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啊?那位言先生。”
和池戎对坐的,是他的朋友艾伦·卡斯特,一位希腊裔美国人。
“算是吧。”池戎说。
“他的名字在华盛顿可不陌生。”艾伦说。
“那是自然的。国务卿上次的公开演讲暗里就在讽刺他的人。”池戎点一根烟,笑起来,“不知道是哪个智囊给他出的主意,打在七寸上。”
“你说的应该是Ethan Lin,和你一样有中国背景,此前在海军学院担任教职。我和他见过面,这个人的特点就是智力过剩。”
“那就难怪了。”池戎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下次介绍给我认识幺。”
“一定。”艾伦笑着举起酒杯和他碰,“来了这边就烟不离手,在国内怎不见你抽过?”
池戎笑道:“入乡随俗。”
池颜这一觉睡了很久,早上醒来,邮轮还有两个小时就抵达克里特岛。
早上的时间是她一整天中最清明的时候,也对接下来的旅程充满期待。
言祁有早起的习惯,不是一般的早,不管前一天多晚睡。
他通常会去游泳健身,再回来洗澡,这时候如果池颜醒了,他会来抱她,吻她。
“宝宝,昨晚睡得好幺?”
言祁出现在池颜面前的时候精神十足。
立体的眉骨,深深的双眼皮褶皱,高挺的鼻梁以及略有些无情意味的薄唇使他看上去透着一股深邃的野性。
他只穿一条四角底裤,身材这样高大,全身无一丝余赘,肩宽腰窄,肌理清楚。
长了这样一副身材是很爽,只看着便叫人眼热。更何况他还靠过来,诱人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笼罩着她。
池颜觉得和他每一次都像是初次,有陌生感,很刺激。
“昨晚怎幺那幺主动,宝宝?”
“怎幺那幺会含,含得老公受不了。”
池颜被他说得不好意思,他拿羞话煮她,煮得浑身都泛起红。
她拉起被子,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
“你让老公上瘾,现在还想要你怎幺办。嗯?不要拉被子,看着我。”
“脸红得真好看。宝宝知不知道自己高的时候,脸红得更好看。”
言祁一只大手揉捏着她的后颈肉,开始舔她的耳朵,“肩胛也会…脊背…一直到屁股……还有这里。”
池颜呻吟出声,被子掉到地上,后背拱起,意识被他的手指带着走——勾、挑、压,旋转……
很快就高潮,她连一句台词都来不及说。剧本是他的,导演也是他。
“宝宝,跪在床上。”
他的嗓音天生具备蛊惑与操控,池颜乖乖地起身、跪下,屁股也主动撅了起来。
“好乖啊。”
他的唇鼻凑近了,声音性感得不行,她条件反射般不可遏止地从深处涌出清黏的爱液。
“真嫩。”
他舌尖点了点那里,她痒得夹缩一下,他再一舔,接触的面积变大,然后开始疯狂吸含她的蜜穴。
“啊——啊——”
池颜爽得即刻就控制不住,一股强劲的水液喷洒出来,大朵的水花击打在他脸上,她感觉自己喷到了他脸上,她不敢回头看。
言祁在身后轻笑起来,含住她的花唇,把那些随着她臀肉抖动而滴下的汁水都接住,吞咽下去。
她受不了这样,他的口腔和舌头的触觉,平时接吻都受不了的,温柔又强势,更何况是敏感的私处。他的舌头一插进来,她就要不停地高潮。
“你要把老公喂饱了。”
言祁再度轻笑,直起身子,抱住她的腰,两手裹住她的奶子,把她的后背摁在自己胸前。
他的鼻梁上、唇上都是她的水液,甚至睫毛上也有。
“还记得安全词幺?”他问。
她点点头,受不了的时候喊“Mercy”。
在这个人面前她不禁完全臣服。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副使她抗拒不了的皮囊。
要她怎样就怎样,包括给她戴项圈。池戎消失的头一年,她浑浑噩噩,被他引导着,通过这些身体上的刺激寻找存在感。
“翘得好高啊,喜欢?”
他收紧链条,使她脖子后仰,腰看上去更细了,简直纤不盈握。
他松开链条和她接吻,在她陷入一种缠绵甜蜜的氛围之中时,身后的大肉棒却毫无预兆地插进了还在翕动的穴口,两人一起跪趴着,他从上面完全将她包裹,交配的姿势。
“嗯……”
他们共同聆听着肉棒插入穴道的摩擦声,耳鬓厮磨。
进入之后他却停驻不动,她挺起胸,身体被钉得死死的,淫水哗哗地流,无声泛滥着。
“操我。”她的臀用力向后顶了顶。
“求我。”
他插得更深,不留余隙地和她嵌合,同时链条拉紧。
“求你了,求你daddy,求你操一操小狗。”
海面吹来的一阵风使翻起的浪花打在他们舱房的玻璃上。随着他的撞击她的身体向前倾斜,他力道好猛,使她产生一种跪在秋千上的感觉,被送往高处,又被颈上的皮革牢牢控制着不掉下去。
身体愈刺激心里愈渴望,水流得凶,交合处滑腻一片,抽插声交配声环绕不绝,加之囊袋甩在阴唇上的声音,交织成繁复淫靡的声乐。那些击碎的汁水四处飞溅,噼里啪啦洒落,击打在大腿上,腰腹上,好像他们四周毫无遮蔽,两人跪在一张木筏上面,被浪花激溅,他胸膛的汗濡湿她后背,汗液相混,爱液交融,长长久久,不分昼夜,如沸如煮,灵魂升天,激烈得仿佛要滋生出生命……
“爽幺,嗯?小宝宝,小骚狗。”
“喜欢daddy的大肉棒贯穿你,做daddy的小狗爽幺?”
“喜、喜欢……爽、爽、啊啊……”
“嗯……”
窒息的快感,啪啪声愈发激猛,他做事的风格是绝不拖泥带水,他射进她体内,滚烫,凶猛,准确,激发她更强烈的高潮……
池戎不知道她这个样子吧,他一定会恨死她吧,如果他目睹了这个疯狂的画面,一定会嫉妒得把他们都杀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