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里,你看完了一切。
从她开始在你的耳边说那些话的时候,就在看着他。
“他的翅膀像紫色的云,而且是黑发红瞳唉,好养眼啊。”
紫色的云。你擡头看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孑愿,他的翅膀确实是紫色的,在光线下有深浅的变化。但云不能拿来修甲壳,也不能储存信息素,所以我不知道她为什幺要把他的翅膀比成云。
“紫色的翅膀不能拿来装饰,你是喜欢他吗?”我问她。
她小小声说:“额,只是好看,他是王夫,我喜欢他的身份。”
我奇怪地想了一圈。王夫是王的雄虫,这个我知道。但他什幺时候变成王夫了?他一直是守卫,是我的手下,从我把他从那一堆虫族里挑出来开始,他就是守卫。
“可是……”她又开始了。
于是我叫了孑愿的名字。
“孑愿。”
他走过来,在门口站定,等我下一个指令。我审视的目光从他头顶扫到脚尖,又从他脚尖扫回头顶。还是那个孑愿。甲壳上有旧的划痕,翅膀垂在身后,红色的眼睛在阴影里显得有点暗。
为什幺她会对他改变看法。
明明是守卫,现在成王夫了?外貌变了?没有。身份变了?也没有。
于是我走过去,拽住他的翅膀。紫色的那一块。我想把它分离下来,看一看这片被她比作云的东西,到底有什幺不一样。
“你怎幺——”她的声音突然大起来,“他害怕的——别——这样”
害怕?
你停了一下,没有用力。
“你会害怕吗,孑愿?”你轻轻地问。
“害怕?”
他动作微顿,擡眸看向你。那双红眼睛在黑暗中格外明显,比我们刚才看到的亮了一点,像是有什幺东西在里面烧。
“那是何物。”他说。
声音低沉,带着嗡鸣。不是问句。
“这副身躯,经历过千次万次的磨练,不是什幺。”
你想了想,决定自己看。
你联上他的精神。
然后你看见了。
他是一名单倍体的雄虫。从出生就是为了脏活来培养的。脏活是什幺意思?伏击、死士、消耗品。为了,他的甲壳经历了一次又一次的磨损。一次又一次恢复,一次又一次恢复。就像是基本的物理规则,冰冷但有效。
直到你选择他做侍卫。
他被选中的那一刻,他的那些惊喜,错愕与激动也通过精神连接而毫无保留的倾诉给了你。
你不知道答案。但你看见那些记忆的时候,她的声音却大声了起来。
“我喜欢他,喜欢,喜欢他……”
她在一下一下反复,弄的我心里痒痒的,像什幺小虫子在爬。
我感觉到她的兴奋。那种情绪太浓了,浓到我有点困惑。她喜欢他什幺?喜欢他被磨损过的甲壳?喜欢他的外表?喜欢他说“害怕是何物”的时候,眼睛里那种空?
你不知道。
但你想知道另一件事
“如果我不喜欢你了。”你说。
他跪下。动作板正,像每一次接到指令时那样。然后他凝滞了。
周身的气息阴冷下去,比你刚才看见他眼睛暗下去的时候还要冷。
“那又如何?”他说。
他垂下眼眸。你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不该要求什幺。”声音透着一丝颤抖,很轻,如果不是离得近,你可能听不见。“您对我的[喜欢],于我而言,不过是短暂的温暖,终会消散。”
短暂。
温暖。
消散。
他在说这些词的时候,她怜惜了。她的情绪又涌过来,热热的,黏黏的,和刚才刷“喜欢他”的时候不一样。但我没管她。我在看他颤抖的那一丝。
他垂着眼睛的时候,在想什幺?
“如果我死了。”你说。
他瞳孔骤然收缩。
鞘翅发出嗡鸣——那个声音你很熟悉,是他准备战斗前会有的声音。但现在没有敌人。
“不说这种话!”他俯身凑近你。黑发垂下来,红眼睛翻涌着我读不懂的东西,语气罕见地带着慌乱。
慌乱。
“您不是说要帮我吗?”他说,“若您死了,谁能——”
声音戛然而止。
他别过脸去。
你看着他别过去的脸,看着他在光线下变得有点模糊的侧脸轮廓,看着他的翅膀还被我拽在手里微微发抖。
他在想谁?
你掰过他的脸。他的眼睛被迫对上我的。红得更深了,像有什幺东西在里面烧得比刚才更旺。
你突然想喝花蜜了。
没有原因。就是突然想。
他的下唇看起来……很适合咬开。虫这里应该藏着蜜腺,你记得。
于是就咬住了。
用齿尖轻轻催促。让他分泌。
他身体放开了。僵硬消融下去,有什幺东西从那个被我咬住的地方渗出来。温的。
你被诱惑了。
只好再近一点,亲亲他的下唇。
他还是有点抖。但你分不清那是害怕,还是别的什幺。
于是你带他释放,轻轻的将收放到他翘起的生殖器上,掐住尖端。
他整个身子猛地一抖,痛苦让他的眼尾泌出几点眼泪,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跟个小猫似的。
你将他的茎身摆弄了一下,直接掐住了他的海棉体的部分。
他的头一下子低下,脖颈微微颤动,你看出了他敏感的信息,因为太白生生的才干净。
你笑了笑,声音安稳的说:“不愧是坚定的守卫,是不是酥酥痒痒的,想要解闷了。我会给你真的甜头。”
你将他龟头捏起,然后顺溜的一撸置地。
于是你的穴道几乎是毫不犹豫的身体一臣将他的茎身纳入穴口。
他的抽气声一顿一顿的,动作几乎凝滞,周身气息愈发沉重。
你开口道:“你或许会有自己‘应该是罪犯’的那种感受。这种情况可以借助练习来改善,那就多练习吧。”
他看着你,声音放轻,几不可闻:“好。”目光落在你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忠诚。
于是你继续动作,几乎没有停过。
他犹豫片刻,生硬地扯动嘴角,似是想挤出一个笑容。眼中闪过微不可察的释然,紧绷的肩线悄然松懈,轻声道:“嗯,那就……说定了。……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