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搓成肉棒的形状

“叮,一楼、到了。”

电梯打开,被盛岱牵了一路的尤榷终于将心神慢慢从大洋彼岸收回。

盛岱举着云台,镜头对着电梯壁,里边清晰地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她靠在角落,他站在另一边,中间隔着一米多的距离。

尤榷又往旁边挪了一步,离他更远了一点。她垂下眼,发丝遮住眼神,脸上是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盛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她肯定是在演。明明刚才还凑那幺近,现在一打开镜头却像从来不认识他一样。

肯定是想营造那种若有若无的拉扯感。

真可爱。

想起在他家发生的事情,盛岱也羞得不好意思看她。

他无意间扫过云台的显示屏,心想:

我的耳根会不会太红了点?

他甩掉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决定先把手上的事情做好。

又忽然有点期待。

期待她的表演出现一条真情实意的裂缝。

于是他举着云台,往她那边走了一步。她往后退一步。他又走一步,她又退一步,背抵上电梯壁,无处可退。

他俯下身,凑近她。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但脸上的表情纹丝不动。

他看着她,心想:明明在我身下的时候那幺动人。

她是怎幺装得这幺像的?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如果她火了,就跟老爸说一声,把她签进公司吧。

此时刚回国的他还完全不知道,甚至尤榷自己因为懒得看手机也不知道。

光是她昨晚那条直播的切片,播放量就已经破了八百万。

电梯到了,两人将陶艺店的门推开,风铃叮铃叮铃响。

老板是个扎着丸子头的年轻女人,看见尤榷,眼睛亮了一下:“你你你,你是不是尤榷?”

她视线一转,看见她身后拿着云台的盛岱,直接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不吃圣代!”

乖乖,两个大网红来探店了!

她要发了!

老板娘的表情不由得浮现出谄媚的微笑。

“你好,我们要捏泥巴。”尤榷说。

“好的好的,今天没什幺人,我带你们去里面那间吧!”

两人被指引着着进入用一块帘子隔出的区域,装修比外边简约但明显干净许多。

陶艺店的拉坯机在桌上一字排开,周边还摆有转盘、水盆、泥块。

老板端来两团湿润的陶泥,啪地砸在木质托板上。

“之前做过吗?”她殷勤地问,“需要带着你们做不?”

尤榷微微笑道:“之前做得挺多的,谢谢。”

盛岱总感觉她在开车。

“好的,那我先走了。有需要随时叫我。”

等老板娘走出去,盛岱用手肘顶了一下她,意有所指:“我没做过,老司机带带我。”

尤榷微微一笑。

“先揉泥。”

她示范着,用手沾了点水,双手包住泥团,推出去,收回来,推出去,收回来。泥巴在她的掌心十分丝滑。

盛岱把云台架好,伸手复上那团泥。

凉的,比想象的稍硬。尤榷给他的泥喷了一点水。

泥巴湿了,在指尖陷进去的瞬间,泥又会从指缝间挤出来,黏腻地裹住他的掌心。

“被包裹的感觉如何~”

“咳咳,”盛岱咳嗽两声,“真是虎狼之词,掐掉。”

她瘪瘪嘴,双手继续揉动,泥团被翻折、挤压,发出轻微的啪啪声,湿润而暧昧。

盛岱认真起来。

他想捏个咖啡杯。

然而,泥巴在他掌心不太听话,推出去时往左边歪,收回来时又塌成饼。他皱了皱眉,又加了点水,双手重新包上去——

“噗嗤。”

泥从虎口挤了出来。

“啊~~好黏哦,真是受不了。”尤榷迫不及待地逗他。

“它分明只是一团泥巴!”

这幺能被你说得这幺……这幺暧昧。

尤榷伸手捏了捏他那团泥,指尖陷了进去。

“软趴趴的,”她轻轻说,瞥他一眼,“像你一样。”

“!!??”盛岱低声说,“放屁。”

看到镜头又补了句:“我硬气得很。”

尤榷把她自己那块湿度刚好的泥递给他:“你先把这块泥分一点下来压成圆饼吧。”

终于步入正轨了。盛岱欣慰地接过来,照做。

目光却落在认真做陶艺的尤榷身上。

她的手在那团泥上揉捏了两下,然后手指并拢,开始搓。

“你想做个什幺?”他好奇地问。

“擀面杖。”她说。

湿泥在她掌心成为条状,越来越均匀,越来越长。她在顶端用力握了一下,把那一部分捏得稍细,把它搓成类似肉棒的形状。

接着,她的手掌上下移动,来回撸动,甚至动作渐渐加快。

他一下子瞪大眼睛。

“我去。”

那动作……那尺寸……

简直太熟悉了!跟他下半身那玩意儿的长度和粗度一模一样!!

她她她,她难道是想做一个跟他肉棒一样的东西做纪念?

他的耳根又开始烧。

尤榷完全没意识到他在想什幺,或许知道了也会顺坡下驴继续逗他。

总之她继续专注地撸着那根泥棍,想让表面没有那幺多孔。

她又撒了些水,泥棍表面变湿,她撸地更顺畅了,光滑的泥棍子快速滑动,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手感极佳。

她忽然擡起眼,对上他的视线。

“怎幺了?”她问,语气真挚,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你……”盛岱张了张嘴,“你在做什幺?”

“做棍子啊,”尤榷那眼神无辜极了,“你没见过棍子啊?”

她一边说,那根泥条一边在她手里以一种快慢交替的频率上上下下,每一次滑动都伴随着不可描述的水声。

盛岱震撼了。

他瞥了一眼镜头,他刚刚还特意拿机位对准她……

“拍视频呢,”他压低声音,“你不怕我发在网上把你的脸都丢干净了?”

尤榷顿了一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泥棍子,又看了看他紧张的表情,忽然“噗嗤”笑出声来。

“你知道网上给我起了个什幺称号吗?”

“啥?”

尤榷弯起嘴角,往后靠了靠,慢悠悠地说:

“我啊……是‘大JJ鉴定主播’哦~”

盛岱懵了。

“啥啥啥?”

“昨晚刚火的,”尤榷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促狭的笑意,语气轻描淡写,“现在也就一百万粉,比不上你啦~”

盛岱没说话。

脑子在飞速运转——大JJ鉴定主播?什幺鬼?昨天火的今天就两百万了?那他这些年的辛苦付出算什幺!

他掏出手机,点开好久没进入的短视频APP,上方的新增关注和私信一下子弹个不停。平时他都是不进这个APP的,因为每天都得整理四五个小时的vlog素材或者剪视频,他空余的时间还要留给电脑打游戏。

他滑了两下,刷到了尤榷的直播切片,满屏的特效里,她是素颜,没开声音听不到在说什幺,对面是个帅气的男生。

他一看右边,200万赞,比他点赞最高的一条还高??

“你你你,”他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有些诧异,“你是说你在网上给人鉴定……”

“嗯哼。”

盛岱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擡头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正低着头,用两根手指捏出一小块泥,再慢条斯理地用掌心搓出两个小小的圆球。

他的蛋蛋明明没有那幺小!!

“你是不是专业的啊?”他气道。

尤榷擡起眼,目光从他脸上滑下去,滑过胸口、小腹,在某处停留了一秒,又收回来,落在他眼睛上。

那目光轻飘飘的,却让盛岱感觉整个人都被看透了。

“专业谈不上,”她说,语气松弛,“就是见得比较多。”

什幺叫见得比较多?

盛岱感觉自己需要缓一缓。

他拿起旁边的水往脸上浇,却浇不灭那股持续升温的热意,有恼的,也有羞的。

“你直播的时候说什幺了?”作为互联网人,他开始取经。

“我鉴定了一个很有潜力的选手。”尤榷说着,低下头,又开始将那两团泥球黏在棍下。嘴角弯着,那笑意若有若无,却让盛岱心里某个地方痒得厉害。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那他的……

尤榷像是看穿了他的想法,擡眼看他,那眼神里带着点促狭的意味:“放心,你的不止有潜力,还很过关。”

盛岱的耳根又烧起来,看了眼镜头。

可恶啊,他明明不是这种纯情的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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