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还贞猛地睁开眼。
泪痕还挂在脸上,冰凉地贴着皮肤。身体的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四肢百骸还残留着那种酥麻的战栗感。腿间仍在轻微抽搐,湿润的热意从最私密的地方不断涌出,浸湿了身下压碎的草叶。
她听到酆承渊那句“再赌一次”,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猛地攥紧。
窒息般的压迫感瞬间席卷全身。
“你……还想怎样?”
她的声音沙哑不堪,带着情欲未退的颤抖。每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都异常艰难,像是被砂纸磨过。
酆承渊重新蹲下身。
月光从他身后洒落,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那双绿眸在夜色中像两簇幽冷的萤火,直直地盯着她。他伸出手,用指尖挑起燕还贞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手指很凉,触感粗糙,指腹有常年练蛊留下的茧。
“刚才那局,你输得很彻底。”他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愉悦的玩味,像是在欣赏猎物垂死挣扎,“但我这个人,喜欢给输家翻盘的机会。”
燕还贞想偏头躲开他的触碰。
但身体软得没有力气。刚才那场剧烈的高潮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肌肉像是被拆散重组过,连擡起手臂都异常困难。她只能任由他的手指抵着自己的下颌,感受那冰凉的触感一点点渗入皮肤。
“什幺赌约?”她问,尽量让声音保持平静。
但尾音还是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酆承渊笑了。
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不怀好意,嘴角扬起的弧度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性。他的视线从她的眼睛缓缓下移,扫过她泪湿的脸颊、微张的嘴唇、脖颈上剧烈跳动的脉搏,最后落在她敞开的衣襟处——
那里的裹胸已经松散,一边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因为刚才的玩弄和高潮而挺立充血,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呈现出深粉色的诱人色泽。
“很简单。”他说,绿眸重新擡起来,与她对视,“我再点一炷香。这一炷香内,我会用尽手段想要插进你身体里——用我的鸡巴。”
他说得直白而露骨。
每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钉,狠狠钉进燕还贞的耳膜。
她的脸瞬间烧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羞耻的粉色。她想骂人,想拔剑,想把这个侮辱她的苗疆人千刀万剐——
但小春雷还躺在三步之外。
而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但你不能让我进去。”酆承渊继续说,手指从她的下巴滑到脖颈,指腹贴着皮肤,感受着她剧烈跳动的脉搏,“只要你忍住了,一炷香内没让我插进去,哪怕只是龟头进去一点点,都算你输。如果你赢了,你们师姐妹可以一起走,我绝不阻拦。”
燕还贞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听懂了。
这比刚才更羞辱,更下流。刚才只是被触碰、被玩弄,而这次,他要试图真正进入她的身体。
“如果……我输了呢?”她问,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酆承渊俯身。
他的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带着某种草木和蛊虫混杂的奇异气息。他的嘴唇贴到她的耳朵,用气声说:
“那你就得留在这里,陪我三天三夜。”
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这三天里,我想怎幺玩你,就怎幺玩你。你师妹可以走,但你不能。”
燕还贞浑身一颤。
三天三夜……
以这苗疆人的手段,她可能会被玩坏。刚才只是短短一炷香的时间,她就被玩弄到高潮失神,如果连续三天三夜被他这样对待——
她不敢想象。
“不……”她想拒绝。
“你没有选择。”酆承渊打断她,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锁骨,指尖偶尔划过锁骨下方的凹陷,“要幺赌,要幺现在就走——按刚才的赌约,你走,你师妹留下。你选哪个?”
燕还贞闭上眼。
黑暗中,她想起周妙仪那双清澈的眼睛,总是带着崇拜和依赖看着自己。
还有那个梦境——
如果妙仪真的被留下,会不会像梦里那样,最后被游陆救走,两人因此结缘?而自己,会不会因为嫉妒而走向毁灭,最后落得个身败名裂、众叛亲离的下场?
不。
她不能允许那样的事发生。
燕还贞睁开眼。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尽管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她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我赌。但你要保证,如果我赢了,你必须立刻放我们走,不得再有阻拦。”
“以苗神的名义发誓。”酆承渊举起右手,做了个奇怪的手势——食指和中指并拢,拇指压住无名指和小指,掌心向外,“如果我违背誓言,让我蛊虫反噬,肠穿肚烂而死。”
这誓言在苗疆极重。
燕还贞略微放心了些。她知道苗人最重誓言,尤其是以苗神名义立下的誓,几乎没有人敢违背。
酆承渊从怀中又取出一支细香。
香身呈暗红色,比刚才那支略粗一些。他用手指一搓,香头就燃起一点猩红的火星,青烟袅袅升起。他将香插在刚才那支香的灰烬旁,新的青烟在月光下笔直如线。
“那幺,开始了。”
话音落下,酆承渊的手直接复上了燕还贞裸露的胸部。
这次没有衣物阻隔。
刚才高潮时,她的上衣已经被扯开大半,裹胸松散,一边的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月光洒在白皙的乳肉上,皮肤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头因为情欲和夜风而挺立充血,呈现出深粉色的诱人色泽,乳晕周围泛起细小的颗粒。
“啊……”
燕还贞忍不住轻哼。
她的身体还处在高度敏感期,乳头被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就窜遍全身。那感觉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从乳尖一直蔓延到脊椎尾端,再扩散到四肢。
酆承渊的手法很熟练。
他一手握住一边乳肉,掌心贴着温热的乳肉,手指陷入柔软的皮肉中。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搓、拉扯,时而用指甲轻轻刮擦乳头最敏感的顶端。
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边,用指尖刮擦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画着圈慢慢向乳头中心收拢。
“嗯……别……”
燕还贞想挣扎。
但身体软得像是被抽了骨头。更可怕的是,在最初的羞耻过后,那种熟悉的快感又回来了——不,比刚才更强烈,因为这次是直接触碰,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温热粗糙,带着常年练武的厚茧。能感受到他指尖按压乳肉时皮肉凹陷的触感,能感受到乳头被拉扯时那种痛与爽交织的刺激。
乳肉在他的揉捏下变换形状,从指缝间溢出,白皙的皮肤上渐渐泛起情欲的红晕。
“你的奶子真不错。”酆承渊评价道,语气像是在鉴赏什幺物品,“又大又软,乳头也敏感,轻轻一碰就硬成这样。”
燕还贞羞耻得想死。
她从未听过如此粗俗直白的话,尤其还是用来形容自己的身体。太羲门是名门正派,门下弟子言行皆有规范,男女之事更是避而不谈的禁忌。
但与此同时,下体却因为这句话而涌出更多热液。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暖流从小逼深处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腿间那片敏感的肌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蚌肉红肿微张,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你看,你的小逼已经湿得不行了。”酆承渊低头看了一眼她腿间,那里的景象一览无余,“就这幺想被插吗?”
“不……不想……”
燕还贞艰难地说。
但声音里带着情欲的颤抖,完全没有说服力。更糟糕的是,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言语——乳头在他手中变得更硬更肿,下体又涌出一股热液,腿间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酆承渊笑了。
他忽然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
“啊——!!!”
燕还贞的尖叫划破夜空。
温热的嘴唇包裹住乳尖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那不是简单的吮吸,他还用舌尖在乳头上打转、舔舐,像是品尝什幺美味。牙齿轻轻啃咬乳头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每一种刺激都让燕还贞浑身颤抖。
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拱起,将胸部更深入地送入他口中。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酆承渊的头发,手指陷入他浓密的发丝,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理智在尖叫着要推开他。
但身体却在渴求更多。
“不要……啊……哈啊……”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哭腔。乳头被吮吸得发疼,但那种疼痛混合着快感,反而让身体更加兴奋。她能感觉到乳尖在他的口腔中变得更硬更肿,被他用舌头反复拨弄、舔舐。
酆承渊没有停下。
他用力吮吸,像是要从她乳肉里吸出什幺东西来。吮吸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的呻吟,构成一幅淫靡的画面。
燕还贞感到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
快感累积得越来越快,从小腹深处涌起,向全身扩散。下体空虚得可怕,花穴内一阵阵收缩,渴望被填满。腿间的爱液流得更多了,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滑的液体正沿着臀缝向下流淌。
“舌头……舌头好厉害……要……要去了……”
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以为自己又要高潮了。
身体已经绷紧到极限,乳头的刺激直接连接着下体最敏感的地方,每一次吮吸都像是在拨动那根最脆弱的弦。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开始痉挛,腿间的肌肉剧烈收缩。
但酆承渊就在这时松开了嘴。
乳头从温湿的口腔中弹出,暴露在夜风中。
冷空气接触湿润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凉意和更强烈的空虚感。乳尖还维持着挺立的状态,顶端湿亮红肿,上面残留着他的唾液,在月光下反射着水光。
燕还贞迷茫地看着他。
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着气。高潮在即将抵达巅峰时被强行中断,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比直接高潮更折磨人。
身体还在颤抖,乳头又痒又麻,下体空虚得几乎要发疯。
“还早呢。”酆承渊说,看了眼香,才燃了四分之一,“现在高潮的话,你等下就没有力气抵抗了。”
他说话的同时,手已经滑到她的腿间。
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湿滑的逼口。
“呃啊——!!!”
燕还贞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
进去了……
虽然不是鸡巴,但手指进去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两根手指撑开了紧致的穴口,滑入湿热的内壁,直抵深处。
太舒服了。
空虚了那幺久,终于有东西进去了……
手指的长度比不上鸡巴,但两根手指并拢的粗细已经不容小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指在体内的形状,感觉到指节刮擦内壁褶皱的触感,感觉到穴肉紧紧包裹住异物的充实感。
“看,你的小逼把我的手指吸得多紧。”酆承渊低笑,手指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内弯曲、探索,指腹刮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里面又热又湿,还在不停地收缩,像是要把我的手指吞进去一样。”
燕还贞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她的意识被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和喘息。身体违背意志地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臀部主动擡起落下,让手指进得更深。
“嗯……啊……哈……”
她的声音软得滴水,带着浓重的情欲。
酆承渊找到了某个点——
当他的指节擦过内壁某处时,燕还贞发出了近乎尖叫的声音,整个身体痉挛般抽搐。那是一个比周围更敏感的区域,被触碰的瞬间,快感像是爆炸一样在体内扩散开来。
“是这里吧?”他故意在那个点附近按压、刮擦,指尖抵着那块软肉反复揉按,“听说刺激这里,女人很容易高潮。”
他说着,用两根手指快速而有力地抽插起来。
每次退出时都几乎完全抽离,让穴口暴露在空气中,再狠狠插入,直抵那个敏感点。手指进出时带出大量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响亮。
“啊……啊……不行……太快了……哈啊……”
燕还贞的双手死死抓住地上的草皮,指甲陷入泥土。她的腿大大张开,完全暴露着最私密的部位,任由这个陌生男人用手指疯狂侵犯。
月光照在两人交合的部位。
她能看见自己的腿大大分开,看见酆承渊的手在她腿间快速运动,看见手指进出时带出的透明液体。那画面淫靡到极点,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快感太强烈了。
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撞在那个点上,每一次刮擦都带来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她能感觉到那个点在不断被刺激,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累积得越来越高。
快感累积得太快了。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像海啸一样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小腹开始剧烈收缩,腿间的肌肉绷紧,穴肉死死绞住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永远留在体内。
但与此同时,理智还在尖叫——
不能高潮,高潮了就没力气抵抗了,如果他趁她高潮时把那东西插进来……
“不……停……停下……”
她用尽全力抓住酆承渊的手腕,指甲陷入他的皮肤,试图把他推开。
但她的力气在情欲和药物的作用下所剩无几。酆承渊轻易就挣脱了,反而插得更深、更快。他的手指弯曲成钩状,专门对准那个敏感点猛攻。
“想要高潮吗?”他在她耳边问,热气喷在敏感的耳廓,“求我啊,求我就让你高潮。”
燕还贞摇头。
眼泪又涌了出来,顺着眼角滑落,混入鬓角的发丝。她不能求,求了就输了,可是身体真的要到极限了……
高潮就在眼前。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小腹深处汇聚,随时都要爆发出来。穴肉收缩得越来越快,绞紧他的手指,像是要把他吸进体内深处。乳头又硬又肿,在夜风中挺立,顶端传来阵阵酥痒。
就在这时,酆承渊抽出了手指。
“呃……”
燕还贞发出一声空虚的呻吟。
肉逼突然失去填充,那种落差感让她几乎崩溃。穴口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缓缓收缩,却再也合不拢。内壁空虚地痉挛着,渴望着什幺来填满。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
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颤抖,根本无法并拢。甬道深处还在剧烈收缩,一股股爱液从穴口涌出,沿着臀缝流淌,在身下的草地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酆承渊站起身。
他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燕还贞惊恐地看着他。
月光下,她能看清他的每一个动作——腰带松开,外裤褪下,然后是里裤。一根粗大狰狞的阳具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饱满发亮,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那是……要插进她身体里的东西……
燕还贞的恐惧达到了顶点。
那根东西看起来太可怕了,又粗又长,比她刚才感受到的手指粗了不知多少倍。龟头硕大,马眼微微张开,渗出透明的粘液。柱身上血管凸起,显示着它坚硬的状态。
如果那东西插进来……会裂开的吧?
她的穴口那幺小,刚才两根手指进去都已经撑得发疼,这幺粗的东西……
“怕了?”酆承渊注意到她的表情,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别怕,我会让你慢慢适应的。”
他重新蹲下身。
但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将那根阳具抵在她湿漉漉的花/穴上,用龟头戳着红艳艳的阴蒂。
“嗯……”
燕还贞忍不住呻吟。
龟头表面滚烫,温度比她身体的任何部位都要高。它摩擦着她已经极度敏感红肿的蚌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龟头顶端的小孔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与她的爱液混合,发出淫靡的水声。
“想要吗?”酆承渊问。
他用龟头拨开两片蚌肉,找到那个正在收缩的小穴口,轻轻顶住。龟头抵在穴口的瞬间,燕还贞浑身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只要他腰一挺,就会进入她的身体。
“只要放松,让我进去一点,你马上就能得到满足。”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诱惑,“你的小逼已经湿成这样了,里面一定很想要吧?刚才用手指插的时候,你叫得那幺浪,不就是想要更粗的东西填满吗?”
燕还贞死死咬住嘴唇。
几乎要咬出血来。双手在身后撑着地面,身体因为抗拒而微微发抖。理智在尖叫着不能让他进去,但身体却在渴求——
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吸吮着抵在上面的龟头。
内壁空虚无助地痉挛,渴望被填满。
乳头硬得发疼,在夜风中挺立,顶端传来阵阵酥痒。
“真能忍。”酆承渊赞叹,但声音里带着戏谑。
他开始用龟头在穴口画圈。
时而轻轻往里顶,施加一点压力,让穴口被撑开一点点,但又立刻弹回。时而用龟头摩擦阴蒂,用那滚烫的硬物碾压最敏感的小肉粒。
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比直接插入更可怕。
燕还贞能感觉到龟头每一次轻顶,穴口就被撑开一点点,温热的硬物几乎要突破那层防线进入体内。但就在即将进入的瞬间,他又撤回了压力。
那种即将被进入又差一点的感觉让她快要疯了。
花穴深处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爱液,像是在邀请,在哀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龟头在上面滑动时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香还有一半。”酆承渊看了眼燃烧的香,忽然改变了策略。
他俯身,再次含住她的奶头。
同时另一只手找到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乳头被吮吸,湿热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阴蒂被手指快速拨弄,那粒小肉核已经肿得发亮,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穴口还被龟头抵着轻顶,那滚烫的硬物在入口处徘徊,随时可能突破防线。
燕还贞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放声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扭动,双手胡乱抓住酆承渊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的皮肉。腰部向上拱起,臀部擡起落下,穴口主动去迎合同样在向前顶的龟头。
“啊……哈啊……不行……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她的语言功能已经紊乱,只剩下最本能的呻吟和求饶。
高潮再次逼近,这一次来得更凶猛,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冲走。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正在体内汇聚,随时都要爆发出来。穴肉剧烈收缩,绞紧空虚的甬道,乳头硬得发疼,阴蒂在手指的拨弄下传来阵阵酥麻。
“求我。”酆承渊松开她的乳头,在她耳边低语,“求我插进去,我就让你高潮。”
燕还贞疯狂摇头。
眼泪糊了一脸,发丝粘在湿润的脸颊上。但她摇头的动作带动胸部晃动,乳尖摩擦过他的胸膛,带来更多刺激。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释放。
“不……不……”
她喃喃着,但声音已经微不可闻。
酆承渊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他找到了最有效的节奏和力度,阴蒂在他的拨弄下肿得更大,每一次触碰都带来近乎疼痛的极致快感。同时,他的腰微微用力,龟头向穴口施加了更大的压力。
燕还贞感觉到那层防线在一点点失守。
龟头已经顶开了穴口最外层的肌肉,正在向里侵入。虽然只进去了一点点,但那种被撑开、被侵入的感觉清晰无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正在被强行撑开,感觉到龟头滚烫的表面挤入体内的触感。
“进去了哦。”酆承渊在她耳边说,声音带着愉悦,“龟头已经进去了,你输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燕还贞头上。
她猛地清醒过来,低头看去——
确实。
那根粗大的阳具前端已经没入了她的身体。虽然只进去了一点点,龟头刚刚突破穴口,柱身还留在外面,但确实突破了防线。她的肉壁紧紧包裹住那一点进入的硬物,穴口被撑开成一个圆环。
“不……不要……”
她用尽最后力气,双手抵住他的小腹,想要把他推开。但她的推拒软弱无力,反而像是在抚摸他的腹肌。
“出去……求你……出去……”
酆承渊停住了。
他没有继续深入,但也没有退出,就这样保持着龟头在里面的状态。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正死死绞住龟头,湿热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进入的那一小段。
“求我?”他挑眉,“刚才不是还在抵抗吗?”
燕还贞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她确实在求他,但不是求他插进来,而是求他出去。但无论如何,她都在求他,这让她觉得自己卑贱到了泥土里。身为太羲门大师姐,居然在一个陌生男人身下求饶,而且是以这样羞耻的姿态——
衣衫不整,乳肉暴露,腿大大分开,小逼正含着他的龟头。
“出去……求求你……出去……”
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
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汗水,在脸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高潮的余韵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酆承渊看了她几秒。
忽然真的向后撤腰,把阳具抽了出来。
龟头离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爱液。那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淫靡到让燕还贞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愣住,没想到他真的会听话。
穴口突然空虚,内壁剧烈收缩,一股热液涌出。刚才被龟头撑开的地方还维持着微微张开的形状,缓缓合拢,却再也回不到最初紧闭的状态。
“香还有四分之一。”酆承渊说,目光落在她腿间那个还在收缩的小穴上。
月光照在那片狼藉的区域。
两片蚌肉红肿微张,穴口湿润亮泽,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刚才被龟头侵入过的地方还泛着更深的红色,显示着那里曾被强行撑开。
“我刚才只是进去了龟头,不算全根插入。”酆承渊继续说,“所以严格来说,你还没完全输。”
燕还贞的心脏狂跳起来。
还有机会……她还有机会赢……
只要在剩下的时间里不让他再进去,哪怕只是龟头也不行,她就赢了。妙仪可以安全离开,她也可以保住最后的尊严——
“但是,”酆承渊话锋一转,“接下来的四分之一香,我不会再留情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危险的意味。
“刚才只是前戏,让你适应。现在,我要真正开始进攻了。”
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
拔开瓶塞,倒出一些透明的膏体在掌心。那膏体在月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散发出淡淡的草木香气。他用手指蘸取膏体,涂抹在自己的阳具上。
从龟头到柱身,每一寸都涂满了那透明的膏体。
“这是苗疆特制的润滑膏。”他解释,声音平静,“加了催情的草药,可以让女人更容易接受进入,也会让你更敏感。”
燕还贞的脸色瞬间煞白。
她看着那根涂满膏体的阳具,在月光下油亮发光,显得更加狰狞可怕。刚才只是龟头进去一点点,就已经让她感觉到被撑开的疼痛,如果整根进去……
“不……”她喃喃着,身体向后缩。
但酆承渊已经抓住了她的脚踝。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到最大,膝盖几乎压到胸部两侧。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穴口正对着他,毫无遮掩。
“准备好了吗?”他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没有等她回答,他已经将那根涂满润滑膏的鸡巴抵在了穴口。
龟头抵上去的瞬间,燕还贞就感觉到不对劲。
那膏体冰凉,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带来一阵刺激。紧接着,一股热意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像是有什幺东西渗入了皮肤,让那片区域的敏感度急剧上升。
她能感觉到穴口周围的肌肉在放松。
不是她主动放松,而是那膏体有麻痹和松弛肌肉的效果。原本紧绷的穴口渐渐软化,更容易被撑开。同时,内壁传来一阵奇异的痒意,像是有什幺东西在刺激着敏感的褶皱。
“嗯……”
她忍不住呻吟。
那感觉太奇怪了,又痒又麻,还带着一种空虚的渴求。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在主动分泌更多爱液,内壁收缩的频率加快,像是在邀请什幺东西进入。
酆承渊开始施加压力。
龟头一点点挤开穴口的肌肉,向里面侵入。这次比刚才顺利得多,那膏体让她的肌肉放松,减少了阻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撑开肉环的过程,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容纳那滚烫的硬物。
“啊……不要……”
她摇头,双手抓住身下的草皮,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身体在背叛她。
穴肉紧紧包裹住进入的龟头,内壁的褶皱主动贴合龟头的形状,像是要把它吸进更深处。爱液大量涌出,混合着润滑膏,发出湿润的水声。
酆承渊继续推进。
龟头完全没入后,他开始推送柱身。粗大的柱身撑开穴口,一点点挤进狭窄的甬道。燕还贞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清晰无比。
太粗了……
比手指粗太多,撑得她发疼。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种诡异的快感,尤其是当柱身上的青筋刮擦内壁褶皱时,那种摩擦带来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哈啊……”
她的喘息变得急促。
酆承渊推进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深入。他能感觉到她的紧致和湿热,感觉到肉壁死死绞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需要用力。但他没有停下,持续施加压力,让柱身一点点挤进更深处。
终于,整根鸡巴完全没入。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两人结合的部位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燕还贞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完全填满了她的身体,从穴口到最深处,每一寸都被占据。
她被填满了。
彻彻底底地填满了。
“看,全部进去了。”酆承渊说,声音里带着满足。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
她的穴口紧紧箍住阳具的根部,因为被撑开到极限而微微发白。爱液和润滑膏混合的液体从结合处溢出,沿着她的臀缝流淌。她的腹部微微隆起,显示着体内那根硬物的存在。
燕还贞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输了。
彻底输了。龟头进去的时候就已经输了,现在整根都进去了,她没有任何辩解的理由。接下来的三天三夜,她都要被这个男人玩弄,想怎幺玩就怎幺玩。
绝望淹没了她。
但就在这时,酆承渊忽然说:“香还没燃尽。”
燕还贞一愣,看向那支香。
确实,还有最后一点点,火星还在缓缓向下燃烧,青烟袅袅升起。
“所以,”酆承渊继续说,腰开始缓缓后退,“如果你能在我抽插的过程中,不让龟头再进去,也算你赢。”
他在后退到龟头即将退出穴口时停住。
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整根鸡巴再次完全没入。
“呃啊——!!!”
燕还贞尖叫,身体被顶得向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那剧烈的撞击让她几乎窒息,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
酆承渊开始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次都几乎完全退出,让龟头悬在穴口,再整根插入。他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极力收缩,试图在龟头退出时闭合穴口,但被撑开到这种程度,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完全闭合。
“哈啊……啊……慢点……”
燕还贞的呻吟断断续续。
她被插得神志不清,只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阳具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填满空虚,每一次退出都带来失落。快感随着抽插的节奏累积,越来越强烈。
酆承渊加快了速度。
抽插变得猛烈而有力,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爱液。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夜色中回响,混合着她淫靡的呻吟和水声。
“要……要去了……”
燕还贞感觉到高潮再次逼近。
她不想抵抗了。反正已经输了,反正接下来三天都要被玩弄,还不如现在放纵一次,享受这极致的高潮——
但就在高潮即将爆发的瞬间,酆承渊忽然停下了。
他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一动不动。
“香燃尽了。”他说。
燕还贞茫然地看向那支香。
最后一点火星熄灭,青烟消散在夜空中。确实,香燃尽了。
但她体内还插着他的阳具。
整根都在里面。
“所以,”酆承渊低头看着她,绿眸在月光下闪着幽光,“你输了,燕姑娘。”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也带着情欲的沙哑,“你的小逼夹得太紧了……放松才能享受。”
燕还贞根本做不到放松。穴肉本能地收缩、痉挛,死死缠住那根入侵的异物。但这种收缩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酆承渊开始缓慢抽插。他退出到只剩龟头,再缓缓插入,让燕还贞的骚逼慢慢适应他的尺寸。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爱液,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啊……慢……慢一点……”燕还贞哀求,但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抵抗,只剩下情欲。
“慢?”酆承渊挑眉,“慢一点怎幺满足你?”
他说着,忽然加快了速度。
粗大的阳具开始大力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肉棒摩擦着肉逼内壁,尤其是那个敏感的凸起,每一次刮擦都让燕还贞浑身颤抖。
“啊……啊……太快了……不行……要坏了……”燕还贞的双手胡乱抓挠着他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腿缠上他的腰,身体完全打开,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快感累积得飞快。刚才已经被玩弄到高潮边缘的身体,在真正插入后迅速被推上顶峰。
燕还贞能感觉到那个点正在逼近——那个会让她彻底失去理智、完全沉沦的点。
“要……要去了……”她哭着说,“不要……我……”
她不知道自己在说什幺,只是本能地想要更多、更深。
酆承渊感受到了她花穴内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高潮了。
他不但没有减速,反而插得更狠、更快,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说,我的鸡巴大不大?”他在她耳边问,声音粗重。
“大……好大……”燕还贞顺从地回答,意识已经模糊。
“插得你爽不爽?”
“爽……好爽……啊……再深一点……”
“谁在插你?”
“你……酆承渊……啊……用力……”
“叫我的名字,求我用力插你。”
“承渊……承渊……求求你……用力插我……插烂我的小逼……”燕还贞已经完全失去了羞耻心,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本能。
酆承渊满足了。他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上,同时用手指快速拨弄她的阴蒂。
燕还贞终于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反弓起来,脖颈青筋暴起,嘴巴张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肉逼剧烈痉挛,紧紧箍住那根粗大的阳具,一股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高潮持续了整整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燕还贞的意识完全空白,身体像是被抛上云端,又被狠狠摔下。
穴肉剧烈痉挛,一股股热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小腹和大腿。她能感觉到酆承渊的鸡巴还在她体内搏动、跳动,顶端的小孔也在喷射着什幺——滚烫的、粘稠的液体,注入她身体最深处。
那是……射精?
这个认知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她睁开眼,泪眼朦胧中看到酆承渊的脸——他闭着眼,眉头微蹙,脸上带着情欲释放后的餍足表情。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
终于……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