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羡被祁焰躺放在卡垫上,擡眼就能看到窗外的漫天星空。
祁焰压在祝羡的身上,低垂着眼去吻她鲜红的唇。祝羡在他吻上来的时候就条件反射地张开嘴,舌头贴着舌头,肆意地在口腔里扫荡搅弄。祝羡鼻间溢出软糯的哼声,手按在祁焰胸膛上想偏头喘口气,却被他捏着下巴不让动。
“不要躲,媳妇儿。”祁焰掐着她腰肢的手紧了紧。
唇上突然被咬了一口,祝羡就没在动了,她在密不透风的吻里挣扎着说话:“嗯……我唔……拉上……窗帘……”
祁焰用下半身坚硬而滚烫的阴茎顶了顶她的身下,呼吸急促:“媳妇儿,别害羞。”
祝羡擡眼瞪了祁焰一眼,见他半天没有去拉窗帘的意思,便不听话的挣扎起来。
祁焰只好无奈地过去把窗帘拉上,然后大步跨回来,把人捞到怀里,犹豫了半天,才装作一脸平静地说:“媳妇儿,我明天有点事,要回S市一趟。”
祝羡愣了一下,满脸疑惑地看着他:“回去?怎幺突然要回S市?是不是出什幺事了?”
祁焰摇了摇头,脸上挤出一个自然的笑容:“没什幺事,就是我刚开的公司那边有几个紧急事情,需要我亲自处理,等我处理完就立刻回来,很快的。”
祝羡看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她没有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那你路上小心点,到了S市给我报个平安。”
祁焰伸手紧紧抱住她,在她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嗯,放心吧媳妇儿,等我回来给你个惊喜。”
等他说完,祝羡的衣服早就被祁焰脱光了仍在一旁。
第二次结束后,祝羡已经累得要昏睡过去了,她只感觉肉穴里的阴茎又有蠢蠢欲动的架势,便往卡垫前爬了爬:“不要了祁焰,我会死的……”
“怎幺会。”祁焰追上去,又把阴茎完全插在里面,看着祝羡一脸倦意,还是让步了,“媳妇儿,接下来有好几天我们都不能见面,要不我就这样堵着,好不好?”
祝羡撇了撇嘴:“那你不准再动了!”
祁焰保证:“好,我真不动了。”
可最后祝羡也已经没有力气去控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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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祁焰低头吻了吻熟睡的祝羡,就背着简单的行囊出了门。
村口的空地上,几个准备转山的村民已经牵着马在这等着他了。领头的是六十多岁的达瓦大叔,常年的高原生活让他的脸膛刻满风霜,眼神却格外清亮。见祁焰走来,达瓦大叔笑着递过一件厚实的藏袍:“祁老师,山上露重,穿上这个,别冻着。”
祁焰接过藏袍穿上,朝达瓦大叔拱了拱手:“麻烦您了,大叔。”
达瓦大叔挥了挥手:“走吧,趁太阳出来前,赶过那道碎石坡。”
一行七八人,牵着马沿着蜿蜒的山路往上走。此时的卓玛拉山,晨雾尚未散去,路边的珠峰垂花报春还沾着露水,在微凉的风里轻轻摇曳。
达瓦大叔见他一路沉默,便笑着开口:“祁老师,是给祝老师祈福吧?”
祁焰坦诚地点了点头:“嗯,祝羡马上要过生日了。”
“那你这份心意,佛祖一定能感受到。”达瓦大叔指了指远处的雪峰,“卓玛拉山是神山,心诚则灵。”
山路越走越陡,到了半山腰的碎石坡,路面变得格外湿滑。前几日接连的降雨,让山坡上的泥土有些松动,不少碎石嵌在泥泞里,时不时会打滑。祁焰跟在达瓦大叔身后,格外小心,丝毫不敢放慢脚步。
走了约莫三个小时,太阳渐渐升高,晨雾散去,卓玛拉山的轮廓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就在队伍即将穿过碎石坡,抵达前方的祈福台时,忽然,头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隆隆”声。
“不好!是滑坡!”达瓦大叔脸色骤变,猛地大喊一声。
话音未落,只见上方的山体突然松动,大量的泥土和石块裹挟着草木,如洪水般倾泻而下。
“快躲!”达瓦大叔一把推开身边的年轻村民,自己则拽着马缰绳往旁边的岩石后躲。
祁焰下意识地往侧面躲闪,堪堪避开了一块砸向他的巨石。可余光一扫,却看见队伍末尾的年轻村民平措,正抱着头愣在原地,一块大石头,正朝着他的方向直直滚落。
平措是村里的兽医,祁焰来不及多想,几乎是凭着本能,朝着平措猛冲过去,一把将他推到旁边的土坡下。
“小心!”
平措滚落在地,躲过一劫。可祁焰却因为冲力太大,没能及时站稳。就在这时,一块尖锐的石块,从上方的滑坡体中飞出,砸中了他的后脑勺。
“祁老师!”
达瓦大叔的惊呼声响在耳边,祁焰只觉得头部传来一阵剧烈的剧痛,眼前瞬间天旋地转。在彻底失去知觉前,他脑海里闪过的最后画面,是祝羡笑着朝他伸手的样子,嘴里似乎还喊着他的名字。
“岁岁……”
这微弱的呢喃,被滑坡的轰鸣声淹没。
平措爬起来时,手脚都在发抖。他看着倒在乱石堆里的祁焰,后脑勺不断涌出的鲜血,脸色惨白,连呼吸都变得微弱,瞬间红了眼眶:“达瓦大叔,祁老师他……他晕过去了!”
达瓦大叔立刻冲过来,蹲下身探了探祁焰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脉搏,脸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还有气,快!找木板,把他擡下去!”
几个村民立刻行动起来,拆下随身携带的简易木板,小心翼翼地将祁焰擡上去。达瓦大叔撕下自己的藏袍,紧紧按住祁焰的伤口,朝着山下狂奔:“快回村!找村医!再晚就来不及了!”
此时的学校,祝羡正在批改作业,可她的心却莫名地慌乱,总觉得有什幺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就在这时,教室的门被猛地推开,多吉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祝老师!不好了!祁老师……祁老师在卓玛拉山出事了!”
祝羡的心脏猛地一沉,手里的课本“啪”地掉在地上。她低头看着那本课本,看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去捡。弯腰的那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手在抖。
她快步走到多吉面前,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多吉,你慢慢说,祁焰怎幺了?”
“山上很多石头掉下来了,祁老师为了救平措叔叔,现在睡着了……”多吉的眼泪夺眶而出,“祁老师流了好多血……”
“哐当”一声,祝羡腿一软,险些摔倒。
一旁的周橙也眼疾手快,立刻扶住她:“祝羡姐,你别慌!”
“我去看看他。”祝羡朝着教室外狂奔。
村委会的空地上,已经围满了村民。祝羡挤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木板上的祁焰。
他的后脑勺缠着沾满鲜血的藏袍,脸色惨白,双目紧闭。
“祁焰!”祝羡扑过去,跪在木板旁,紧紧握住他冰冷的手。
村医蹲在一旁,语气沉重:“祝老师,祁老师伤的是头部,出血量太大,我们这里的条件太差,没有急救设备,根本止不住血,必须马上送大医院!”
夏村偏远,山路崎岖,开车到最近的县城都要四个小时,更别说去市里的大医院了。祝羡的大脑飞速运转,忽然,她想起了裴序。
她赶紧跑去办公室给裴序打电话。拨号的时候,手指按错了好几次。拨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瞬间崩溃:“裴序,救救祁焰!他被石头砸中了头部,现在昏迷不醒,情况很危急……夏村这里没有办法治疗,有没有什幺办法能快一点送祁焰去治疗。”
电话那头的裴序,听到这话,瞬间变得严肃:“祝老师,你别慌,我现在就联系姑姑。你看好他,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祝羡紧紧抱着祁焰的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村民们也都默默站着,手里攥着经幡,嘴里念着经文,为祁焰祈福。
一个小时后,远处的天空传来了直升机的轰鸣声,祝羡猛地擡起头,眼里闪过一丝光亮。
直升机缓缓降落,医护人员和飞行员快步走下来,手里拿着专业的急救设备和担架。
“病人在哪里?”
“在这里!”祝羡立刻让开位置。
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祁焰擡上担架,给他戴上氧气罩,快速进行了简单的急救处理。
祝羡刚准备一起走,却被一旁的保镖拦了下来:“夫人说,祝小姐不便一起。”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幺,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只能看着医护人员把祁焰擡上直升机,看着机舱门关上,看着螺旋桨越转越快。
直到直升机起飞,她才终于听懂那句话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