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姬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下周身的难耐,可脖颈后的腺体燥热难耐,散发出邀约的气息。
淡薄的气息盈盈飘在空中,小心翼翼的包裹在温静的身上。
只是感受到温静的气息,自己不争气的身子就已经潺潺地流着水了。
温姬擡眸,认真地看向了温静。
上一次屋内一片漆黑,她看不清,也看不明。
此刻阳光正好,照得人格外清晰,心更如明镜。
此时的温静眉头深锁,扯了扯嘴角,欲言又止。
终究是嫌恶自己了。
温静愣神间目光陡然与温姬撞上,哪想到忽视自己许久的小姑姑会突然看向自己,下意识地侧头避开了对视。
不对!姑姑看她了!
温静猛地回正了脑袋,只瞧见小姑姑垂下了眼帘,与一声微乎其微的气音。
“呵。”
温姬没想到温静竟然厌恶自己到这个地步,原本绷紧的身子忽然松懈,扯出一抹惨笑,双指轻点了两下桌面。
苏权立马拱手行礼,小声道:“奴才这就去办。”
苏权动作迅速,然而有人比他的反应更快,只是一转身就被人一把拽住。
温静恶狠狠地瞪着他。
狗奴才出的什幺馊主意。
苏权故作焦急地扒拉开温静的手,嘴巴一抖,什幺话都往外说,“呀,小郡主,你莫要拦着奴才,要是耽搁了主子的病,奴才多少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病?”温静紧张地看向温姬,可温姬又恢复之前那般,看都不看自己。
温姬不答,一旁的宝儿更是推搡着让温静出去,可人高马大的温静纹丝未动,而是定定地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她知道温姬病了,日日看隔壁的太医进宫,就知道小姑姑肯定不是什幺简单的风寒,而是棘手的病。
但未曾想过……
是这种病。
温静绷紧了唇角,咬紧双唇,“姑姑……”
温静将声音放缓,生怕自己声音大了些都会惹温姬厌烦,“是什幺病?”
定是自己看画册多了,看啥都是情色,小姑姑怎幺会得这种病?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温静不断安慰自己,步子刚起,朝温姬的方向擡了擡,又讪讪停下,目光呆愣地落在面前的人身上。
姑姑坐在贵妃椅上,从上而下看去正好能看到她的腺体,乌黑如丝似瀑的长发都掩不住后颈的红肿。
坤泽的本能已经在散发出诱人的气息,尤其是自己只是一动,那气息就扑了过来。
鼻间钻进一股好闻的清香,是小姑姑的味道。
宫中人人都爱浓香,姑姑不同,偏爱清寡淡香。
犹记得未分化时,温静每次入宫都喜欢躲在小姑姑这儿,无他,别地儿熏眼,只有小姑姑宫殿里偷得清闲又清香,闻着安神醒脑。
温静向小姑姑讨了几次香料,可回去后燃着总感觉差那幺点味道。
以前只觉得是小姑姑唬自己,不愿将好东西与自己分享。
现在,温静明白了。
这当真是分享不得的东西。
时隔许久,再次闻到,依旧那幺心旷神怡,令人陶醉。
温静对这香味的敏感与喜爱,几乎刻入骨子中了。
果然年少时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是喜欢。
温静猛地意识到自己在贪恋这股气息,抿了抿唇,伸手摸了摸后颈,她被小姑姑的气息弄得都有些气息紊乱了。
温静突然张了张嘴,呼吸一滞,难以置信地看向温姬。
幼时自己便能闻到,那岂不是……
难道,小姑姑身体一直有病?
温静神色的变化落在旁人眼里,苏权松了一口气,好在这傻郡主,不是纯傻,心里多少还是有自家主子的,不然按那骄纵的性格怎会如此低声下气的询问,不枉费他冒着被主子责罚帮她。
苏权梗直了脖子,既然决定要帮这个傻郡主,那他就得帮到底了,顶着宝儿的疯狂肘击,都打不断他那张利索的嘴,继续说道:“主子前阵子生了场病,闻不了味道,一闻就发热。”
哦,前阵子。
温静松了一口气,眉头刚落下又迅速聚起。
不过,那更早之前呢?
自分化那年落水生了场大病后,她有些事情就忆不起来了。
父王只说她冬狩时突然分化落了水,烧糊涂了脑子,温静便没过多深究,记不清就记不清了,左右不是什幺大事。
现在温静格外后悔,她总感觉,自己忘了很多事。
“是那日撒的粉末,是吗。”
温静愧疚地看向温姬,联系起之前太医所言,顿时明白是怎幺回事了。
温姬感受到一缕歉意的视线朝自己看来,她心里一紧,不敢迎上那抹亏欠的目光,冷声道:“不是。”
温姬太了解温静了。
若自己承认了,温静说什幺都不会放任自己不管。
温姬不愿,也不想。
哪怕,她现在真的很渴望温静。
温姬不敢轻易移动,她能感觉到私密之处已经泥泞不堪,恐怕那水隔着薄裙已经洇了出来。
该死的苏权,多嘴!
温姬冷冽地扫了一眼苏权,却一瞬都没看向温静,目光迅速地又落下了。
周身情动的气息波动了一下,温静能感觉到微弱的气息潺潺与自己相连,气息中满是掩盖不住的气愤。
温静满是震惊。
她,她怎幺会和小姑姑如此契合。
温静强忍着后退一步的冲动,僵直了身子。
她不敢动,怕自己动弹一下,脖颈后的气息就泄了出来,与那淡雅的香味缠绕在一块。
温静能感受到自己周身包裹着温姬的气息,更能感受到气息的主人,此刻又多慌张无助。
慌张,无助?
温静从未想过这两个词会与自己不可一世的姑姑联系在一块。
温静以眼神示意苏权和宝儿离开,看着屋门关上,这才走到温姬身前,缓缓蹲下身子,与座椅上的温姬平视,“姑姑。”
从背后看,贵妃椅上的温姬端庄自持。
可如今正面相看,才发现她面色惨白,额角冒汗,显然十分难受。
“叫魂呢。”
温姬从牙缝中艰难地挤出几字,温静的靠近,是她意料之外,但她更为意外的是,一股温和的气息,笼在了自己身上,在安抚自己躁动的气息。
可本是安抚的气息却刺激着敏感叫嚣欲望的身体。
一道酥麻的电流划过下身,穴口骤然紧缩了一下,温姬咬了咬牙,故意冷着脸,不愿在温静面前如此失态。
空虚的下体,以及怦怦直跳的心脏。
没有什幺比自己喜欢的乾元主动接受自己更让人心动的事情了。
可,不应该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
真讽刺。
温姬正视温静,扯出讥笑,“怎幺,终于给你抓住机会……”
温静捂住了温姬喋喋不休的嘴,不给她说完。
分明温姬在笑,可从未见她笑得如此难看,甚至不需要去感受裹着自己的气息,都能感觉到温姬的哀伤。
哀伤什幺?
因为好意帮自己挡了药,结果落得这般吗?
温静感觉自己的良心备受谴责,依旧捂着温姬的嘴巴,真切地看着她那双瞪大了的眼,小心翼翼地说道:“姑姑,外头的人,不干净。”
温姬险些被捂着口鼻的木香冲昏了头脑,温静的一席话将她又拽入了古旧的记忆中。
“滚开,脏!”
不同于分化时那声歇斯底里的低吼,现在温静说得很慢,很轻,却字字砸在温姬心中,疼得她攥紧了拳头。
时隔五年,自己在温静眼中,依旧这幺脏吗。
温姬沉默片刻,久久不语。
温静想了想,感觉自己提出的条件还不足以让温姬心动,小声道:“别人能做的事,我也能做。”
末了,温静红着脸,低下脑袋,不再看温姬,喏喏道:“我还能做得更好。”
毕竟自己看了那幺多画册,怎幺着也算身经百战了。
温静能感觉到一阵阵清浅的呼吸拍在自己的掌心,痒痒的,勾的她心跳加速。
温静蓦然想到,画册中的奴婢与公主躲在假山后偷欢,有人经过小奴婢时捂住了公主的嘴,谁知公主挑逗地伸舌头舔了舔她的掌心。
约莫,便是这般感觉吧?
只是简短的几个画面,温静感觉双颊微微发热,立马挥散了脑中情色的想法,刚刚竟然对着小姑姑想了这等大逆不道之事,顿时不敢擡头看眼前的人,而是将脑袋垂到底,面色非但没有好转,而是更加通红。
温静肉眼可见的熟透了整张脸。
甚至耳尖都是烫红。
温静本就是蹲着身子,单膝着地,赤霞流光长袍微微褶皱,可腰腹处竟然隆起一座小山丘的弧度。
这该死的乾元本能,当真让人羞恼不已。
温静感觉自己的腺体也开始发热了,尤其是掌心的呼吸如隔靴挠痒,惹得温静心乱如麻。
只是几个呼吸的功夫,一股股不受控的气息从后颈溢出。
温静想要离开,可又怕自己此刻站起身,小姑姑就会直面自己的胯下,注意到自己发情了。
温静咬牙切齿,努力的回忆所有让她痛苦的事情,以克制住自己情动的欲望。
可翻遍了脑袋,她所有痛苦的事情,都源自面前的人。
吵架吵不赢,躲又躲不过,怎幺都落人一步。
温静想要攥紧双手克制,这才发现自己竟然用那只刚捂过腺体的手堵小姑姑的嘴,慌忙地收回了手,落在身旁两侧,紧紧握着长袍,青筋暴起。
温姬惊异地看向低头的温静,浸泡在木质气息中的她怎幺会感受不到气息中的侵略性?
不再是安抚,而是想要占有。
难道……温静对自己……
温姬心间一颤,一个不可能的想法充斥在脑中。
温姬试着不再抵抗下身的渴望,小心克制地释放着腺体的气息。
两股气息迅速纠缠在一块,甚至木质的香气霸道地闯入自己的周身,抚慰着她每一处肌肤,给压抑许久的温姬带来一阵阵舒适与快慰。
温姬能清晰的感受到亵裤已然湿透了,黏腻的笼在私密之处。
浑身的燥热在尝到甜头后开始渴望更多的接触,剧烈的空虚感席卷全身。
温姬先前仗着黑灯瞎火还有点勇气,现在青天白日,她不敢过分期待,略显局促地看着依旧垂头的人儿。
“你嗯……”温姬忍不住先开腔,可话一出口,喉间便溢出了难耐的呻吟声,下体迅速地抽搐了一下,又拧出一道蜜液,贪婪的肉穴渴望着有什幺东西堵住。
可努力保持冷静的温静压根没听到那声若蚊蝇的娥吟,她翻遍脑中所有回忆,好不容易寻到了一事,最痛苦的莫过于自己在看画册时发现画册中的人像极了小姑姑,而她居然对着神似小姑姑的人,做了悖逆之事。
浓烈的气息渐渐变淡,温姬面上血色骤然褪去,如梦初醒。
她刚刚在想什幺。
幻想温静对自己感兴趣了是吗。
并不是。
不过是乾元坤泽的本能在作祟罢了。
而温静,对自己的讨厌,甚至已经超过了本能,完全抑制住了乾元对坤泽的渴望。
她不过是一个窃贼,上一次顶替了温静心中的人罢了。
这一次,温静是清醒的,所以不可能对自己有任何欲望。
片刻间,只剩下两人沉默的呼吸声。
心虚的温静自然知道小姑姑闻到了自己的气味,怕不是现在一擡头就能看到小姑姑眼中的戏谑与冷漠。
温静心头一紧,浅咳一声,故作自持淡定,“姑姑是为了我才遭这份罪,我理应帮姑姑。小姑姑若是需要他人相助,不如我……”
温姬一把掐住温静的脸颊,不给她说完后面的话,气极反笑,“高阳郡主是当本宫好欺负?”
这等混账话,温静竟然也说得出口。
紧接着,温静被温姬用力一拽,整个人朝贵妃椅扑去。
温静一手撑在贵妃椅扶手,一手撑在椅上,身下的温姬几乎被自己的身形笼罩。
若非自己控制力好,定是压着小姑姑了。
“糊挠!”
被掐着脸颊,说话都不利索。
温静感觉自己的气势弱了一分。
尤其是温姬幽幽地盯着她看,一言不发,气势更为逼人。
温静太熟悉这个眼神了,每次小姑姑都是这幺看自己的,看完后就要开始骂自己了。
可意想之中的谩骂为止,身下的人忽然笑颜如花。
当真会有人放着小姑姑不喜欢,而去喜欢什幺云容吗?
温静看愣了神,紧接着,一双柔软的唇瓣压上她的眉间。
未停,吻急促而落,蹭过了她的鼻尖,继而向下去。
温静撑直了手,侧头躲开了温姬的吻,被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姑,姑姑!”
“怎幺,这就受不了了?”
“不,不是。”
温静彻底控制不住自己的气息,猛然窜出的气味汹涌地扑向了身下的人,似乎要狠狠地将身下的人占据,尤其是后颈处的腺体更是引诱着自己咬去。
“你就只会嘴上功夫?”温姬冷笑道。
谁知温静听了这话后红透了脸,结巴道:“我,我没,没做过嘴上功夫。”
温姬看她一副傻愣愣的表情,气不打一处来,动了动唇,眼前一酸,终是将所有话吞了回去。
她又何苦为难温静。
温静,究竟把自己当做了什幺。
一边嫌恶自己,一边又出于礼帮自己?
“起开,滚出去。”温姬声音暗哑,推了推身前的人。
温静双颊酡红,听话默默直起腰身,眸子紧紧盯着温姬,似乎鬓角有什幺东西划过。
转瞬即逝,可温静看清了。
姑姑,哭了。
最后一丝羞赧,在看到温姬落泪的霎那,消散了。
“我不走。”
温静心头一紧,快速反驳,眼瞧着小姑姑还想说些赶走自己的话,故作委屈道:“姑姑,我这样子,出不了门。”
温静已经站直了身子,肉眼可见的下腹的起伏。
甚至半硬的肉物正对着温姬面前,暗示之意格外明显。
既然小姑姑不愿意当这个坏了礼法的人,那便由她来做吧。
温静知晓小姑姑面子薄,可若是在这幺拖延下去,当真激坏了腺体,那可万万不得。
温姬沉重地吐出一口浊气,冷酷无情的声音传出,“那你自己解决了再滚出去。”
温热的气息打在温静的身上,似乎是在隔着单薄的长袍揉动着她微微硬起的肉棒。
温姬没想到自己一句话说完后,原本软塌的肉物竟然当着自己的面缓缓立起,隔着单薄的长袍,直指自己的面门,甚至顶端已然堪堪吐着清液,洇湿了面料。
温姬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气,浓郁的气息钻入五脏六腑,恨不得立马将那肉物掏出,狠狠塞入自己的穴中。
就当是一场荒谬的梦吧。
这个念头冒出时,温姬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被欲望裹挟的坤泽,连基本的廉耻都不要了吗。
温姬扒拉开温静,快步走到了露台,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
露台迎面吹来的风大,能刮走温静裹在自己身上的气味,分明是情动的气息,却让温姬格外窒息。
“……自己解决?”
温静呆愣地坐在贵妃椅上,没想到自己都厚颜无耻的说出了这种话,而小姑姑依旧要将自己赶走,难道真的对自己的厌恶至此?
许是吹了风着凉,亦或者是因为情潮,温姬正不断颤抖着。
宁愿忍受,都不愿意接受自己吗。
这不过……
不过是她们的互帮互助罢了!
血浓于水,互相帮助怎幺了!
“怎幺解决?”温静咬牙问道。
“用手,用什幺都可以,你自己看着办。”温姬能感受到身后灼热的视线,尤其是说到用手的时候,掌心蓦然一热,似乎回到了那个夜晚。
温姬将手心贴在露台边上,微凉的触感缓解了意思掌心的热意。
混账东西。
温姬咬了咬唇。
只是稍稍会想起荒谬的那晚,她此刻便愈发感到欲火焚身,浑身散发着淫靡的味道,是在对身后的乾元发出邀请。
温静没想到小姑姑会这幺说,尤其是小姑姑提到用手时,猛地忆起画册,喉咙一紧。
温静下意识地动了动手,被小姑姑推开后她便一屁股坐在贵妃椅上了,此刻双手撑在软垫上。
可似乎,掌心处,有点湿?
温静收回手,手掌所撑之处,有一道不明显的水渍。
凑到鼻前,嗅到了一股清香。
熟悉的清香。
此刻正包裹在自己身上的清香。
温静吞咽了一下,擡眼望去,温姬逆着光,整个人好似仙女下凡。
面前的仙女,是有七情六欲的。
“做完了就赶紧滚出去。”温姬久久没听到身后传来动静,拿不准温静究竟在干什幺,又不敢回身,怕自己看到什幺不该看的事情。
可许久未见温静回应,而温姬也确实没听到门开关的声音,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转身看看究竟。
温姬一转身,就看到高大的温姬站在自己的身后,面上看不出喜怒。
“作何?”温姬一眨眼,就看到了那根顶起长袍的肉柱,完全没有疲软的趋势。
“姑姑。”温静闻到温姬愈发浓郁的气息,俯首在她脖颈间,小声道:“帮帮我,好吗?”
“……”
温姬感受到腺体猛然被一股强劲的气息袭来,下体立马痒痒麻麻,站都站不稳了。
温静眼疾手快的握住了温姬的腰,“姑姑,你要站稳。”
“滚!”
温姬面露慌张,二人都站在露台,若不是走到最外面的位置,底下的人是看不到二楼的情形,可偏偏温静太高了,很显眼,现在这个位置,会被人看到的。
“姑姑担心被人看到吗?”温静缓缓弯腰,视线与温姬平视,“姑姑不必担心,今日之事,你知我知,绝无第三人知晓。”
“放肆!没听到吗,我让你滚!”温姬一听她这幺说便知道这人打定主意要补偿自己了。
可她不想要这种施舍,也不想要这种因为愧疚而承担起的责任。
温姬今日的衣裙样式复杂,可温静一身蛮劲,解不开就直接扯开了她腰间的系着的扣子,裙摆骤然露出一道口子,白嫩细长的腿露了出来。
温姬难以置信,平日见了自己便躲躲藏藏的侄女,竟然会如此大胆,“你若是情热将至,你大可……”
温姬话还没说完,就看见温静已然伸手摸上了大腿,似乎在探寻着什幺。
“住手!”温姬低吼道。
可被温静触碰过的身子好似踩在了云朵上,软绵绵的,很是无力。
就连原本气势十足的呵斥,也变成了娇嗔。
原本与自己齐高的温静继续缓缓蹲下了身子,单膝跪地,正对着自己散发着淫靡气味的私密之处。
“姑姑,刚刚你看了我的,现在我也看你的,公平了。”温静一脸真诚地说道。
温姬瞪大了眼,她何曾看了,分明是,温静逼迫自己看的。
况且,此刻的温静敛起了轻狂,满脸镇定,好似在商讨什幺国家大事。
认真时的温静眉眼更是英挺卓绝,美得惊人,尤其是等不到自己回复后,她竟然微微侧头,开始虔诚地亲吻着露出的肌肤,好似在做一件什幺神圣事情。
“你!唔……”
温姬呵斥的话还未说完,就看到温静直接将脑袋埋入自己的裙摆中,细碎的吻啄在大腿内侧,双手更为放肆,顺着湿意,摸上了沾满淫液的亵裤。
温静不费吹灰之力,被淫水浸软的裤裆刺啦一声便被扯开,大手顺势托举两瓣臀肉,扶稳了温姬越发软塌身子。
温静这还是头一回,见着别人的蜜穴。
分化成乾元后,她的穴口便变得窄小退化,难以进入。
而小姑姑的穴口则不一样,还未触碰,便一张一合的吐着蜜液,甚至翕动之间,温静看到穴道内玫红的软肉。
好美。
温静不由感慨。
虽看过那幺多画册,都不如眼前的蜜穴来得动人。
“出来!”温姬压低声音吼道,“胡闹也有个度。”
周身的难耐,却因温静的触碰,而稍稍缓解了一些。可过了一会儿便是更汹涌的情欲袭来,渴望着温静更多的接触。
淫浪的蜜穴早在温静靠近开始,就不断地抽搐,不用看都知道,此刻温静面对着的是何等黏糊的场景。
“温静,”温姬囔囔道:“快出来。”
温姬羞赧的想合拢腿,不让那翕张的淫穴继续丢人现眼。可那双手死死撑开她的臀瓣,不让她将腿并拢,甚至被撕破的衣裙被风灌入,凉风剐蹭过她双腿之间,狠狠地钻入翕动的穴口,将流出淫水吹得微凉,冰凉的水渍与甬道内的火热又让温姬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出来!”温姬压下口中的娥吟,恼羞成怒地伸手去抓温静的脑袋。
可埋首在裙摆之中的人,完全不理会她的话,隐晦地朝颤动的蜜穴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哈啊……”
温姬白皙的脸庞染满了绯色,浑身被温静的气息团团围住,软塌无力的身子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
不需要进入或者咬破腺体,自己便已是被温静标记的人了。
真没用。
温姬试着掐了掐掌心,唤回一丝理智,试着提了踢腿,想要将温静支开。
可温静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这样,趁着她擡腿的片刻就一把将她的腿架在了自己的肩上,拉扯着将她按回了脸上。
温姬看不到裙摆之中的情形,但可以感受到原先只是近距离观察的温静,此刻将脸完全贴在了自己小穴上。
那高挺的鼻尖甚至划进了她的穴口!
若是此刻温静托着自己站起身,那全戏楼的人都会看到自己衣衫不整地骑坐在温静的脸上。
温静是疯了吗!
自己可不是她的乐儿!
温姬彻底慌了,因快慰而变了声调的呵责,勉强道:“会,会被看见的!”
温静似乎听到她的话了,鼻子移开穴口。
温姬刚想松一口气。
炙热湿软的口腔瞬间含住了她的花穴。
温姬瞬间失声叫唤了出来,恰巧戏曲转调,将她的声音盖住。
温姬仰面喘息,用手不断拍打着温静的背。
“嗯……快出来!”
刚刚躲过一劫,可下次就没这幺好运了。
厢房的门都已经关上了,包厢内只有温姬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台下断断续续的曲调。
戏楼不比酒楼,为了让官人们更好的听曲,所以厢房的隔音都是比较差的。
不过好在,鲜少贵人会在中午听曲,现在二楼的包厢只有她们这一间在使用,只要温姬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底下的人约莫是听不见的。
“姑姑,小声点,楼下会听到的。”温静还是善意地提醒道,不过说话有些含糊。
她从未给人舔过穴,不得要领。只是瞧着吃穴,约莫与吃豆腐羹差不多。
都是由内之外,慢慢舔弄。
起初温静一口便将温姬的整个阴户含住了。
上唇瓣碰到了阴蒂,下唇正好含住花穴,无处安放的舌头试着伸了伸,尝到了一丝微涩的咸水。
只是这幺一触,温静便感到蜜穴哆嗦地流出了些许蜜液,而身上的人顿时泄了力,软塌的任由自己拿捏了。
低声压抑的吟叫变为闷哼,向来清冷的小姑姑此时犹如一滩春水。
许是嘴巴张太大了,温静只觉得不太好细细琢磨那炙热的穴口,于是像亲吻一般,小口的亲上了抽动的穴口。
“啊!”
温姬双手紧紧抓着温静的肩膀,可惜隔着两人的衣物,她怎幺抓都抓不牢,摇摇晃晃的身子,没有依靠。
温静感受到温姬的不安,细密绵长的吻落在穴道上,偷摸着用舌尖卷取着蜜液吞咽下腹。
她很渴。
自从被温姬的气息包裹开始,她就一直感觉喉咙干哑得很。
还想要更多。
温静不在满足浅尝则之的亲吻,微微张大了嘴,吮吸着温姬的蜜穴,搜刮着穴道内残存的蜜液,不时用舌头将遗漏在阴唇两侧的蜜液卷回口中。
可穴内的蜜液好似藏起来了一般,躲在那些叠嶂的媚肉之中。
温静试着用舌尖探入穴口,还未深入,舌尖就被穴口狠狠地夹了一下。
“别,别舔!”温姬彻底慌了,她握不住温静,只好矮下身子,弓起腰,将手向后撑着露台护栏的边缘。
可这样一来,就将自己完全的送入了温静口中。
温静津津有味地舔舐着蜜穴,被夹了一次后她报复性的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阴唇,立马感受到蜜穴急促收缩了一下,淅沥沥地流出了深藏的蜜液。
还不够。
温静报复成功后,又一次的伸出舌头,这回她不再缓慢,而是猛地伸入穴口中。
糜烂的媚肉瞬间咬了上了入侵者,温静没来得及得意,便呜呜呜地拍了拍温姬的大腿。
“呜呜,放松……”温静感觉自己的舌头都要被温姬搅断了,紧张地呼吸。
这该死的温静居然含着自己下面就在那说话,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打在阴蒂上,刺激得温姬狠狠握住了露台的边缘,身子却严严实实地挤在了温静脸上。
温静试着抽动舌头,微微抽出一截,便感受面上忽然一沉。
与柔软的舌尖不同,刚抽出一截略微粗糙的舌面狠狠地舔舐在了阴核与尿口上。
温姬浑身一颤,眼前闪过一道白光,玉趾蜷紧,浑身一颤,死死闭紧了嘴,将所有尖叫与哭喊都吞咽下腹。
被夹紧的舌头刑满释放,可温静还没得及收回发麻的舌尖,大量的液体从紧致的嫩穴中涌出,瞬间喷在温静的面上。
温静毫无准备,死死握紧了温姬的双腿,将唇重新吻上了阴穴,喉咙滚了又滚,吞咽不及,剩余的淫液全顺着嘴角划过脖颈,融入自己的衣襟之中。
温静终于钻出衣裙,伸舌舔了舔唇角的液体,英挺的面容好似刚从校场操练回来,满头大汗。
然而,温姬明白。
这些“汗”全都是自己喷洒上去的水罢了。
温静看着心口剧烈起伏的温姬,将她稳稳拖住,确保不会被楼下的人看见后,满脸认真地注视着温姬。
“姑姑,好点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