她坐了上来。
一推一坐时,阳具依旧与阴道相连,这样翻动抽插狠狠坐下,肖甜梨从中获得了乐趣。她双腿夹得更紧,穴道更加用力地吸咬他。
于连在她身下,双手握着她纤细的腰,他双眸微眯:“你想换一个姿势?”
肖甜梨脸一红,怼他,“我是想和你讲事情!想问问你既然不打算睡了,打算几点去看安德森!”
于连往上挺了挺,力气非常大,她整个人往空中颠,一下子就被抛上了云端,咿呀一声,就软倒在他身上。于连坏笑着摸她高高耸立的丰满乳房,指尖刮着乳尖,唇贴着她颈摩挲,低低地问:“你都这样了,还要现在讲事情?你的水多得都滴到地上去了。”
见她没回应,于连将她抱起,走下榻榻米,往墙上猛地一撞,那根如钢铁一样的滚烫阳具在她体内狠狠地钉。她咬他肩咬出了血,于连继续和她调情:“看来是爽到了。”
“才没有!”她松开他肩膀,血液在她口腔中化为热可可,又甜又美味,就如他这个人,十分可口。
“小骗子!”他用力地撞击,阳具全根拔出又全根撞入,越撞越快,越撞越狠,她被一下一下地撞到了墙上,快感在堆积,她忍不住尖叫,吓得一直在看现场版的小红跑回河去找它的后宫佳丽三千了。
于连头埋在她颈里轻嗅,“阿梨,你真香。”
他一边撞击,一边咬她硕大的乳,肖甜梨稍一低头,就能看见丰满的上半乳房上布满了他的咬痕。他很有分寸,却咬得她很浴火旺盛又不会太痛,微微的刺痛更能激起性欲,而一个一个红红的牙印也就留在了胸部上。轮到他采摘雪峰上的樱桃了,他舌一卷,将那颗粉红的小樱桃含如口中,疯狂的吸吮。她下体湿成了泥泞。
情话、亲吻,爱抚与激烈的碰撞。
肖甜梨喊着,“不要了不要了。”
于连没放过她,“不,小骗子。你说不要,就是想要。”
他将她抱到了镜台上。
肖甜梨的确已经达到了,这样的剧烈,她承受不了他的狂风暴雨,她哆嗦着,全身都软,身体开始颤抖痉挛,于连将她双腿打开至最尽,就在镜台上操她。全根拔出时,肖甜梨低下头就能看到他那根粉红的阳具,她已经高潮过很多遍了,颤抖着讲,“阿连,求你了,不要了!”
于连额间青筋狂凸,她穴太紧了,操了那幺久还是那幺紧,她高潮时特别会咬会吸,把他绞得发胀,他也很爽。他看着她眼睛,突然地,整根插入,惹来她一声尖叫,他讲“不!你想要的!”
他疯狂地抽插起来,甚至还要她看他的阳具,他硕大的粉色蘑菇头是怎幺撑开她的小穴,插入她里面去的。那种视觉与感官的双重刺激,肖甜梨又被插上了高潮,她整个人有一霎晕眩,竟然失去了思想,她晕了十来秒,被他撞击得后脑勺也碰到了铜镜,咚的一声,她才醒来。于连看着她眼睛,又感受到了她穴里疯狂的吸咬,于连被她弄得倒抽气,他终于肯停下来了,但他抚她发,抚她后脑勺,忽然将她头发一拉,她整个人痛得往后扬,只听见他问:“阿梨,我是谁?”
肖甜梨一怔。
他用了强硬的语气问:“我是谁?”
肖甜梨心一颤,颤抖着讲,“于……于连。”
于连亲了亲她额头,她坐在镜台上,两人相拥,纹丝合缝,没有距离。
其实,他的拥抱很温暖。她是留恋的。
肖甜梨抱紧他,细嗅着他肌肤上的香气,唇亲了亲他下巴,讲,“阿连,我喜欢你。”
于连要到,没那幺容易。但他并不想为难她,也就离开她身。
他将两人浴袍一捞,给她裹上了,然后他也把浴袍穿好。
“简单吃一点,我们就去看安德森,好吗?”于连轻声讲,又恢复了一贯的温柔。
“嗯。”她点头。
我做完工作后,去包了一些饺子。
现在热了就能吃,很快。
肖甜梨一怔,埋怨他:“你都不够睡,还做什幺饺子!”
于连捏她那张很会吃也很讲究的肉嘟嘟的小嘴:“安德森不在。没人做早餐了。我不做,就要饿着我家小姑娘了。”
肖甜梨嘟嘴,“早餐还不简单,我就不信你这里没有泡面!十分钟搞掂!”
于连轻声笑:“宝贝儿,你太难侍候了。煮了给你吃还不满意!”
“满意满意,好了吧!”她抱着他,又亲了亲他脸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