孑愿自从调过来就一直尽责,在你的前卫守卫,但不愧是他的年轻,又有活力,在你疲惫的时候总是会过来协助你,陪伴你,并给予你一定慰藉。于是有时候你也会给他一起消磨冰冷的夜晚。
虫族的事物处理完了,你搁下,揉了揉发僵的颈侧,回头看向窗边软榻。
他竟睡着了。在倚榻边,而他蜷在厚厚的绒毯里,眉心那道总是拧着的刻痕,在睡梦中竟意外地松开了些。火光给他冷硬的侧脸型轮廓镀上一层暖融融的边,看起来……有些柔软。
你放轻脚步走近,半蹲在榻边,屏息看了他片刻。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极轻地碰了碰他垂落的眼睫。
那浓密的睫毛颤了颤。你以为他要醒,立刻想缩回手,手腕却被一只更快的手握住。力道不重,甚至有些虚软,带着未醒的迷蒙。
“……别走。”他喃喃,眼睛还闭着,声音含混得像浸在温水里,与平日的冷冰冰判若两人。冷……
你愣住了。他从未流露出这般……近乎依赖的情感。你反手摸他的身体,果然触感冰凉。
但他忍不住,将他连同绒毯一起往你怀里拢了拢。他无意识地在你肩颈处蹭了蹭,呼吸渐渐又沉下去,只是那只手,一直紧紧地抱着你。
你几乎以为他沉睡了,却忽然听见他极低的声音:“我想您。”
但他的几把已经蓄势待发了,圆圆的龟头支起了帐篷。
你开始把握住他的茎身,把它从头往下撸。
他闷哼一声,嘴角都刺激的流了口水,你开始掏他的喉咙,只粘了一手口水。
你将阴茎掰过,阴茎对准小穴道,噗,的一声,阴茎尽数没入,之到底层。
他抽了一口气,但没说话。
你又慢慢开始拔出来,他终于憋不住开始叫道:“额……我想将阴茎全部没入然后射给你。”
“给谁?”你扇了他一巴掌,他捂住脸不言。
“给你的女王。”你慢慢笑了。
他跟着我重复“给你……女王”,看着你有开始折磨的将他吊在半空,不让他进去。
于是当他射给你的时候,你的折磨欲满足了。你的手也在他的肌肉腹肌上边留下长痕。
营养充足,你无心以折磨他的身体,取悦身心。
但新一轮欲望蓄势待发,你思索时,一把握住住了他的茎身在摩挲着。
他一声声哼,这些感觉已经折磨他到了边缘。
但你堵住了出口,他痛苦的忍耐着。
于是你将手一点点戳了戳,他就泄洪一样射了出来。
“不忠”你慢慢说到“你应该给我的,嗯?”
“我有点累了,您也是”他将你的手拉近他的脸颊蹭了蹭。
所以之后的,他干的更卖力了。
直到你对他说:“爱你,真乖。”
他困惑的歪了歪头:“爱?”
他睡的很熟,这些疼痛让他确认自己活着。
……多久没这样睡过了。他默了默。
他没睁眼,只是将额头更紧地抵住你肩头,攥着你衣袖的手指,收紧了些许。
……这片刻安宁,是你偷来的。他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也是我抢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