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苏年躺在府里的榻上翻来覆去。一想到那条带着自己私密气息的束胸绸带被沈寒把玩在指尖，她就觉得浑身像长了毛刺一般坐立难安。
“不成，若是那劳什子证物被沈寒拿去给圣上看了，我就真得被绑上花轿了。”
苏年翻身而起，凭着将门出身的利落身手，换上一身贴身的黑色夜行衣。她避开了苏老将军布下的重重守卫，借着夜色，像一抹轻烟般掠向东宫。
东宫的守卫竟出奇地松散，苏年潜入时，甚至连巡逻的府兵都刚好在转角处漏了破绽。她心中虽有一丝狐疑，但被那“证物”勾得心焦，没多想便翻进了沈寒的寝殿——承干殿。
殿内沉香袅袅，琉璃灯火忽明忽暗。
苏年猫着腰，在那张巨大的金丝楠木书案上疯狂翻找。笔架、奏折、密函……翻遍了也没瞧见那抹玄色的影子。
“藏哪儿了？那厮总不至于睡觉也搂着吧？”她嘟囔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屏风后的龙涎香榻。
她屏住呼吸，悄悄拨开层层叠叠的云绡宝罗帐。
只见沈寒侧卧在榻上，墨发如瀑般散开，那张清贵至极的脸在睡梦中少了几分算计，多了几分勾人的俊美。而苏年心心念念的那条束胸绸带，竟然就被他大剌剌地缠在修长的手腕上，还打了个死结。
“卑鄙！”苏年暗骂一声。
她俯下身，颤巍巍地伸出手指，试图解开那个结。然而，就在她的指尖触碰到沈寒微凉的手腕时，原本紧闭双眼的男人突然掀开了眼帘。
那双眸子清明、幽深，哪里有半分睡意？
“苏小姐深夜爬孤的床，这回又是想‘赏玩’点什幺？”沈寒嗓音沙哑，透着一丝戏谑。
苏年心头一震，下意识想撤手，却被沈寒反手一拽，整个人猝不及防地跌进了那股清冷的龙涎香气里。
“沈寒！你装睡！”苏年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被沈寒单手扣住，直接按在了枕头上。
“孤若不装睡，怎幺钓得着你这只心虚的小猫？”沈寒翻身而起，半个身子压在她身上。他那件薄如蝉翼的寝衣半敞着，苏年能清晰地感觉到，因为距离极近，他身上散发出的惊人热度。
沈寒擡起那只缠着玄色绸带的手，在苏年眼前晃了晃，语气暧昧至极：“年年，你这幺急着偷回去，是怕孤对着它……想入非非？”
“你……你流氓！”苏年脸色爆红。
“更流氓的你还没见过。”沈寒低低地笑了一声，突然腾出一只手，慢条斯理地去解苏年夜行衣的系带。
苏年大惊失色：“沈寒！这是在东宫！我爹要是知道了……”
“老将军若是知道，只会觉得你我二人情难自禁，急着要把婚期提前。”沈寒堵住了她的唇，动作霸道而熟稔。
他将那条玄色绸带从腕间解开，却没有放手，而是恶作剧般地用它蒙住了苏年的眼睛，在脑后轻轻扎紧。
眼前瞬间一片黑暗，苏年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她感觉到沈寒微凉的指尖顺着她的锁骨一路下滑，最后停留在她今晚新换的束胸上，语调危险而沉沦：
“既然来了，这条旧的孤留着，这件新的……孤也一并收下了。”
黑暗如潮水般袭来，视觉的丧失让苏年的其他感官敏锐到了近乎自虐的地步。她能听到沈寒略带沉重的呼吸声，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却又带着压迫感的龙涎香，更感受到那条玄色绸带摩挲眼睑时的粗粝。
“沈寒……放开……唔……”
苏年的双手被反剪在头顶，她不安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这种在黑暗中任人宰割的恐惧，比在战场上被万箭齐发还要让她心慌。
“放开？年年，今晚你在长街上败坏孤名声的时候，可曾想过‘放开’二字？”沈寒的声音低沉而暗哑，带着一丝从未在人前露出的狠戾。
他的指尖顺着苏年的脖颈一路下滑，每经过一处，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细小的火苗。苏年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擡手去扯眼上的绸带，可沈寒却更快一步，身体重重地压了上来，将她所有的反抗都封死在厚重的云锦被褥中。
“这绸带既然是你自己带来的，那就乖乖戴着。看你这副样子，孤倒是觉得，比你清醒时那副张牙舞爪的模样可爱多了。”
沈寒的动作带了明显的惩罚意味。他不再像马车里那般还存有一丝温怜，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侵略感。他滚烫的唇舌在苏年最敏感的锁骨处反复研磨，齿尖时不时坏心思地啃咬，留下一个个鲜明的红痕。
由于看不见，苏年的身体在黑暗中惊恐地瑟缩，却又在沈寒纯熟的撩拨下，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层层细密的粉。沈寒不再怜香惜玉，他惩罚性地在那雪白的沟壑间留下深红的齿痕，随后猛地分开那双早已酸软的长腿，没有任何前戏，滚烫的巨刃直捣黄龙。
“啊——！”
苏年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惨叫。那处本就初经人事，此刻被如此蛮横地贯穿，痛楚与极度的胀满感几乎将她撕裂。
“沈寒……阿寒……阿寒我不行了……”她哭喊着，泪水打湿了蒙眼的绸带，大滴大步地洇开。她拼命摇着头，试图在那如惊涛骇浪般的冲击中寻找一丝喘息的机会，“阿寒……求你……慢些……”
这一声声“阿寒”，娇软中带着绝望的破碎，若是平时，定能让百炼钢化作绕指柔。
可沈寒听着这呼唤，动作非但没有温柔，反而愈发凶狠暴戾。他想起马车上这女子便是用这般软糯的嗓音哄得他失神，转头便将玉簪抵在他的喉咙上。
“又想骗孤？”沈寒掐住她汗湿的纤腰，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声响，“苏年，你这副嗓子最是骗人。这次……孤一个字都不会信。”
他像是要把她撞碎在这龙榻之上，在那暗无天日的快感与痛楚交织中，苏年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不要……阿寒……啊！”
随着沈寒最后一记近乎野兽般的冲撞，苏年的身体剧烈挺起，双脚脚趾死死蜷缩。那种极致的、带着毁灭性的高潮瞬间剥夺了她的呼吸，脑海中炸开一片白光。她在黑暗中痉挛、颤抖，嗓子里溢出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呜咽。
沈寒死死扣住她的十指，在那波涛汹涌的余韵中，将所有的炽热尽数灌入那温热潮湿的最深处。
苏年瘫软在枕席间，蒙眼的绸带早已湿透，她像是被狂风摧残过的海棠，唯余下支离破碎的喘息，在这东宫幽冷的夜里，显得格外靡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