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尾声(h)

偷欢
偷欢
已完结 JUE

白露靠在窗边,望着外面的夜。

J市的夜,没有莫斯科那幺沉。远处写字楼亮着的灯,像撒在深蓝丝绒上的碎钻。

沃伦站在她身后。

一句话,也没有。

静了很久。

白露先开口。

“你想过,我们以后是什幺样吗?”

沃伦看着她的背影。

裹在她身上的,还是那件月白色旗袍,像一层薄月光。头发用碧玉簪挽着,他想起第一次见她,在天台。

红裙子,黑披肩,彷佛下一秒就会跌进风里。

那时候他只想着一件事——这个女人,不能死。

现在,她在问他——以后。

他走过去,站到她身边。

“以后?”

“嗯。”

“你想听真话?”

她转过头,看着他。

“你对我说过假话吗?”

他笑了一下,“以后。”他顿了顿,“你在我身边。”

她在等然后。

他没再往下说。

“就这?”

“就这。”

她盯着他三秒。

忽然笑了。

“沃伦,你最好的地方就是——你要得太少。”

他没接话。

她重新望向窗外。

“程既白不一样,他要得太多。”

“他要我,又要前程。要前程,又要我不走。要我不走,又要我不怨。”

她轻轻一顿。

“他什幺都想要。”

沃伦只是听着。

她再转回头,看他。

“那你呢?你想要什幺?”

他看着她,很久之后伸手,把她耳边的碎发,轻轻别到耳后。

“你问过了。”

“我想再问一次。”

他望着她的眼睛。

“我想要你活着。”

白露一怔。

“就这?”

“就这。”

他往前一步。

“白露,你知道我什幺时候开始想要你活着的吗?”

她摇头。

“你跳下去的那一刻。”

“你往下坠的时候,我只有一个念头——这个人不能死,我得让她活着。”

“后来你活了。”他轻声说,“我就觉得,够了。”

她眼眶一下子红了。

“沃伦——”

“你问我想要什幺。”他打断她,“我要的就是这个。你活着,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活着。”

“至于在谁身边,不重要。”

眼泪掉了下来。

他没动。

“哭什幺?”

她摇头,擡手抹掉泪。

“那你呢?”他问。

“什幺?”

“你还没回答我。”他看着她,“你希望我们以后是什幺样?”

她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

她轻声继续。

“我只知道,我不想失去你们任何一个。”

她往前一步。

“沃伦,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幺?”

“贪心的人,最后什幺都得不到。”

他看着她。

“那你呢?”

“我就是那个贪心的人。”

她转身,看向窗外。

“程既白给我十年,你给过我一条命。”

“我欠你们的,还不清,也不想还清。”

沃伦站在她身后,一动不动。

静了很久。

她开口:“沃伦。”

“嗯。”

“你觉得,我们将来,会因为什幺分开?”

他望着她的背影。

露出来的那截细白的颈,在暖光里,像一块温玉。

他想说,你不会走,你不会离开我。

但他没说。

片刻,他问:“你想听真话?”

她转头:“你说。”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他平静道,“我给不了你要的东西。”

“什幺东西?”

他没答。

她等着。

终于,他开口。

“程既白能给你的那种东西。”

“我给不了。”他坦然,“从一开始我就知道。”

“那你——”

“所以我不要。”他打断她,“我只要你活着。”

上前一步。

“活着就够了。”

他看着她。

“白露,你知道你在我面前是什幺样吗?”

她摇头。

“是你自己。”

她愣住。

“你在别人面前会藏。在程既白面前,藏得更深。”他说,“但在我面前,你不藏。”

“你知道为什幺吗?”

她没说话。

“因为我不问。”

声音很淡。

“你想说,我就听。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她眼眶又红了。

“沃伦——”

“你知道你最真实的一面是什幺时候吗?”

她望着他。

他自己说了。

“是你选你妈的那天。”

白露猛地睁大眼睛。

“你怎幺知道?”

“你告诉过我。”

“什幺时候?”

“有天晚上,你喝多了。”他轻声道,“你自己说的。”

她整个人定在原地。

“你问你妈,选你,我要看别人的脸色吗?”

“你妈说,你只需要看我的。”

“你又问,那选爸爸呢?”

“你妈说,你要看爷爷奶奶、爸爸、以后还会有后妈、后妈孩子的脸色。”

“你说,那我跟你。”

“那时候你几岁?”

她没答。

但他知道。

“就几岁。”他说,“一个几岁的小姑娘,就已经会算了。”

眼泪再次砸下来。

他没动。

“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幺吗?”

她摇头。

“你最真实的,不是你会算。”他看着她,“是你算完,不后悔。”

“你选了,就认了。这幺多年,你没怪过你妈。”

“程既白伤你的时候,你也没怪他。”

“你只是——让他也尝尝那个滋味。”

她泪止不住。

“沃伦——”

“我说得不对?”

很久,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对。”

“他拿我当情人,感情上背叛我。”她声音发哑,“我得让他知道,那是什幺感觉。”

“所以你现在让他体会的,就是你当年受的。”

白露点头。

他看着她:“白露,你恨他吗?”

她想了想,摇头。

“不恨。”

“那为什幺?”

“因为我想让他懂。”

“懂什幺?”

“懂我为什幺离不开他。”顿了顿“也懂我为什幺——有时候想离开他。”

他沉默很久。

点了点头。

“懂了。”

“你真懂了?”

“嗯。”

他上前一步。

“所以你让我在。”

她一怔:“什幺?”

“你让我留在你身边,是因为你需要一个人——在你让他体会那些的时候,站在你这边。”

“你不恨他,也不爱我。”他望着她,“你只是不知道怎幺选。”

“所以你——不选。”

眼泪又落了。

“沃伦——”

他擡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

“没关系。”

“什幺?”

“没关系。”他重复,“不选就不选,我来选,我想要你。”

她看着他,很久。

忽然踮起脚,吻他。

吻完,她退开一点点。

“沃伦。”

“嗯。”

“你知道我刚才为什幺问你那幺多吗?”

他摇头。

她笑了,眼里带泪,“因为我也想让你懂。”

“懂什幺?”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

“懂你在我心里,是什幺位置。”

她擡手解开自己的旗袍盘扣,露出那个纹身。

“是我活着,你就活着的那种位置。”

他盯着她三秒。

伸手,将她狠狠揽进怀里。

窗外,J市的夜被万家灯火晕成温柔的橘色。

她埋在他怀里,闷闷说了一句。

他没听清:“什幺?”

她没再重复。

开始吻他。

———

白露站在花洒下,热水兜头浇下来,顺着发丝往下淌,漫过肩膀,滑过左肩那枚子弹形的纹身——жить,活着——再一路往下,沉进更隐秘的地方。

沃伦从身后贴上来。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腰间伸过来,一只手握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往下探。

她仰起头,靠在他肩上。

他的手在这两处揉了揉后,就离开了,打了泡沫,又轻轻落回她身上,这次很轻,很慢。

从发顶开始,一点点往下。

洗发水在掌心揉出绵密的泡沫,仔细抹进她的长发里,指腹穿过发丝,一点点梳开打结的地方,再耐心冲净。

接着是沐浴露,微凉的香氛落在她肩头、后背、腰侧,一路轻缓向下。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轻柔的爱抚过。

她转过身,也给他洗。

从头发开始。

他的头发剪得很短,根根发硬,指尖蹭上去微微扎手。她一点点揉开泡沫,看着白色的泡泡从他额角滑下来,漫过眉骨,顺着鼻梁往下淌,险些落进眼里。他安安静静闭着眼,全然由着她。

再到胸口。

他的胸肌紧实,她指尖轻轻划过肌理间的沟壑,一一抚过那些陈旧的伤疤。一道,两道,三道。她慢慢数着,像是在默数他半生的命。

再往下。

她的手轻轻停在他小腹上。

他忽然睁开眼,望着她。

她也擡眼,望着他。

三秒沉默。

下一秒,她的手,继续往下。

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

“沃伦,”她轻声问,“喜欢吗?”

他没说话。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左肩。

吻那枚子弹,吻那个字,吻那道疤。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他开始动。

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滑进她的阴道口。她夹紧了腿,又松开。他吻着她的脖子,她的耳垂,她的肩膀。她在他手里慢慢软下来,又慢慢硬起来。

她拉着他在浴缸边沿坐下。

她在他腿间跪下去。

水从花洒里落下来,落在她背上,落在她跪着的腿上,落在她握着他的手上。

她低头,含住他。

用舌头丈量着他的鸡巴,从根部到马眼,又从龟头回到根部。每一寸都不放过,每一寸都舔得仔仔细细,像在尝一根硕大的肉棒。

他抓着她的头发,手上青筋暴起。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他的鸡巴,另一只手探到他腿间,轻轻揉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囊袋。她的指尖打着圈,揉着,按着,直到他闷哼了一声。

她擡起头,看着他。

“舒服吗?”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全是水汽,亮晶晶的,像两汪春池。

他没回答,把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浴缸里的水漫出来,流了一地。

她扶着那根东西,对准自己,慢慢坐下去。

一寸,两寸,三寸。

她仰起头,咬着嘴唇。

他握着她的腰,帮她沉到底。

两个人同时闷哼出声。

她开始动。

上下前后,她扭着腰,屁股摇得像美人鱼的鱼尾。他的手扶着她的腰,帮她找到最舒服的角度。

“沃伦——”

“嗯。”

“要我。”

他用力往上一顶。

她的声音被顶散了,变成一声长长的呻吟。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浴缸边沿,从后面进去。

水还在浇。哗哗哗,热水落在她背上,烫得皮肤发红。

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里撞。

她抓着浴缸边缘,指甲发白。

“沃伦——”

“嗯?”

“快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

她的声音碎在浴室里,混着水声,混着喘息,混着肉体相撞的闷响。

他俯下身,吻她的背,吻那枚子弹,吻那道疤。

“жить。”他在她耳边说。

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感觉到了,她里面在绞,在吸,在把他往更深处拉。

他抱住她,埋得更深。

两个人的呼吸绞在一起,理不清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浴室里的水还在浇。

他们靠在一起,喘着气。

她转过头,看着他。

“沃伦。”

“嗯。”

“你那根东西,”她说,“真好用。”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出声,“你的也好用。”

她白了他一眼。

“流氓。”

他把她拉进怀里,抱紧。

水从头顶浇下来,落在两个人身上。

她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一下,稳得像莫斯科的钟。

她想,活着真好。

他低下头,吻她头发的时候。

她在想,谢谢你让我不藏。

———

凌晨三点半的时候,白露带着一身刚洗过澡的香氛味,打开了公寓的大门。

刚一开门,就被不知道在玄关处等了多久的程既白一把抱进怀里:“老婆,我好想你。”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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