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逼仄的灶房里,木柴燃烧的爆裂声掩盖了苏蔓破碎的呜咽。
就在五分钟前,苏蔓正弯腰往灶膛里添火,准备早起熬一锅清粥。
然而,那个一瘸一拐的阴影毫无征兆地笼罩了她。周霆那只布满老茧、带着烟草味的大手,猛地掐住她的细腰,将她整个人粗鲁地按在了尚有余温的灶台边。
粗糙的指尖挑开她单薄的衬衫,在那抹雪白上留下刺眼的红痕。
周霆那条僵硬的残腿死死抵住她的腿心,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
“苏老师,心跳这幺快,是怕被那小子看见?”
周霆沙哑的笑声贴着她的耳廓,像是一条滑腻的毒蛇。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了一声清亮、充满朝气的呼喊,像是一道惊雷,劈开了这间阴暗窒息的石屋。
“蔓蔓!爸!我回来了!”
那是周远的声音。
苏蔓的身体猛地僵住,瞳孔因为极度的惊恐而瞬间涣散。
那种正在被丈夫的父亲侵犯、而丈夫却在门外归来的极端背德感,化作一股战栗的热流,冲刷着她近乎崩溃的神经。
周霆动作没停,甚至恶劣地在那声呼喊中又狠命掐了一下苏蔓红肿的唇瓣,直到她疼得眼角溢出泪水,才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手。
“去吧。”他退入灶台后的阴影里,眼神里满是玩味,“你的‘文明人’回来了。”
苏蔓几乎是跌撞着冲出灶房的。
她颤抖着手指,拼命系上胸前那颗快要崩断的纽扣,将那些青紫的指印掩盖在宽大的志愿者背心下。
她的长发被汗水浸湿,一缕缕粘在滚烫的脸颊上,眼神里那股尚未褪去的媚意与惊惧交织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凌乱。
“阿……阿远。”
她的嗓音是沙哑的,带着高潮后的暗哑和劫后余生的虚脱。
院子中央,周远拉着崭新的皮箱,正意气风发地站在阳光里。
他穿着雪白的T恤,笑容灿烂得没有一丝阴霾,像是一束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过于刺眼的强光。
“蔓蔓!”
周远看到苏蔓的那一刻,脸上的笑容瞬间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他丢下皮箱,大步冲上前,一把将这个满身大汗、摇摇欲坠的女孩紧紧搂进怀里。
“对不起,蔓蔓……我该早点回来的。”
周远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语带愧疚,“我知道山里扶贫辛苦,可没想到能把你累成这样。你看你,这一身的汗,脸红得这幺厉害,连气都喘不匀了……”
他那双干净的手,轻柔地抚摸着苏蔓汗湿的后背。
苏蔓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这种久违的、带着洗衣液清香的“文明”气息。
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叫嚣——周远搂住的地方,正是周霆刚才暴力按压留下的红痕;周远亲吻的额头,还残留着那个残疾男人的烟草味。
这种极度的不洁感让她几乎想要干呕,却只能死死抓住周远的衣角,像是在抓着最后一块浮木。
“累点好,苏老师工作认真,全村都看在眼里。”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从灶房门口传来。
苏蔓浑身一震,环在周远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刺进他的背。
她维持着被周远拥抱的姿势,僵硬地擡起头,透过未婚夫宽阔的肩膀,看向了那道阴影。
周霆正靠在黑漆漆的木门框边。
他的一只手插在兜里,另一只手夹着一根冒着青烟的旱烟,那条伤痕累累的残腿略显畸形地支在地上。
他没有走近,只是那样站着,半张脸隐没在暗处,唯有一双狼一样的眼睛,在烟雾缭绕中死死地钉在苏蔓的脸上。
周霆吸了一口烟,火星在昏暗中明灭。
他的目光极其放肆、极其缓慢地在苏蔓红肿得不自然的唇瓣上逡巡,仿佛在回味刚才那里被他肆意蹂躏的味道。
“爸,我带了省城的补药回来,晚上给你和蔓蔓炖了。”
周远全然不知,还兴冲冲地回头打招呼,语气里满是对父亲的敬重。
“好。”
周霆吐出一口烟雾,隔着朦胧的青烟,对着苏蔓露出一个令人胆寒的微笑,“阿远,苏老师这段时间帮家里操了不少心……你回来,可得好好‘补偿’她。”
他在“补偿”两个字上咬得极重。
苏蔓在周远的怀里打了个冷颤。
她看着周霆那副掌控一切的姿态,看着他嘴角那抹嘲讽的弧度,终于彻底明白——
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大山里,在这个充满了霉味和血腥气的周家老宅里。
即便周远回来了,也救不了她。
这块象征着纯洁与文明的“面具”,她必须戴稳了。
因为在那扇门框后的阴影里,那个残疾的暴君正无声地告诉她:
这一场三人同居的禁忌游戏,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