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男人射太多,把小可怜的肚子都搞鼓了

愚雀逃金笼
愚雀逃金笼
已完结 蜜桃香草

暴露在昏黄烛光的,是怜歌从未示于陌生人前的,青涩而脆弱的身体,肌肤因恐惧和寒冷而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随着她停滞的呼吸而微微起伏,在灯光下肌肤泛着珍珠般苍白诱人的光泽。

周砚秋的呼吸骤然加重,搂在她腰际的手臂绷紧,目光如同最贪婪的野兽,毫不掩饰的一寸寸的扫过这骤然呈现的娇嫩肉体。

所有伪装的耐心,虚假的温和,恶劣的威逼,在这一刻彻底剥落,只剩下赤裸裸的的占有欲。

他幻化为了欲兽。

怜歌呆呆地被他半抱着,眼泪止不住的流,可她本来是个很软弱的人,她哭,她挣扎,她反抗,可全然无用。

周砚秋缓缓低下头,靠近她泪痕交错的、苍白失神的小脸,声音喑哑得如同沙石摩擦:“现在看清楚了。”

男人将怜歌压在身下,挣扎的呜咽被对方封堵成的不成调的哽咽。

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巨影,像一个张牙舞爪的怪物吞噬着床上蜷缩的影子,怜歌尖叫,哭泣,

周砚秋却将怜歌毫不怜惜地抛在了柔软温暖的被褥上,怜歌如同离水的鱼,在床榻上徒劳地挣扎弹动了一下,巨大的恐惧让她尖叫着想要爬起,想要逃离。

但周砚秋高大的身影已然覆了上来,带着山峦倾塌般的重量将她狠狠压回床榻。

“不!放开我!救命!婆婆!大山哥!救命!救救我!不要!”

怜歌的哭喊尖叫落泪,双手胡乱地推搡捶打着身上沉重的躯体,双腿胡乱踢蹬。

周砚秋轻易地制住了她所有的挣扎,他的手掌像铁钳般扣住她纤细的手腕,将它们牢牢固定在头顶两侧,用脱去的寝衣将她的双手捆绑在栏杆上,紧接着膝盖强势地分开她乱踢的双腿,将怜歌整个人彻底禁锢在自己的身躯之下。

怜歌所有的反抗都成了徒劳,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喉咙里满是压制不住的呜咽和嚎啕。

周砚秋俯视着怜歌,看着她因极度惊恐而放大的瞳孔,看着她脸上的泪痕,怜歌因为挣扎哭泣而濡湿的鬓发贴在苍白的小脸上。

这副濒临崩溃、任人宰割的模样,混合着极脆弱与一种被暴力催生的秾丽,他血液里的暴虐欲不断的沸腾。

“省点力气。”周砚秋低声说,他轻笑一声,然后低下头,狠狠堵住了她不断哭喊哀求的嘴唇。

在彻底掌控住身下猎物的同时,周砚秋空出的另一只手,开始不耐地褪去自己身上的衣物。他本就只穿着一件居家的深色绸质长衫,此刻被粗暴地扯开扣子,长衫滑落,露出了其下与斯文外表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力量感的男性躯体。

烛火跳跃,将那具精壮肉体的轮廓清晰地投在墙壁上,扭曲晃动的巨大阴影,仿佛一头噬人的猛兽,正要将床上那蜷缩颤抖的娇小影子彻底吞噬。

他的肩膀宽阔,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皮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的色泽,却在灯火下泛着一种充满生命力的、象牙般的光泽,腰腹紧窄,肌理分明,没有一丝赘余,柔软的绸裤裤裆鼓起,勾勒出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轮廓。

怜歌在他身下,如同暴风雨中随时会被折断的小树,她的手腕被钳制,身体被完全压制,连扭动都变得困难,精壮灼热的男性躯体带来的触感和重量,陌生而可怕,却让她恍惚间仿佛又回到了被王家兄弟轮番欺凌的噩梦里……

周砚秋擡起头,暂时放过了她红肿的唇瓣,他的手指顺着她光滑颤抖的手臂,缓缓下滑,抚过她单薄的肩膀,最终停留在那再无任何遮掩的的胸口,触手是一片冰凉细腻的肌肤,奶子又软又大,他忍不住反复揉捏,像是捏面团一般,反反复复的用力毫不留情。

他的眼眸满是深不见底渴望,周砚秋没有想侵占对方的,起先他只是觉得对方脑子不好的,长得漂亮,可以像小猫小狗一样逗着她玩,可她哭,她挣扎的样子实在太漂亮了,他起了欲望,要怪也该怪怜歌,是她扭扭捏捏不给看肚兜,要是大大方方的他或许不会这样子了。

周砚秋的拇指强势地摩挲着怜歌的唇瓣,那柔软而湿润的触感,让周砚秋闭上眼,将所有的感官都投入到此刻的抚摸中,带着浓烈的喘息以及一丝情不自禁的颤抖,

紧接着周砚秋退下裤子忽然猛地再次挺身,将自己的肉棒贯穿怜歌的身体,让怜歌发出一声可怜的呻吟,周砚秋那炙热的肉刃,此刻如同一柄滚烫的烙铁在怜歌的体内,肆意地探索着。

男人的肉棒很粗,粉色的龟头此刻狰狞而可怕,粉白色的肉柱青筋布满,此刻在怜歌体内攻城略地,怜歌的小穴紧致,爽得男人头皮发麻。

男人的身体在她身上反复的贯穿,疼痛袭来,尖锐而熟悉,怜歌哭了,眼泪顺着眼角滑进鬓发,她想念赵婆婆温暖的怀抱,想念大山哥沉默的保护,想念那个虽然贫穷但安全的小屋。

可那些都离她很远很远了。

侵占持续了很久,怜歌此刻连嗓子都哭沙哑了,而周砚秋那勃发的性器,却依旧在怜歌体内剧烈地抽插着,随后这个恶劣的男人竟然喷出了一股股灼热的爱液,白浊彻底地灌满了怜歌的身体,那极致的快感,让周砚秋全身猛地一震,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粗喘。

他第一次就这样交代在怜歌身上,可他心满意足。

周砚秋那张潮红的英俊面颊浮现出笑意,他抚摸着怜歌因“欢愉”而泛红的泪湿的秾丽脸颊,怜歌还在哭,她痛苦的侧过身蜷缩着身子,像是林间受伤的小鹿。

他休息片刻再一次欺身压上去,或许是有过一次发泄,这一次时间延续的时间特别长,肉棒硬的像钻石一般,他轻车熟路的在蜜穴里进出,胯骨相撞,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的水声。

长时间的抽插让怜歌的小穴充血红肿,再一次男人还要继续侵占的时候她痛苦的夹着腿不肯再让男人继续下去。

她哭着哽咽求饶:“不要……不要弄了……求求你……”

然而就像她无数次的求王家兄弟一样,这一次她的恳求依旧再次落空,男人充耳不闻,粗暴的肉棒依旧次次没入最深,怜歌毫无快感,她讨厌这种事,她痛的浑身发抖,手指不自觉的抓着枕头,她哭的枕头都湿了,她不知道事情怎幺会变成这样子,她只觉得自己好笨,如果不是笨蛋怎幺会乖乖的跟着对方走。

终于,又一次的射精后,在极致的快感与释放过后,周砚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沉重的身躯并未立刻离开,依旧半压着身下那具不断颤抖的娇躯。

汗水从他线条分明的背脊滑落,滴在身下冰凉的锦缎上,也滴在怜歌汗湿的皮肤上。

餍足感像温热的潮水,暂时漫过了方才的暴烈。

他微微撑起身体,低头看向怜歌。

她侧蜷着,脸深深埋进凌乱的锦枕里,只露出小半张泪痕狼藉的侧脸和散乱如海藻的黑发。

单薄的肩膀一耸一耸,细弱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地从枕头缝隙里漏出来,像受伤小兽受伤的哭泣,裸露在外的背脊曲线优美,随着她的抽噎而轻轻颤抖。

周砚秋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拭去那些不断涌出的、冰凉的泪水。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狎昵。

“哭什幺?”他开口,带着餍足笑意:“这不是很好幺?以后,你就安心待在这里。”

他的指尖滑到她红肿的唇瓣,这里肿的的像是牡丹花瓣,他轻轻按了按,那里还残留着他粗暴占有的痕迹:“跟着我,比你在外面流浪,比回你那穷山沟,好上千百倍,锦衣玉食,少不了你的。”

怜歌对他的触碰和诱惑毫无反应,只是蜷缩起来,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藏起来。

她才不喜欢这种东西,她想念婆婆粗糙却温暖的手,想念大山哥沉默却坚实的背影,想念山里清晨带着草木香气的风……

周砚秋并不在意对方怎幺想的,谁会在意一个傻子的想法,哪怕这个傻子再漂亮。

他收回手,随意扯过一旁的棉被盖在身上,自己则在她身侧躺下,长臂一伸,将她依旧颤抖不休的,冰凉的身体揽进怀里。

“睡吧。”他闭上眼睛,声音里带着事后的倦意:“明天还有明天的事。”

怜歌沉默了半晌,哽咽着嗓子说了这幺一句:“明天我要去找婆婆……”

周砚秋浅浅的笑了,并不说话。

窗外的夜色依旧浓稠,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燃尽,房间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黑暗。

周砚秋很快沉入睡眠,呼吸均匀。

怜歌又一次睁着眼睛怔怔的望着漆黑的房间,她想回去找赵婆婆,她要和婆婆说自己受了很多很多的苦,婆婆一定会安慰她的,她悄悄地挣脱男人的怀抱缩在床的里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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