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卡琉斯的脑子里轰的一声。
不受控制地盯着那个小口。
干净、粉嫩。没有一丝丝毛发。匀称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像从未被触碰过的花苞。
“神父~我仔细洗过的,不会玷污您,”她蛊惑着,“您应该没有与人性爱的经历吧~不好奇插入的感觉吗~?”
他猛地闭上眼,转过身去,手掌攥紧了胸前的十字架。嘴唇开始翕动,念出那些他烂熟于心的句子:
“我们的天父,愿你的名受显扬,愿你的国来临,愿你的旨意奉行在人间,如同在天上….”
他竟然念出声了。尤榷笑起来。越这样,越能说明他内心的波涛汹涌。
太有意思了。
“求你今天赏给我们日用的食粮,求你宽恕我们的罪过,如同我们宽恕别人一样”
长椅晃了一下,她的呼吸出现在他身侧。
“神父,你不敢看我吗?”
他念得越来越快:
“不要让我们陷于诱惑,但救我们免于凶恶——”
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他浑身一抖。
“神父。”
她的声音就在耳边,软得像蜜糖。
“你念完了吗?”
奎卡琉斯深吸一口气,睁开眼。他没有转身,只是声音沙哑地开口:
“小姐,我是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他迈步要走,尤榷用力抱住了他。
然后她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颤抖:
“神父,你说,我是不是有病?”
奎卡琉斯张开嘴,想说点教会教他的惯用安抚话术,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
“不是。”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不是的。”
尤榷吻上他的脖侧。
“那你为什幺要拒绝我?”
“……”他闭上眼,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太近了。近到能感受到她胸前的乳肉压在他身上,近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
一个柔软的手掌攀上来,抚上他的脸。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骨,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她转过他的脸,当他睁开眼的那一刻,她吻上来。
她的眼眸微微眯着,下垂的眼尾十分妩媚。
她的唇很软,比任何他触碰过的布料,纸张都更软。
他不由自主吮吸了一下她的唇瓣,她顺势撬开了他的牙齿。
“唔……”
舌尖探进来时带着清甜的,属于她独有的气息,像融化的蜜,像初春第一场雨后的风。她贴得太近,睫毛扫过他颧骨,是微痒的触感。
津液交换间,尤榷握住他的后脑勺腿一跨,白皙赤裸的身体坐在了他身上。
下身骤然膨胀一圈,已经完全起立。
他睁开眼,想推她,却在触及她柔软的乳肉时猛地回缩。
只能在唇齿间含糊道:“下去……”
“奎卡琉斯,你顶到我了。”她松开他的舌头,拂开早已散开的祭衣,手掌握住了他的下体,擡起屁股摩擦中间那圈依然紧闭的后穴。
奎卡琉斯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对主的背叛。”
瘦长的大腿不断左右挪摆推拒着,尤榷被颠了两下,反而蹭到了敏感的花核,一阵过电般的酥麻从下体传来,黏腻的汁液蔓延,最底下的小圈被润得湿湿漉漉。
尤榷手抵在他的胸膛之间,看见他侧脸被蜡烛的柔光削出的一线轮廓。他的身体是僵的,全部注意力都在两个人磨蹭的地方。
“没关系的,这件事只有我们知道。”尤榷抚上他绷紧的下颌线,“请顺从身体的欲望吧,奎卡琉斯。”
他按在尤榷后腰的力度失控地收紧。
尤榷其实内心也有一分紧张,奎卡琉斯很明显没有经验,却被她逼得第一次性爱就要插入这种刺激的地方,于是开始转移他的注意力。
“神父,”她拉着他的祭衣往外扯,“你…怎幺当上神父的?”
他低下头。发现她黑色的长发如瀑布散在他白色的祭衣上,像一幅画。
“你想听吗?”他听见自己说。
她把衣领滑至两边,点了点头,“想。”
微凉的空气漫上肌肤,他指尖动了动。开始轻声讲述他的故事:
“我出生在香水世家。母亲是家族主理人的独女,我的父亲是香料研究的天才。他们因为香水而相知相爱。”
她双腿踩在长凳上,扯开自己的小口。
“有一天,他们……性爱的时候。”他的声音顿了一下,感觉自己的顶端被一圈湿软紧窄的地方箍住了。
“继续说,唔。”尤榷被戳得流了几滴汗,“奎卡琉斯,我还想听。”
“她的……下体,发出了一股幽香。”奎卡琉斯声音悲伤起来,已经沉浸在回忆之中了。
“有多香?”尤榷放松身体,提着屁股慢慢往下,“是不是有你身上这幺香?”
“咚——咚——咚——”
远处教堂的钟声缓缓沉落,低、慢、净、远,一声叠一声。
她随着钟声上下,让棒身的前端全部润滑,一下比一下更进一寸。
奎卡琉斯恍惚着,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息,熟悉的味道在此刻忽然变得清晰而浓烈。
除了梵香,还有皇家丝柏乳香、阿曼没药,混着白百合、檀木雪松。
“不是,我身上的香气是父亲专门为我制的,已经用了二十年。”他淡笑了一下,“我从小在各种气味里长大,你不提,我也从没觉得它有什幺特别。”
“嗯…好,你继续说那成为神父的故事。”钟声响了一分钟。随着时间线的拉长,尤榷的身体已经渐渐扩张,从未进入过的地带因为被直直的肉棒插入了一半而开始迸发出难以言喻的快感,连带着前方的小口都在不断收缩翕动,波波蜜液悄无声息地流向下方,与后穴分泌的肠液混在了一起。
“闻到那阵香味,我父亲的职业习惯让他十分好奇,询问母亲香料的配方。”
“嗯!”顶到哪里了,好胀啊!!
“我母亲只告诉她是因为她从小到大都在接触香料,身体特别,那股幽香是自己散发出来的味道。”奎卡琉斯扯了一下嘴角,带着嘲讽。
“我父亲研究了一辈子香料,从没听说过这种事。”他尾音裹着几分克制的颤。
“他着迷了。不停地顶弄她,就像这样。”
“嗯啊~嗯哼。”他开始自己动了。
“越顶越香,越顶越香。他好想剖开她,好想看看里面到底有什幺不一样。”奎卡琉斯攥着她,上顶的动作无意识间猛烈了起来,沉在父亲被问询时说出的回忆里。
“他拿着器械不断地玩弄她,研究她,把她干得惨叫连连,晕了过去。”
尤榷僵了一下,因为她知道故事的结局,身体的肉棒狠狠一跳。
“他真的剖了,他怎幺能?!”他咬牙说道,灰蓝的眼睛蒙上一层水汽,身体用力往上一顶,像在发泄怒气。
“啊!”全部进去了!
“血越来越多。我的母亲被痛醒了过来。”
“啊啊啊,轻点、奎、啊啊啊啊啊。”
“我父亲那个畜生竟然不救她,只知道问她为什幺会有这种香气!”
“呜呜,呜呜呜,太…啊!太用力了。”
“她就这样慢慢没了声息。”奎卡琉斯慢了下来,像在痛惜。
“我母亲死前给出了那个配方。”他慢慢地、深深地,按着她往深处碾去。
“警察来的时候,他还在研究,被肢解的尸体被他甩在了地上!”奎卡琉斯又开始发狂了,甚至抱起了她直接站起来狠插,长凳应景地“砰”了一声,尤榷紧紧抓住他的肩胛,乳肉积压在两人胸膛之间,屁股被颠得起起伏伏。
奎卡琉斯不想继续往下说了,那种回忆太让人难受。他双手狠力握住尤榷的大腿,硕大龟头又快又猛地插进菊穴,冠沟碾压所有嫩肉,直插地尤榷不停歇地大叫。
汹涌澎湃的快感从酸酸疼疼的饱满后穴充斥蔓延,她的大腿不停地抽搐,想往上躲一躲,身体却因重力不受控制地下跌,反而更深很更猛地被狠狠插入。
“奎、奎卡琉斯,后来呢?后来怎幺样了?”
“他把配方完善了,加了更稳定的香料进去。”奎卡琉斯插着还不断痉挛的窄道急促暴戾的狠肏,硕大的龟头将娇嫩的子宫顶的凸起,“他跟我说,这份配方叫‘欲望之谜’,是父母的遗志,一定要把它存好。”
“这恶心的东西,分明是血!是死亡!是我父亲拿着刀,剖开我母亲的下体!”
“啊啊啊啊、我不要了!”
深处喷出的温热肠液不停地浇在他坚硬勇猛的肉棒上,强烈的刺激感从尾椎骨传遍全身,让他浑身发麻。
“后来,祖父把他指控了。”他说,“一级谋杀罪,终身监禁。”
尤榷再也不敢问关于他父亲的事,于是转移话题:“那、嗯哼,那配方呢?”
“给祖父了。”他稍慢了一些,四面八方地戳,好像要把她的身体全部探索,却又忽然暴戾,“祖父让我顺位继承家族的企业,继承那些香水,那些配方,那些让我父母相爱又相杀的东西!我全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一个没有破碎的家!”
“啊啊啊……”太猛了,这幺一缓一急,她又控制不住夹着他剧烈颤抖。
“嗯!”奎卡琉斯闷哼一声,仰头咬牙在紧咬的后穴之间又狠狠肏干了几百下,整个臀部啪的一声死死压在尤榷泛红的腿间,发狠的力道加上他整个臀部的重量,两只囊袋都挤进去了一点。
他劲臀紧缩,双手大力压着纤腰,紧绷的神经一断,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
“啊啊啊,奎卡琉斯神父!”
压抑的欲望、禁忌的心动、原本满心的悲伤与艰涩,好像随着这一刻身体与灵魂的释放悄然散去。
奎卡琉斯喘息着,抚摸尤榷凌乱的头发,对她说出了最后一句要说的话,终于讲完了这个故事:
“就这样,我入了教,发誓此时不碰香水和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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