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静比温姬高。
每次和温姬见面都是梗直了脖子,头都不低一点,能少看一眼就少看一眼,寻常只瞧得见小姑姑那纤长睫毛打落在眸中的阴翳与不悦。
而此刻温静蹲跪在温姬身前,擡眸便可看见温姬依旧处于高潮中眼里噙满泪水的模样,眼角泛红,以及那止不住颤动的睫毛再也遮挡不住她的眸色。
温静确定了,自己刚刚做得应该是不错的。
若是以前,现在小姑姑肯定是冷着脸呵斥自己了。
“好点了吗?”温静又问了一遍,眨了眨眼,
“别看我,放开手,滚出去。”温姬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愉悦的羞赧。
温姬手早就在高潮时就撑不住了,软软地搭在温静肩上。
一双大手托在腰间,温度很高,烫得温姬腰眼一阵酸痒。
温静淡淡的气息完全包裹住自己陡然释放的气味,没有让一丝味道泄了出去。
短暂的安抚对于温姬很是受用,甚至有些贪心的想要更多。
半饱的腺体慵懒地释放着微弱的气息,似乎在勾引着面前正直不苟的乾元。
看着姑姑还有力气说话让自己滚出去,温静便知道姑姑缓过劲了。
温静知晓自己过多的接触,会惹姑姑不悦,毕竟清醒时候的姑姑,和动情时候的姑姑,是截然不同的两人。
温静放下手,慢慢站起身,先发制人地抱怨道:“姑姑,我刚刚差点喘不过气了。”
温姬衣裙除了被温静扯掉扣子外,站稳后基本衣裙上没有多余的褶皱,旁人若是看到,断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与温静在众目睽睽之下行了那事……
温姬本是羞赧的,可听到温静的怨言后,她转羞为怒,冷声道:“我说了让你滚出去,让你停下,你又做了什幺?”
“出不来,我被你夹得好疼。”温静伸出舌头,指了指舌尖,现在舌尖都还是麻麻的。
“荒谬。”温姬感觉到湿热的花穴瑟缩了一下,下腹不断地涌出酥麻快慰,令她有些站不稳了。
挨骂后的温静怒了怒嘴,收回舌头时,下意识地舔了一下下唇角。
温姬没想到温静会如此大胆孟浪,当着自己的面,舔舐自己的淫液。
“赶紧把你脸上擦干净了。”
“哦。”温静闷闷应道,擡袖想擦拭,却发现袖子上也沾染了姑姑喷出来的花液,面色怯怯道:“我没带帕子。”
“全是姑姑的味道。”温静擡起袖子,示意自己没有说谎。
温姬又羞又恼,美眸圆瞪,难以置信地看着温静,气恼地从怀中掏出自己的帕子,像被烫着了一般,甩了过去。
温静眼明手快,一把握住了手帕,铺在脸上,擦了擦。
浅淡的菊香骤然浓郁,帕子上沾满了姑姑浓郁的气息,就像以前在姑姑殿内所求的香料。
以前年少无知,敢向姑姑索要,现在她可没这个胆子。
温静有点舍不得归还,可姑姑没说送她,自然是要还的。
“扔了!”
温姬面红耳赤,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温姬陡然拔高的声音在戏曲末端显得格外突兀,台下的人显然是听到了,纷纷窃窃私语。
“定是和高阳郡主争吵了起来。”
第一次成功撕碎了姑姑的清冷从容,温静颇为得意。
得意之色盖过刚刚的不舍,瞧着小姑姑气急败坏的样子,可不就是自己每次灰溜溜的模样?
温静一边笑着,一边将手帕悄悄的藏入袖中。
温姬恨恨咬牙,绷紧了脸,羞恼地想要离开这被人窥探的露台。
可无力的双腿光是站稳都是吃力,刚迈出一步,腿立马软了下去。
好在温静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语气轻快道:“姑姑也真是的,没力气就没力气嘛,叫我一声,我又不是不会扶你。”
温姬瞧出她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闭口不应,挣扎着要起身。
温静心情格外舒畅,感觉筋骨疏通,浑身使不完的力气。
手一用力,直接将温姬打横抱起。
温姬受惊,本能地环住了温静的脖颈,紧贴在她怀中,鼻间钻入缕缕木香,比自己身上的味道还要浓郁。
她身上的乾元气息随着时间而渐渐消退,毕竟刚刚温静只是伺候着她罢了,除了释放出的抚慰气息外,温静从始至终都没进入自己,又怎幺在自己身上存有过的气味呢。
温姬还窝在温静的怀中,但从温静走路的颠簸中,能清晰地感受到,有一根肉物正一下下的触碰自己的臀间,隔着衣裙顶弄着自己自己敏感的花穴。
温姬呼吸骤然一滞,缩了缩身子。
温静误以为是风大吹着了温姬,立马转身,脚一踢,将露台的门合上了。
猛然擡起的脚,大幅度的动作,胯间的肉物隔着单薄的衣裙立马捅进花穴中。
只可惜温静动作太快了,刚一进去,腿就立马放下了。
温姬仰面深吸,而头顶上方的人,面色如常,好似刚刚什幺都没发生一样。
温姬还没来得及深思,就见温静转身就继续走回屋内,这短暂的几步路,温姬被戳得头脑发昏,花心更是泛滥成灾,甚至连自己究竟是如何落回贵妃椅的,她已全然不知。
温静讶然地看着一副懵懂如稚童的姑姑,再看看自己,放下姑姑后,她一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完全竖起的肉棒将锦服搞搞撑起。
很是失态。
甚至有一种玷污姑姑的感觉。
温静缩了缩臀肉,试着将下腹绷劲,再偷偷的后退,不让姑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欲望。
温静背过手,偷偷掐着自己的腿肉才好不容易让胯下的肉棒消停一些。
温姬回过神来后,发现不知觉间温静居然离自己有塞得下几个人的距离,纵使温静力大如牛,总不能是隔空将自己抛过来的吧。
温姬顿时眯了眯眼,仔细打量着温静。
温静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她的影响,满脸正色,似乎刚刚的一切行为,都是为了帮助她罢了。
温姬视线缓缓而下,愕然地看着原先恨不得撑破的锦服的肉物,此刻竟然蛰伏了起来。
温静这是什幺意思?
温姬咬紧牙关,极力压制下自己的怒火与刚刚被勾起的欲火。
“姑姑,既然你好些了,那我就先出去了。”温静被温姬看得发毛,生怕她多看一眼,自己努力克制的欲望就会复苏。
这可不行,这可是自己快把大腿掐紫了才忍下来的!
温姬冷笑了一下,温静居然将自己放在贵妃椅后,就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甚至还能平静的与自己对话。
以前没觉得温静的性子里还带有自制力呢。
似乎是完成了什幺艰难的使命一般,如负重负的样子落在温姬眼中更是讽刺。
温姬眸色一沉,怎幺会有乾元如此克制,果真是因为自己不是她所爱的人,所以她是可以克服乾元的本性吗。
“不是说,你这样子,出不了门吗?”温姬用先前温静的借口讽刺道。
不好!被姑姑看到了!
温静尴尬地搓了搓鼻头,单手捂着自己的下身。
“不是说,刚刚你看了我的,我也要看回你的?”温姬冷呵一声。
温静警铃大响。
坏了!清醒的姑姑,她是吵不过的!
“姑姑,能换个地方看吗?”温静试着讨价还价,她总不能当着姑姑的面,脱裤子吧。
温姬诧异地皱眉,眼神飘了几下温静。
换个地方?
她和温静现在这副模样,还敢下楼?
温静看着她眉头蹙起的山峰,立马走到温姬跟前,献宝似的说道:“我其他地方也好看。”
温静生怕温姬多说什幺,强买强卖地解开了自己的锦服。
温姬哑然又难堪,她忽然有点认不清温静了,所以才会曲解温静的话,温静怎幺一会儿正经,一会儿那幺不正经。
温姬一时之间不知道望哪看。
比起温姬身子婀娜,温静的身材就精壮许多了,然而身为女性乾元的她又比男性乾元的身材来得精细许多。
肌肉紧实,却又不过分的偾张,宽肩窄腰,线条流畅。
温静尽量放缓自己的呼吸,以缓解被姑姑注视的躁动。
偏偏温姬看得久不说,还一声不吭。
温静低下头去看温姬,只瞧见她的视线缓缓落在自己扯着的亵裤上。
微硬的肉物此刻将亵裤微微撑起,隔着亵裤都能看得出它的攻击性,隆起一小座山丘。
亵裤上还洇着一些水渍,显然是刚刚温静激动时流下的清液。
至少,对自己还是有所情动的。
无论是处于乾元的本能,还是其他。
温姬更觉得讽刺了,如此情动,温静居然还是将自己拒之门外。
温静呼吸已然控制不住,胸口急促的起伏。
平日里哪怕拉三石弓依旧如满月,可此刻捏着亵裤的手,不断颤抖。
被姑姑这般盯着,谁不紧张啊!
温静太过紧张而没注意到温姬悄然咽了咽口水。
“姑姑,你满意吗?”
温静感觉自己快忍不住了,姑姑看得太仔细了,这幺近距离的看下去,她忍下的欲望又要擡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