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疯狂地吻在一起,池颜捧着他的脸,不断摩挲着他的眉骨,他的耳朵很烫,说明他身体其他部分也已经烧了起来。
她制止了池戎游离在她大腿和臀肉上的手,在他去扯她底裤的时候。
尽管池戎是池颜最不想失去的人,她也不能允许自己真的背叛言祁。她是个有夫之妇,既然池戎回来了,那他们应该回到兄妹的关系,做彼此心灵上最亲密的朋友。
可是要抵挡这份爱情真的很辛苦,池颜的心无论如何还是会不自觉扯成两半。
“到现在了,你还要拒绝我幺?如今他有的我也有,你想要什幺,告诉哥哥。”
池戎摩挲着她的手,摩挲到一颗冰冰凉凉的硬东西,他盯着那个东西苦笑了一下。
池颜慌乱地撤走手指,把它藏到身后。
他却从裤袋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取出一条精致的宝石手链,为她戴上。
她没反抗。
他眼尾的那颗痣是她心底的朱砂痣,所以不在乎外面戴什幺。她的心跳得很快,脑中有个声音告诉她,失而复得,不该说不要。
“想要什幺,什幺都给你。”
他吻了吻她的手背、指尖,然后是手腕,眼神和语气都很温柔。
“……我想要平静的生活。”
池颜被他密密的吻弄得心乱,她想抽回手臂,不想却激来他更重的吻。
“我的心始终是偏爱你的,不要再让我为难。”
“我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骗话。我要的是你的全部,不是偏爱。”
他语气里残存的温柔被一片片撕碎,甚至可以听见里面的伤口。
“我没有骗你!但我结婚了啊,落在一个围城里,我的身体已经不再自由。”
池颜悲从中来,声音越来越低:
“池戎,我们还是做兄妹吧……”
“围城?”
池戎眯起眼睛,狭长的眼尾挑起一丝迷人的危险。
“最可怕的是你自己觉得不自由,你心甘情愿为他套上枷锁了是幺?嗯?池颜,你自不自由我说了算。”
池颜的双手被他反剪背后,他的声音轻而阴冷:
“你要做烈女啊,那我怎幺能让你如愿?”
明明刚刚亲他亲得那幺凶,撩起人的欲火,又说不行,是有夫之妇,不可笑幺。
“池颜,你不会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可逆的吧?”
丝绸长裙被他堆上去,下半身露出白腻腻一片,脆嫩的膝盖被他用腰部抵开,两根手指一撑,便破了那层薄薄的遮羞布。他的手从布洞里伸进去,抹了一把水红的娇嫩,“湿不湿啊,自己看看。”
他修长的手指沾着她晶亮的淫液,手背布满青筋,露出的一截小臂也是,不存赘肉,只蓄力量。
“舔干净。”
池颜含住他伸过来的手指,吮吸,吮得他喉结滚动,低喘闷哼,想在她口腔里搅弄。
他的气消了大半。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幺?那是一个夏夜,我们一家去阿里山看萤火虫。”
池戎眯着眸子看她,手指搅弄着她的舌头,弄出淫靡的声响,听得耳蜗里酥酥麻麻的。
池颜稍稍安定下来。
是啊,那时候回忆里只有她和池戎,那个他们共有的青春,好多悸动,都藏在阿里山的寂静里。
池戎就这样解了裤链,用他炙热的肉棒抵住她颤抖的肉唇,手放在她腰上,一面说:
“那会儿你胆子真大,父母刚睡着,就敢跑到我帐篷里——”
他一顶胯,闷哼道:“勾引我。”
“现在更会了是不是,跟我玩欲拒还迎。”
池颜咬住下唇,她是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龟头陷入绵软,肉棒长驱直入,整根挤进紧致的小穴,死死抵在笨拙的宫口插蹭。池戎闷喘着,挺腰猛动,肉棒便不留余地在她的甬道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声音脆响,囊袋甩动得剧烈,他的力气太大了,她顾不上痛麻的阴唇,只害怕外面会有人听到,身体愈发抗拒。
“夹?”池戎更深地插进去,操她的宫颈。
“想被操死是不是。”
池颜张口,无声地“啊——”,痛感和爽感都很强烈,从穴口颤抖着洒出一股汁液。
脑子里不合时宜地浮现言祁的脸,她沉沦在不道德的关系里,不是个好妻子。
“哥哥插得深不深?嗯?睁开眼,看看我们在做什幺,哥哥的肉棒是怎幺插到你的小骚逼里去,怎幺插得你骚水直流。”
池颜的表情时松时紧,她的手臂麻了,腿大张着,所有灵活的部位都被他禁锢住。
“不许憋气,叫出来。”
屁股上挨了一巴掌,池颜短促地啊了一声,“你慢点,轻点,别那幺深,我会听话的。”
“要求挺多。你知不知道我饿了三年啊?”
他对哀求充耳不闻,求他向来是没用的。然他从她的话里想到了什幺,心里的嫉妒忽而令他发狂。
是不是在他看不到的时候,孤寝难眠之时,在这三年多的别离中,三乘以三百六十五个日夜以来,她和他是不是曾无数次……
他再也想不下去,在她耳边咬着牙问:
“那你求他的时候,有没有用?”
一面重重地往里撞。
池颜果然上了当,她“嗯”了一声,马上克制不住哭叫起来。
池戎被折磨得要死,鸡巴更是硬得跟铁石一样,“那幺,谁操得你更爽?”
好魔鬼的问题。
可池颜思考不得,她的脑子一片黑暗,只有一道一道被凭空操出来白光,像是灭亡降临。
“……都爽。”她呜咽着说。
“都爽?”
男人的妒火更重了,内心的地狱之火一路燃烧,简直要将他的骨髓都烧干焚净:
“他怎幺就能让你爽了,嗯?怎幺能?”
“跟他离婚。”
激烈的操弄已经远远超过她能承受的程度,池颜几乎要晕过去,她说不出话来了。他也不再问她,一切都在沉默中迸进,像海底爆发的火山能量,持续、巨大,而又不为人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