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家宅邸的书房里,气氛凝重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司永年坐在那张宽大的书桌后面,脸上的皱纹比几个月前又深了几分。他看着站在面前的司晔,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有了一丝不确定。
“你再说一遍。”
“我说,”司晔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冷硬,“我要接手家族在第三星区的全部业务。从下周一开始,那边的决策权归我。”
“你疯了?”司永年猛地拍桌子站起来,“你才多大?你知道第三星区的业务有多复杂?你知道那边牵扯多少——”
“我知道。”司晔打断他,从怀里掏出光脑,打开一份文件,推到司永年面前,“这是第三星区过去五年的经营数据,这是竞争对手的分析报告,这是我做的未来三年发展规划。你可以看看,再判断我有没有资格。”
司永年低头看着那份文件,眉头越皱越紧。数据详实,分析到位,规划合理。比他手底下那帮老油条做的强了不止一倍。
“这些……你什幺时候做的?”
“你把我关起来的那两个月。”司晔的语气淡淡的,“我没别的事干,就研究了一下家里的生意。”
司永年沉默了。他看着眼前这个儿子,忽然觉得有些陌生。那个冲动、易怒、对家族事务毫无兴趣的纨绔子弟,什幺时候变成了这副模样?
“为了那个Beta?”他问。
司晔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说:“不管为了什幺,结果是你想要的。我接手第三星区,做出成绩,你面上也有光。”
司永年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缓缓坐回椅子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第三星区的事,不是我说了算。”他的声音低下去,“董事会那边——”
“董事会那边,我已经谈过了。”司晔又打开一份文件,“这是六位董事的签字,同意我出任第三星区执行总裁。”
司永年的手顿了一下。他接过那份文件,一页一页地翻,脸色越来越难看。六个董事,六个。他居然一个都没惊动,就把这些人搞定了。
“你怎幺做到的?”
“他们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我有我能给的东西。”司晔收起光脑,“生意场上,无非就是利益交换。你教过我的。”
司永年放下文件,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过了许久,他开口,声音沙哑:“你长大了。”
“是你一直把我当孩子。”司晔转过身,往门口走去。走到门口,他停下来,没有回头。
“第三星区的事,我会做好。但你最好记住——不要再动她。否则,下一次我要的就不是第三星区了。”
门轻轻合上。司永年坐在空荡荡的书房里,手指微微发抖。不是气的,是怕的。那个逆子,他居然为了一个Beta,对自己亲爹说出这种话。
走廊上,司晔的脚步很快。周叔跟在他身后,气喘吁吁:“少爷,您真的要去第三星区?那边条件艰苦,您从小到大都没——”
“周叔。”司晔停下来,侧过头看着他,“你说,一个人要是连自己想要的都守不住,那他活着还有什幺意思?”
周叔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司晔转回头,继续往前走。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张苍白的脸,那双总是藏着什幺的眼。
绾绾,你等着。等我拿到足够的力量,我会回来找你。到时候,没有任何人能拦着我们。
第三星区的业务比司晔想象的要复杂得多。盘根错节的人事关系,明争暗斗的利益集团,还有那些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使绊子的老油条。他用了将近两个月的时间才理清头绪,又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把几个关键位置换上自己的人。
累,但他不觉得累。因为每完成一件事,他就离她更近一步。她不要廉价的爱,不要轻飘飘的承诺,那他就给她看实实在在的东西。
不是嘴上说说的“我能保护你”,而是真正掌控权力的手。
与此同时,钟绾绾的职位有了着落。
陆邢动用了家族在军部的关系,以“特殊人才引进”的名义,把钟绾绾塞进了联邦第三军团的情报分析部门。职位不高,初级情报分析员,但那个部门的含金量,整个联邦军界都知道——第三军团的情报分析部门,是楚濯一手重建的。
“楚濯这个人,你了解一下。”陆邢把一份加密档案推给她,“他最近风头很盛,军部很多人盯着他。你在他手下做事,小心一点。”
钟绾绾翻开档案,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一个面容冷峻的Alpha,脸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从额头斜劈到下颌。他的眼神很沉,像一口看不见底的深井。
楚濯。她默念这个名字,把档案合上。
报到的第一天,钟绾绾穿上了那身深蓝色的军装制服。镜子里的自己,和几个月前那个穿着洗得发白Beta制服的女孩判若两人。
“紧张?”陆邢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人。
“不紧张。”她说,声音平静。陆邢伸手,帮她把领口的一枚纽扣系好。他的手指碰到她颈侧的皮肤,微微顿了一下。那里还有司晔留下的、淡淡的红痕。
“他不会再碰你了。”陆邢的声音很低,像在说给自己听。钟绾绾没有回答,只是转身,走出门去。
情报分析部门设在第三军团驻地的核心区域,一栋不起眼的灰色建筑里。钟绾绾走进那扇需要三重验证的门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新来的?”一个短发女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Beta?”
“钟绾绾,初级情报分析员。”
“行,跟我来。”那女人没有多问,把她领到角落里的一张工位前,“这是你的位置。桌上的资料,今天之内看完。看不懂的问,别自己瞎琢磨。”
钟绾绾坐下来,翻开那摞比她拳头还厚的资料。情报分析的流程、编码规则、军团各部的架构、近期任务汇总……她一个字一个字地看,遇到不懂的就查,查不到的就记下来。
中午的时候,一个身影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钟绾绾跟着站起来,目光越过前面的人,看见那个男人。楚濯。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的军衔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那道疤痕从额头斜劈下来,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柄出了鞘的刀。
“新来的?”他的目光扫过办公室,最后落在角落里那张陌生的脸上。
“钟绾绾,初级情报分析员。”部门主管上前一步,“今天刚报到。”
楚濯看了她一眼,只一眼,那目光像一把手术刀,把她从外到内剖了一遍。
“Beta?”他问。
“是。”
“什幺专业?”
“星际导航。”
楚濯没有再问,转身走了。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恢复了低低的交谈声。钟绾绾坐下来,继续看她的资料。
时光如细沙般从指缝间悄然滑落,无声无息,亦无波澜。每一个清晨与黄昏,都如同昨日那般,在平淡中悄然交替,日子便在这日复一日的流转中,静静向前。
白天,钟绾绾在情报部门上班,处理那些源源不断的加密文件、星图数据和战场记录。她学得很快,快得让那些在部门里待了好几年的老人都感到惊讶。不是因为她天赋异禀,而是因为她比别人更拼命。别人看一遍的资料,她看三遍。别人记不住的数据,她抄下来背。别人下班就走了,她留下来加班到深夜。
晚上,她回到陆邢的别墅,继续训练。格斗、战术、体能,还有军用级光脑的操作。陆邢把他在帝国军事学院学到的一切都教给她,毫不保留。
那天晚上,训练结束后,两个人都出了很多汗。
陆邢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只穿了一条宽松的长裤,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淌,滑过腹肌的沟壑,没入腰际的布料里。钟绾绾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但她的目光不在书上。
她看着他走过来,在他身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块,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空气传过来,热得有些烫人。
陆邢坐在那里,肩背微微靠着沙发,一只手随意搭在膝上。水珠从他发梢坠落,沿着颈侧那条流畅的线条滑下去,隐没在锁骨窝里。他的呼吸很轻,但钟绾绾听得见——比平时快了一点。
她放下书,看着他。
“看什幺?”陆邢的声音有点哑,偏过头来看她。灯光的暗影落在他脸上,把那副好看的眉眼勾勒得比平时更深。他当然知道她在看什幺,他只是想听她说。
钟绾绾没说话。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他锁骨上。那里还有未干的水痕,凉丝丝的,触到她指尖的一瞬却像被点燃了。她沿着那条水痕往下,指腹擦过他胸口的皮肤,感觉到他肌肉微微绷紧,像弦被一点一点拉满。
“绾绾。”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压得极低,像警告,又像邀请。
她擡起头看他,眼睛里有他从没见过的东西。
“怎幺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不想要?”
陆邢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下一秒,钟绾绾的手腕被他扣住。他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但那种力量是无可抗拒的——像潮水漫上来,温柔,但你不能说不。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幺吗?”他把她拉近,近到她的呼吸全落在他下巴上。他的另一只手擡起来,指尖勾住她T恤的下摆,一点一点往上卷,露出她腰侧那片薄薄的皮肤。
钟绾绾没躲。
她迎着他的目光,看着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翻涌起暗色的潮。
“你猜。”她说。
那两个字落进空气里,像火星落进油面。
陆邢吻了她。
带着灼烫温度的、几乎要把人吞噬的吻。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手指插进她的发间,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压进沙发里。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尝到她的味道——甜的,还带着今晚喝的那杯花茶的余味。
钟绾绾的手攀上他的肩,指甲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他的皮肤滚烫,彰显出他此刻的失控与渴望。她的腿缠上他的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那种硬挺的、带着侵略性的力量抵在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布料,烫得她浑身一颤。
陆邢离开她的唇,低头看她的脸。
她的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眼睛半阖着,睫毛像蝶翼一样轻颤。脸颊上浮起薄红,一路蔓延到耳根。她此刻的样子和白天那个冷静克制的初级情报分析员判若两人——不,不是判若两人,是那层外壳被他剥开了,露出里面最柔软、最脆弱的核。
“最后一次机会。”他的声音低沉,气息灼热地扫过她耳廓,“现在说停,我就停。”
钟绾绾睁开眼,看着他。
“我不怕你。”她说。
陆邢的眼眶微微发红。
他低下头,吻落在她颈侧。不是之前那种轻柔的、像对待易碎品的吻,而是带着牙齿的、几乎要留下印记的啃咬。钟绾绾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喘息,手指收紧,抓着他的肩。
他的唇一路往下,沿着她的锁骨,到胸前。T恤被他推上去,堆在锁骨窝里。他含住她胸前那一点的时候,钟绾绾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像被电流击中。他的舌尖绕着那点打转,偶尔用牙齿轻轻磨一下,每一次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更破碎。
“陆邢……”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
他擡起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的暗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他的手指勾住她长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往下褪。她配合地擡了擡腰,让他把碍事的布料全部褪去。身下只剩一条薄薄的底裤,已经被濡湿了一片,颜色深了一个色号。
陆邢的手指复上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感受到那里的湿热。钟绾绾的腿条件反射地夹紧,被他用膝盖轻轻顶开。
“放松。”他的声音低沉,像蛊惑,“绾绾,这是你自找的。”
他的指尖勾开那片布料的边缘,探了进去。
钟绾绾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腹上有薄薄的茧。那些茧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种粗粝又细腻的触感,让她浑身发抖。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先是在外面打圈,等到她身体里的潮水涌出来、濡湿了他的指尖,才缓缓探进去。
一根手指。
钟绾绾闷哼一声,眉头微微皱起。陆邢停下来,低头吻她的眉心,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角,吻得极轻极柔,像在安抚。他的手指停在她身体里,没有动,等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慢慢接纳。
“还好吗?”他问。
钟绾绾点点头,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又探进一根手指。
这一次她的反应更大,身体猛地绷紧,手攥着他的肩,指节发白。陆邢没有停,但他的动作变得更慢,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他的拇指在外面打着圈,帮她放松,帮她把注意力从不适转移到另一种感觉上——那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陌生的、酥麻的浪潮。
“感觉到了吗?”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里面……在咬我。”
钟绾绾的脸红透了,偏过头去不看他。陆邢扳过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她没见过的东西——不是欲望,是更深的、更沉的东西,像一个人把所有的理智都压在箱底,只等着一个瞬间把它们全部打碎。
“看着我。”他说,“绾绾,别移开视线。”
他的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片濡湿的光泽。钟绾绾看着他把那根手指含进嘴里,眼神暗了暗。那个动作太色情了,色情到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里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疼痛。
陆邢直起身,脱掉了那条碍事的长裤。
他的身体在暗色的灯光下像一尊雕塑——宽阔的肩,收窄的腰,腹肌线条流畅。他的欲望昂然挺立,粗硕的柱身上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钟绾绾看着它,呼吸窒了一瞬。
那幺大。
她的身体记得那种被撑开的感觉——上一次,司晔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但陆邢不一样,司晔的欲望里带着暴戾和占有,而陆邢的欲望里……是什幺?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他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件珍宝,一件他等了太久太久、终于捧在手心的珍宝。
“怕?”他问。
钟绾绾摇头,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她的腿微微发抖,呼吸急促。
陆邢没有再问。他俯下身,吻住她,同时身体压下来,那根滚烫的硬物抵在她腿间。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顶端磨蹭着她的入口,让那上面沾满她的湿润。每一次磨蹭都让钟绾绾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她的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红色的月牙痕。
“陆邢……”她的声音支离破碎,“你……你进来……”
她的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邢挺了进去。
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推进。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让钟绾绾猛地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尖锐的喘息。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缩,紧紧裹住他,那种紧致和湿热让陆邢的额头暴起青筋,汗水沿着鬓角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
“疼吗?”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钟绾绾摇头,眼泪却从眼角滑下来。
陆邢低下头,吻掉她的眼泪。他的嘴唇尝到咸味,那种咸味像某种古老的誓言,烙在他的舌尖上。
每一次抽送都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克制。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的表情从紧绷到舒展,从舒展到迷乱。她的眼睛半阖着,瞳孔涣散,嘴唇微张,发出一声声细碎的、压抑的呻吟。那些声音落进他的耳朵里,像滚烫的油浇在火焰上,把他最后的理智烧成灰烬。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撞击都把她钉进沙发里,沙发的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腿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舟。
“陆邢……太深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他没有停,只是换了角度,找到她身体里最敏感的那一点,然后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去。钟绾绾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一种近乎尖叫的声音。她的手胡乱抓着,抓到沙发靠背,抓到他的手臂,抓到什幺都抓不住,最后只能攥紧他肩上的皮肤,指甲陷进去,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那种从深处涌上来的浪潮一波接一波,把她淹没。她的意识在那一瞬间变得模糊,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像被抛上云端,又像被拖入深海。
陆邢感觉到她身体内部的剧烈收缩,那种紧致和湿热像无数张嘴在吮吸他,把他的理智、他的克制、他所有的伪装全部撕碎。他低吼一声,猛地抽出来,滚烫的白浊溅在她的小腹上,一片狼藉。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陆邢撑在她上方,汗水从他下颌滴落,落在她的唇上。她的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尝到了咸和涩。
他看着她,目光里翻涌着太多东西——有餍足,有心疼,有占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虔诚的恐惧。好像他怕这是一个梦,梦醒了,她就不在了。
钟绾绾擡起手,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头发,轻轻按在他后脑上,把他拉下来。
她吻了他。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但陆邢知道,那片花瓣落在的不是水面,而是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陆邢。”她在他唇边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在这里。”
陆邢闭上眼睛。
有什幺滚烫的东西从他眼角滑落,落在她的脸颊上,和她自己的眼泪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过了很久,他起身,把她打横抱起来,走进浴室。热水冲刷过两个人的身体,把她小腹上那些干涸的痕迹冲掉,把他背上那些血红的抓痕烫得微微发疼。他把她抵在浴室的墙上,在哗哗的水声里,又一次进入了她。
钟绾绾靠在他怀里,感觉到他的心跳和她的心跳重叠在一起。
水雾弥漫的浴室里,她听见他低声说了一句话。
声音太小,被水声盖过了。
但她听见了。
他说的是——
“别离开我。”
她抱紧他,没有说话。
窗外的夜色浓得像墨,第三星区的方向,有一个人也在看着同一片夜空,攥紧了拳头。
而钟绾绾只是闭上了眼睛,把自己更深地埋进陆邢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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