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宁站在韩准公寓门口。
手里握着那盒保险套。
指节发白。
她已经在门口深呼吸了五分钟。
按门铃的手，每靠近一次，又僵住一次。
——最后一项测试。
——完成就有钱。
——放弃就得赔钱。
她闭上眼睛，按下门铃。
「叮咚——」
门很快被打开。
韩准站在门后，穿着家居服，发尾还滴着水，大概刚洗完澡。
看到她时，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小宁？这么晚……？」
白书宁立刻低下头，像是做错事的学生。
「我……我有事……想拜托你。」
「进来说。」
韩准让开位置。
她走进屋内，紧张到步伐僵硬。
客厅很干净，光线柔和。
她坐不下，也站不稳，只能在沙发旁边抓着包包的背带。
沉默，别扭，呼吸乱七八糟。
韩准看出她的不自然，但语气却没有变化，跟往常一样。
轻松又带着点幽默：
「找我，是需要借钱吗？我不收利息哦。」
「不是！」
她脱口而出，连自己都被吓到。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脸红得发烫。
「是……工作上的事情。」
她把包包打开，手伸进去摸了半天。
像要抽什么违禁品一样。
最后，她闭着眼，把东西放到茶几上。
——一盒保险套。
韩准看了一眼。
沉默两秒。
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但很快压住。
「……嗯？」他淡淡问，「妳买的？」
「不是！」她急得快哭出来，「是工作寄来的！最后一项测试……它……它要求……要……要男人……」
这句话她说得断断续续。
说完后，她整个人缩成一团，羞耻到肩膀都在抖。
韩准目光垂下，看着那盒东西。
心里是疯狂的欢喜——
终于走到这一步了。
但表面上，他完美地演出「为难」。
他皱眉：
「小宁，妳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白书宁立刻点头，眼眶瞬间红了。
「我知道不合适……我知道会让你很难做……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
她语速越讲越快，最后整个人直接崩掉。
「小准，我只相信你……你会帮我的……对吧……？」
韩准喉结微动。
他其实已经硬到不行，但他压着。
压得死死的。
他低声问：
「妳找我……是希望我帮妳完成测试？」
白书宁点头，又立刻摇头，急得眼泪都掉出来。
「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不会乱想！你也不要乱想！我们就……进去一下！一下就好！测完数据就拔出来！我不动，你也不要动……」
她说到最后，声音小得像蚊子。
「求求你，小准……」
她抓住他的袖子。
手在抖。
韩准看着她。
她眼里满是羞耻、恐惧、依赖。
还有一丝——
关于他的信任。
那是最致命的。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
「……败给妳了。」
白书宁愣住。
韩准擡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既然妳真的需要我——那我帮妳。」
她眼眶瞬间睁大，泪快掉下来。
「小准……！」
「不过话先说在前头。」
韩准语气依旧温和，但带着一点坏心的警告：
「这是为了科学牺牲。如果……不小心失控了……妳不能怪我。」
白书宁完全没理解他话里的危险。
她用力点头。
「我不会怪你！真的！我会乖乖配合！」
韩准看着她。
那一瞬间，他的眼神深得可怕。
像猎人终于握住了猎物的喉咙。
但他的语气依然温柔。
「那就，准备开始吧。」
白书宁怔怔地看着他。
韩准伸手，替她把那盒保险套拿起来。
轻轻敲了敲盒面。
「小宁。」
「嗯……？」
「我们去卧室吧。」
她整个人僵住。
像一只被抓住后腿的小白兔。
「现、现在？」
「嗯。」韩准的声音不紧不慢，「实验越早结束越好吧？」
他侧过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白书宁吸气、抖了一下、站起来。
然后，走向卧室。
她不知道自己即将踏进什么。
而韩准知道——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