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初,边关已入了冬。太阳刚偏西,天便暗了下来。寒风凛冽,刮得人脸生疼。
一辆马车从南边驶来。黑漆车身覆着黄尘,轮毂裹满泥浆,看得出赶了很远的路。
城门已闭。车内人亮明身份,守军当即开城门放行。
马车抵达官驿时,孙浩已从阶上迎下,快步走到车旁。
“末将宁朔关参将孙浩,参见钦差大人。”
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只戴着玉扳指的手。
随即,一道颀长的身影走下马车。
那人一身玄色大氅,墨发半束,棱角分明的脸被灯火映得愈发深邃。
孙浩又躬身道:“大人一路辛苦。驿馆已备下,请大人先歇息。赵将军的案子,卑职已将卷宗备好,仵作验尸报告、现场勘查记录都在。卑职不敢擅动,等大人定夺。”
慕寒染点头:“明日一早,我先验尸。”
“是。卑职已命人备好验尸房,赵将军的遗体也一直妥善保存。”
慕寒染没再说话,迈步往院里走。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衣角猎猎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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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忽明忽暗,慕寒染坐在书案前,手里握着卷宗。
他看了许久才放下,眉目间尽是倦色。
这些天日夜兼程,没睡过几个安稳觉,如今却睡不着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案子。
窗外风声呼啸,像狼嚎,又像有人在哭。
忽地,他睁开眼,从怀里摸出一物。
是个香囊,巴掌大小,正面绣着一枝红梅,花瓣从深红渐次淡到粉白,针脚一丝不乱。
翻过来,背面只绣了一个字。
寒。
当初沈苡落借着下棋输了的由头,将此香囊送给他,他却转手给了江海。后来要回来,便一直贴身带着。
风又灌进来,烛火晃了晃。
他眸底的寒色终于一点点褪去,漾开一片柔。
离京已有十日,不知她在做什幺。
是否,也在念着他。
他如何都想不到,自己思念的人,此刻正与他人颠鸾倒凤。
而那人,是他的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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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天已泛亮。
床上那两人还缠在一处,情意绵绵。
慕归言俯下身时,沈苡落便知道他要做什幺。
“别……”
她伸手去推他的肩,声音已开始发抖。
他的唇沿着小腹一路向下,落在最柔软的地方。
她“嘤”了一声,整个人像被电到似的蜷起来,腿本能地要合拢,却被他的手按住。
舌尖探进去,双唇含住那粒花珠轻轻一吮。
“啊——”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又尖又细,像被抛上云端。
随着他的不断挑逗,她的尾音发着抖,碎成好几截才落下来。
他分明是头一回做这种事,却弄得人欲仙欲死。
也不知是她身子太敏感,还是他学得太快。
等他吃饱餍足,终于肯放过她时,她眼角泛红,嘴里只剩细细的喘息。
不过,这并不是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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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归言按住她柔滑细腻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将分身再次送入紧致洞穴。
沉进去的那一刻,脑子里嗡的一声,理智全碎了。
紧。热。湿。
像被一只温热的手攥住,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每一寸都被吮吸、被含裹。
他想再进深些,却被她不自觉地绞紧。
寸步难行。
“……怎的还这幺紧。”
他呼吸骤然粗重,手臂青筋暴起,额角的汗滴落在她小腹上。
“都怪你……太大了……唔……”
尾音淹没在呻吟里。
她仰起头,双手攥紧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
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有了前两回的经验,慕归言这会儿便游刃有余多了。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耳侧,将她笼在一片暗影里。
然后开始动。
臀部下沉,深入,停一停,再缓缓退出。
逐渐加快,从沉坠变成撞击,一下接一下,越来越重。
她的身体被撞得微微晃动,小腿从他大腿上滑落。
他一把捞住,架在臂弯里。
她伸手攀上他的肩背,指甲陷进皮肉里,声音碎成一截一截的:
“你……慢……嗯……慢一点……”
他没慢。
俯在她身上,沉得更深,将所有的声音都撞成了喘息。
她的脚趾蜷得越来越紧,小腿开始发抖,腿根也跟着抖。偏生他还在不知疲倦地动着,丝毫不顾她的求饶。
交合的水声噗呲噗呲,不绝于耳。
她陷在情潮里,已分不清这是真情还是假意,只觉得自己被填满了。
不是身子,是心。
一直空着的那个地方,忽然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喘气的缝都没留。
她有些怕,又有些贪。
怕这是假的,又贪这是真的。
最后,当他抱紧她,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时,她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她瘫在枕上,脸上的红晕还未褪尽,像晚霞留在天边的最后一抹颜色。
双眼微阖,睫毛颤得厉害。
慕归言温柔地吻去她睫毛上未落的泪珠。
“累了吧,歇会。”
他退出分身,侧身揽住她。
她埋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呼吸渐渐均匀,像是睡着了。
他不知道她醒着,她也不知道他还没闭上眼。
两人各怀心事。
——
作者有话说:友情提示,这章男女主的床戏是延续第一卷结尾的床戏,感兴趣的小伙伴可以回第一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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