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想勾引弟弟却不小心蹭错人了!

邓家餐厅宽敞阔气,长方形的实木餐桌擦得锃亮,铺着垂坠的米白色桌布,边角绣着暗纹,一直垂到座位下面。

尤榷喜欢坐角落,挨着妈妈坐,再右边是乔沐沐,这一边是女宾,对面则是男宾。

尤令白坐她正对面,旁边是尤政融,再就是邓序收了,毕竟他今晚是要跟他对面的乔沐沐联姻的。

头顶的水晶吊灯洒下暖黄的光,骨瓷餐具摆得整整齐齐,银质刀叉泛着柔和的光泽。服务员鱼贯而入,开始布菜。

长辈们聊得热闹。

“沐沐今年多大了?”邓家一个姑妈笑眯眯地问。

乔沐沐放下筷子,微微欠身:“二十了。”

“二十好啊,桃李年华。”姑妈点点头,“序收二十二了,是腊月的,你是….”

“我是三月的。”乔沐沐答。

“腊月男儿有担当,三月姑娘福满堂!你俩配呀。”

一桌人都笑了。

邓太太摆摆手:“哎呀,人家沐沐优秀着呢,听说在学校年年拿奖学金,哪像我们家那个,整天就知道工作。”

乔沐沐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笑着。

又有人开口,是周边的邻居,喝了两口酒,说话有点飘:

“说起来,榷榷也还没对象吧?跟序收也——”

“害,”妈妈笑着打断,“榷榷还小呢,不着急。”

“榷榷多大啦?”

“她那个性子,还得再养两年。”妈妈给尤榷夹了一筷子菜,“吃。”

尤榷筷子拨弄着碗里的菜,弯着嘴角,没说话。

目光扫过对面的人。

尤令白正在看她,她朝他抛了个媚眼。

尤政融在和邓序收说话,表情沉稳温和,标准的成功商人模样。

邓序收脸上带着礼貌性的笑,与他交谈。

再一看,妈妈在和旁边旁边的阿姨聊家常。

没人看她。

尤榷弯了弯嘴角,把脚从高跟鞋里褪出来,悄悄往前伸。

桌布够大,她的脚探过中间的空地,往对面摸索。

小巧玲珑的脚掌碰到一条结实的小腿,裤子是那种挺括的西装面料。

那条腿没有躲。

反而微微往里收了收,像是在配合她的动作,让她的脚能更顺畅地贴上去。

应该是尤令白。

她脚尖游走,轻轻柔柔地蹭过他绷得笔直的裤线,来到匀称有力的大腿。

往最中间伸。

嗯,已经硬了。

粗粗的,大大的,藏着沉稳的爆发力。

不对。

不对不对。这触感……

怎幺跟弟弟的长度不一样?

她皱起眉,又试探着用脚按了一下。

肉棒弹了一下,更硬了。

尤榷心里咯噔一下。

她擡起头,看向对面。

尤令白正端着碗喝汤,眉目低垂,什幺都没发生的样子。

她目光移了移,落在旁边那个人身上。

尤政融正在和邓序收说话,发现她的脚不动弹了,转过头,深深看了她一眼。

尤榷打了个寒颤,想把脚缩回来。

但被握住了。

力道不大,但很稳,像铁箍一样,握住她的脚踝让她抽不出来。

她怕了,赶紧用另一只脚去推他的手。

那只脚刚伸过去,也被握住了。

“……”服了。

两只脚都被他攥在掌心。

尤榷僵着,手撑在桌子上,一动不敢动。

然后她感觉到。

宽大温柔的手掌握着她的脚,慢慢往前带,把她的两只脚掌贴在一个坚硬的棍子上。

它曾进入过她身体,是她爸爸的肉棒。

尤政融勾起嘴角,侧身与周围的朋友说话,实则是将身体前伸方便更好地被尤榷的脚掌包住。

那副自然从容的样子,任谁也看不出他在桌子底下在做什幺。

他竟然握着她的脚,慢慢动了起来。

一下。一下。又一下。

那个东西越来越烫,甚至开始湿润。

这当真是震碎了她的三观。

但她一点也不能动。

她得撑着手,露出得体的笑,坐得笔直,连屁股都不能抖一下,哪怕蜜穴在不断紧张地翕动着。

这可是宴席,邓家请的,满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他们家一跃成为新贵,要是爆出这档子事,股票明天就得跌到破产。

“榷榷,尝尝这个。”妈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

尤榷抖了一下,勉强控制声音,说“谢谢妈”。

脚上的动作还在继续。

那根东西已经烫得惊人,布料肯定是湿透了,因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粝的肉冠和青筋凸起的棱角。

她的腿根开始发酸,脸红扑扑的,下边的裙子都好像要被花穴绞进去了。

但她动不得,只能乖顺地让他握着,一下一下地给他撸。

“姐。”

尤令白的声音忽然响起。

尤榷擡起湿漉漉的眼睛,对上他的目光。

他稍愣了一下,递给她一个小碗,里面盛着汤。

“这汤挺好喝的,你尝尝。”

他的表情很自然,像普通的弟弟给姐姐夹菜一样,谁也看不出他们俩是日夜厮磨的关系。

尤榷手往上撑,让脚离开了一些肉棒,好伸出手出去接——

脚踝忽然被大力捏了一下。

她吓得差点叫出声,硬生生忍住了,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又挂起来。

“谢谢小白。”她把碗接过来,手指微微发抖。

她低头喝汤,勺子碰到嘴唇,因为心不在焉,差点给它酒出来。

脚上的动作停了。

爸爸的大棒子就那幺抵着她的脚心,硬邦邦热烘烘。

她喝了几口,对上尤政融的目光。

他正在看她,眼睛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然后他移开视线,和邓序收说话。

“序收,工作还能适应吗?忙不忙?”

“还好。”邓序收答,“刚接手,正在熟悉。”

“年轻人,慢慢来。”

脚上的动作又开始了。

肉根开始发颤。

比刚才更用力,更快,从圆的蘑菇头到沉甸甸的囊袋。

尤榷攥紧了筷子,咬着嘴唇,小腹都在跟着颤。

周围的人还在聊。

“用的什幺香味的香薰?真香啊。”

“沐沐这孩子真懂事,你看她给长辈倒酒。”

“可不是嘛,长得也好看,以后谁娶了有福气。”

“序收也该考虑考虑了,年纪不小了。”

邓序收弯了弯嘴角,没接话。

他的目光扫过桌面,扫过尤榷,在她脸上停了一秒。

尤榷正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着,嘴唇抿得有点紧,浮现出嫣红的色泽。

真漂亮。

他收回视线。

脚上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尤榷感觉自己的小穴涌起了要命的快感,竟然光是给爸爸足交她就想高潮了。

腿在抖,酸得快要抽筋。她咬着牙,手指伸到桌子下面去摸自己的阴蒂。

绷着表情,听那些人聊那些有的没的,什幺股票,什幺项目,什幺谁家儿子娶了谁家女儿。

那根粗涨的阴茎在她脚底摩擦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疯狂,花穴的湿意也越来越重。

她快撑不住了。

“啪嗒。”

手一抖,叉子掉在地上。

一桌人都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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