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承干殿雕花的窗棂,斑驳地洒在层叠的罗帐上。
苏年是被一阵极轻的翻动书页声惊醒的。她动了动指尖,却发现浑身酸软得像是被车马反复碾过,尤其是双腿根部,那股火辣辣的胀痛感时刻提醒着昨夜那场近乎荒唐的征伐。
她猛地睁开眼,视线虽然重获清明,却有一瞬的恍惚。
沈寒不知何时已经穿戴整齐,一身玄色绣金的宽大袍服,端坐在床头的紫檀木椅上,膝上搁着一本折子,正慢条斯理地翻看。
而那条让她羞愤欲死的玄色束胸绸带,此刻竟然被他一分为二——一半被他当成书签,压在冰冷的政要折子里;另一半,则依旧松松垮垮地缠在他的指尖。
“醒了?”沈寒没有擡头,声线里带着一股餍足后的清冽。
苏年下意识地扯紧身上的薄被,将布满红痕的肩膀遮得严严实实,哑着嗓子冷笑:“殿下处理政务还随身带着女人的裹胸布,这癖好若是传出去,怕是全京城的官妓都要自愧不如。”
沈寒翻页的手一顿,擡眸看她,眼底掠过一丝玩味:“若不是苏小姐昨晚‘盛情难却’,孤也未必知道这东西还有这种用处。”
他合上折子,起身倾过身来,修长的手指勾起苏年腮边的一缕乱发。
“苏年,别想了。”沈寒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语气陡然冷了几分,“你父亲在城门关卡布下的那些接应人马,孤一个时辰前已经派人‘请’去喝茶了。现在的京城,连只苍蝇没孤的特赦也飞不出去。”
苏年脸色瞬间惨白:“沈寒,你一定要做得这幺绝?”
“是你先招惹孤的。”沈寒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优美的锁骨处,那里还有一个深紫色的齿痕,是他昨夜的杰作,“你以为弄脏了孤的名声就能脱身?苏年,孤既然被你拉进了泥潭,那这辈子,你就得陪着孤一起在那里面烂掉。”
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呼吸交缠。
“老将军已经准备好了逃亡的马车,可惜,他等来的不会是你,而是孤亲手拟定的订婚诏书。此刻,那道圣旨怕是已经送到将军府门口了。”
苏年气极,猛地推开他想跳下床:“你这根本就是强抢民女!”
可她忘了自己未着寸缕。被子滑落的瞬间,那白皙如玉的脊背上交错的指痕和吻痕在晨光下无所遁形。沈寒的眼神陡然一沉,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他长臂一展,将受惊的小鹿重新按回了锦被深处。
“强抢?”他低头衔住她的唇,在那温软间含糊低语,“年年,你昨晚求孤‘慢些’的时候,可不是这幺说的。”
苏年还没来得及碰到床缘,就被沈寒那条有力的手臂横腰截住,天旋地转间,她被重新掼入那堆被两人体温烘得滚烫的锦被里。
“沈寒!你……”
未尽的怒骂被沈寒欺身而上的重量生生压回了嗓子里。他并未急着索取,而是用双肘撑在她脸颊两侧,像一头优雅却致命的黑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只还在扑腾的猎物。
晨曦透过薄纱,将他清绝的轮廓勾勒出一层金边,可那双深邃的眸子里却翻涌着极具侵略性的暗欲。
“年年,孤给过你机会。”沈寒的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探入被褥,修长的指尖顺着她剧烈起伏的侧腰一点点向上攀爬,激起她一阵不受控制的战栗,“昨晚你在马车上,不仅偷了令牌,还‘偷’走了孤的自制力。现在想两清,是不是太迟了?”
他那只缠着玄色绸带的手,此刻缓缓复上她胸口那处尚未平息的狂跳。绸带的质地略显粗砺,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尊严,在那红肿处若有若无地碾压。
“唔……”苏年咬住下唇,试图藏起那声羞人的低吟。她越是挣扎,被褥下的肢体纠缠就越是紧密。她那双如玉的长腿在乱蹬中不经意勾住了沈寒的劲腰,这动作在沈寒看来,更像是一场无言的邀约。
沈寒的眼神陡然暗了下去,呼吸变得沉而烫。他俯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嗅了一口那混杂着龙涎香与她体香的迷人气息,嗓音暗哑如磨砂:
“你父亲在外面为你筹谋逃婚,你却在孤的榻上抖成这样。苏小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得多。”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然探到了两人紧贴的缝隙间。指尖带着晨间的微凉,却在触碰到那处泥泞温热的瞬间,带起了苏年一声凄迷的哭腔。
“不要……你刚才说已经……已经要请旨了……”苏年眼角泛红,这种在清醒状态下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比昨晚的黑暗更让她羞愤难当。
“请旨是孤的事,讨债……是孤与你之间的事。”
沈寒修长的手指在迷离的边缘恶意地转了个圈,随后猛地送入。
“啊——!”苏年猛地仰起脖颈,脊背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在那一波又一波如潮水般涌来的灭顶快感中,沈寒低头含住她颤抖的唇瓣,将她所有的抗拒与求饶悉数吞入腹中。他在她耳畔发狠地低语:
“苏年,看着孤。记住这种感觉……这辈子,能让你这幺哭的,只有孤一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