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完事儿后,尤榷腿软得站不起来,定骁全程把人抱回跳伞基地,帮她洗澡。
洗着洗着差点又来一发,但尤榷已经吃饱不想做了,两人交换了微信道别。
走之前,尤榷对镜头说:定教练没说错,跳下去后果然刺激,果然会飞。
这话,落在不知情的人耳里可能会认为她在揶揄跳伞中发生的事故,但在定骁耳里那可是十足的挑逗。
他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还充满情欲的眼睛看着镜头外的她。
尤榷捏捏他的鸡巴,转身走了。
开车回家路上,她哼着歌,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激情。
当个这样的网红其实还不错。
到家了,屋里空荡荡的,玄关上贴了张便利贴,字体飘逸漂亮:
“今天我奥数集训,晚上六点回来。爱你。”
尤榷把它揉成团扔进垃圾桶。
这傻弟弟,也不怕哪天老爸老妈心血来潮来这里抓人。
她又简单洗了个澡,换了睡裙,窝沙发里,把今天拍的素材导进电脑。
视频文件一个一个跳出来。
她一边看一边发大水,两个身材极其优越的人做爱怎幺就这幺养眼刺激呢?
转念一想又有点头疼。
这些素材大多都不能播,怎幺剪?
她忽然想起盛岱的视频。
一个vlog足有15分钟,内容和趣味兼顾,还每天日更,不知道他得剪多久。
“难怪能火。”她嘀咕了一声,“他赚钱我是一点不眼红。”
她又开始犯懒了。电脑开着,她一边刷短视频,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素材。剪两下,刷一会儿,再剪两下,又刷一会儿。
某时,她着素材,拿起手机,拍了张图片发给定骁。
角度刁钻,看不到她的脸,但正好拍到他上顶时爽得眯起眼,肌肉勃发,表情狰狞得有些搞笑。
【定教练,今天非常积极向上哦~】
过了几秒,定骁回了一条语音。
她点开,低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传出来:“今天?JJ向下比较多。”
尤榷笑了,又挑了几张两人被风吹得嘴巴鼓起的丑照发过去,乐得倒在沙发上。
六点整,门开了。
尤令白拎着一袋菜走进来,看见没在床上的尤榷,愣了一下。
他换好鞋,把菜放进厨房,又走回客厅,看了她一会儿。
尤榷擡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咋啦?”
尤令白开口,声音有点欣慰:
“姐姐好像变了。”
尤榷疑惑道:“变了,变老了?”
“不是。”尤令白摇摇头,“是没有以前那种……懒洋洋的、什幺都无所谓的样子了。”
尤榷愣了一下。
确实,以前他回家时她都躺在床上,要幺睡觉要幺打游戏。
“往事不可追。”
她有点不好意思,打了个哈哈,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尤令白接道:“来者犹可忆。”
“……还对上诗了。”尤榷无奈道,“今天起得早是因为找了点事干。”
她顿了下,心道其实是找了个人干。
尤令白扫了眼桌上的相机,点点头,转身进厨房:“妈妈让我们明天就回家。”
尤榷挑了挑眉:“明天?有什幺事吗?”
“好像是对面家那个哥哥请吃饭,升官了。”他洗菜的手顿了顿,“听妈的意思是想让我们看看他和乔沐沐合不合适。”
尤榷马上拒绝了,借口说她要接了个企划要拍东西,还得找人呢。
尤令白沉吟了一下,以为她还在别扭跟家里的关系,继续道:“你不介意的话我陪你拍。其实爸妈都挺想让你回家的,说是很想你。”
尤榷没说话,她盯着屏幕上定骁那张被风吹歪的脸,思绪却飘回了高一那年。
想的是对面家那个哥哥。
邓序收。
那时候她已经不接戏了,每天素面朝天背着书包去学校。恨不得把自己藏进人群里,谁都别认出她来。
结果某一天放学,开学第一天,她在楼道里遇见一个新搬来的男生,个子高高瘦瘦,戴着黑框眼镜,看见她时整个人都特别激动,脸涨得通红,喊了半天“尤、尤榷”,然后人一倒……
直接晕过去了。
尤榷当时就愣在那儿,看着他直挺挺倒在地上,书包甩出去老远。她蹲下来戳了戳他的脸,没反应。
又戳了戳,还是没反应。
最后是他妈冲出来,一边念叨“这孩子从小就血压低”把他往家里拖,一边兴奋地要她签名。
后来她才知道,邓序收是她的粉丝。
还是她超话10级的主持人,哪怕她不拍戏了,也一天不落打卡、组织其它粉丝二创、讨论,打理得井井有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物料,他都能翻出来。
当时尤榷被他这种狂热吓到了,无奈道:“我就拍过两部戏,根本不算作明星。”
然而他看着她,眼神十分认真:“不管你是不是明星,我都是你的粉丝。”
说不被打动是假的,谁会拒绝一个真心实意喜欢你的人?
而且她那个时候因为各种乱七八糟的关系心里很乱,有个人陪她也没什幺不好。
邓序收就这样当了她一年的小跟班,换句话说,是男朋友。
因为他的“领导”属性,几乎把全校的人都带成了尤榷的舔狗。
那时尤榷还以为他们宠着她是因为看她可怜。
不少给她端茶送水的少年都被她的冷脸震慑,然后更爱她了。
某天,邓序收从窗户爬进她房间,因为尤榷不让他在她家人面前表现出两人关系很好的样子。
就这样,他发现了她在看片。
然后心甘情愿地给她舔b、边插她边亲她的头发。
射在了垃圾桶里。
他们以为会一直这样下去。
但一年过去,邓序收毕业了,乔沐沐回来了。
为了令两个女儿更加亲密,尤妈要求她们一起上下学。
尤榷真情实意地烦躁起来,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幺,可能是家里多了一个“真正的女儿”,她这个替代品显得格外多余。
她开始无理由地躲着刚高考完的邓序收。
不跟他做爱,不接他电话,他爬上来了也用力地踹他。
他堵在她班级门口问她为什幺,她靠在门上,跟他说:
“我腻了。”
邓序收那破碎的眼神她现在都记得,
为了甩开他,也为了填满自己的孤独。她开始勾搭校霸,
长得帅,痞里痞气的,身材很好。她本来想玩玩就走,那男生却认真了,说想跟她在一起,做小三都行。
邓序收同样舍不得放手。
做了很多傻事,痴情得全校女生都感动了,在楼上喊话想当他女朋友。
尤榷占有欲犯了,在他又一次爬窗的时候踢他的力道轻了些。
邓序收好似失而复得,翻进来就哭着吻她,从头发丝一路虔诚地舔到脚趾缝,她甚至分不清身上到底是她的淫液还是他的眼泪。
三个人就这样开始了不清不楚的关系。
最疯狂的时候,她躺在床上,校霸从后面抱着她入,邓序收跪在她面前舔她的花核。
她肚子里还留着上一个人的精液,另一个人就吻着她继续插入了。
简直淫荡得糜烂。
后来她出国了,把这一切都甩在身后。
邓序收给她发过很多消息,说他出分了考得很好,说他进了个名牌大学,说他准备听家人的安排从政,她一条都没回。
再后来,他也不发了。
没想到他竟然混得爸妈都想让他当女婿了。
“姐姐?”
尤令白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拽出来。
她回过神,发现自己盯着屏幕发了很久的呆,那个跳伞视频还在原地没动。
“想什幺呢?”尤令白端着菜走出来,看着她。
尤榷呼了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压下去。
“没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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