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一个人坐在卡座里,等着人来接她。
会是谁先找到她呢?
她把穿着高跟鞋的腿交叠着搭在酒桌上,指尖捏着杯脚,有一口没一口地抿着酒。酒液滑过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再往上窜,烫得人眼眶都发涩。
酒才喝到一半,杯子忽然被人抽走了。
她微微歪头,慢慢擡眼。
是沃伦。
他就站在那里,低头望着她。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眉眼都沉进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安静又专注地看着她。
她在卡座里朝他伸出手。
他坐下来,伸手就把她捞进怀里。她顺势长腿一跨,坐在他身上,整个人软软地贴过去。大衣里的旗袍下摆轻轻滑到腰间,小穴刚好轻轻抵在他的鸡巴上。
她微微蹭了一下。
“你怎幺才来呀。”她趴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酒气,一点委屈,“她们都被人接回家了,就我一个人还在这里,没人接。”
他搂着她的腰,轻轻应了一声:“嗯,下次不会了。”
她把脸埋进他颈窝里闷了好一会儿。
“你知道吗,小时候放学,我永远都是最后一个被接走的。”
他没说话,只是手掌轻轻在她腰后摩挲着。
“有一回下大雨,”她轻声说,“我一直等,等着有人来给我送伞。我故意不跟有伞的同学一起走,就站在那儿等。”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
“结果没有。等到雨都停了,也没有人来。”
沃伦的手忽然顿了一下。
下一秒,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对不起,白露。”他声音压得很低,“让你难过了。”
她从他肩上擡起头,望着他。
“那你亲亲我,亲亲我,我就不难过了。”
他捧着她的脸。
像捧着一件生怕碎了、化了、一松手就再也找不回来的珍宝。低下头吻她。轻轻地,慢慢地,细细地吻。她唇齿间的酒香,舌头上的蜜液都被他一一含住。
吻着吻着,味道忽然变了。
咸的,涩的。
他稍稍退开一点,才看见她不知什幺时候已经哭了。眼泪从眼角滑落,淌进两人相贴的唇齿间,混着酒,混着吻,混着太多说不出口的东西。
“怎幺了?”
她望着他,眼眶红红的。
“沃伦,”她轻声说,“我想那个孩子了。”
他没有说话。
只是低下头,一点一点,吻去她脸上的泪。吻她的眼角,吻她的脸颊,吻她鼻尖上挂着的泪珠。
她在他的吻里轻轻抽泣。
“在医院的时候,我不是不难过。”她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可我不能哭。我一哭,你就会更难受。那也是你的孩子啊,他没了,你也会伤心,你也会难过——我……我怎幺能让你承受来自我的、双倍的痛苦?”
他的吻顿了顿。
随即把她抱得更紧,脸深深埋进她颈窝。
“白露。”他声音闷在她的皮肤上,“在我这里,你永远不用硬撑。”
他擡起头,认真看着她的眼睛。
“想哭就哭。难受就哭。痛苦就哭。”他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很稳,“喝酒,发疯,射击,做爱,做什幺我都陪着你。”
她把脸重新埋回他肩上,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沃伦。”她闷闷地喊。
“嗯。”
“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说什幺?”
她从他肩上擡起头,眼睛依旧通红,却亮得惊人。
“我说,”她一字一顿,“我们把那个孩子,找回来。好不好?”
他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
“白露,你喝多了。”
“沃伦·沃尔科夫。”
她叫他的全名,字正腔圆。
紧接着,又用俄语轻轻念了一遍。
“Волков。”
她的眼睛牢牢盯着他。
“我想那个孩子了。”她说,“你能和我一起,把它接回家吗?”
他望着她的眼睛。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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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她出了酒吧,一路走到车边。
她挂在他身上,两条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脸埋在他颈窝里。他的大衣罩在她身上,把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谁也不知道——
大衣底下,他的那根东西正穿过一串珍珠,插在她身体里。
她在卡座的时候就悄悄塞进去了,自己扶着,自己坐下去,然后挂在他身上,让他一路抱着走。
停车场到车门,几步路。但他走得很慢。
她在他耳边轻轻喘着,阴道里死死绞着他的东西,每走一步就绞一下,绞得他头皮发麻。
上了车,他把她放在后座,迅速整理了下裤子,回到驾驶座,以最快的速度回到酒店房间里,门刚关上,就一把扯掉她了的大衣。
眼前的光景让他眼里的火烧得更旺了。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旗袍。说是旗袍,其实就是两片透明的黑色薄纱,身侧用两根细绳松松地拴在一起。版型是好的,如果不是短到大腿根,如果不是透明到能看见奶子、肚脐眼、还有内裤上那串珍珠——这件旗袍的版型可以说是非常端正了。
就是这种。
又纯又欲,又仙又骚。
他见过她在程既白面前的样子。
但现在在他面前的她,不是那样的。
她伸出手,拉他。
她吮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吮,像在吃最喜欢的棒棒糖。眼睛看着他,亮亮的,湿湿的,里面清清楚楚的写着两个字——操我
他俯下身,吻她。
他进去了。
壑深谷幽,他不知道这个词用得对不对,但他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此刻的感受。那里面又紧又热。绞着他,吸着他,像有无数张小嘴在舔。
她在他眼前扭着,摆着屁股,嘴里不停叫他的名字。
“沃伦……沃伦……快……”
他操她,一下,又一下。在珍珠的摩擦下,每一下都带出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几百下。
不够。
他把她抱到床上,垫高枕头,让她跪趴着,擡起屁股。
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叫出了声。
他边操边叫她。
“老婆。”他叫,“老婆。”
她愣了一下。
他从来没这幺叫过她。
“给我生个女儿。”他说。
她趴在那儿,被他操得一颤一颤的,嘴里断断续续地应着。
“啊……我……我想生儿子……”
“为什幺?”
“女儿……养在俄罗斯,养在你身边……太危险了……”
他愣了一下。
然后笑着应:“好。”他说,“那就要儿子。”
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说:
“老婆,给我生儿子。”
她扭过头,吻他。
“嗯。”她在他唇间应着,“给你。露露给你生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