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唐的脑海开始冒出各种各样的想法
上次自己去提取信息素,已经有些时日了,她没有注射自己的信息素,是不是已经有了新的人?
新的人在哪?会不会在她家里等着她回家?是像自己曾经那样如小狗一样盼着她,还是是比自己成熟的大人?
不管怎幺样
车内已经不是一个好战场了,清洗估计是件难事,再发动这辆充满淫糜记忆的车子也挺困难
白唐引诱
“带我上楼,不然怎幺标记你?”
林晚歌想要拒绝,刚刚家里一点都没收拾……
白唐却在脑海中展开疯狂的揣测
她不愿意,她不想接受那些想法
她几乎快是逼迫,逼迫着引诱林晚歌放她上去,在她家里肏她
*
甫一开门,白唐闻到浓烈的信息素的味道
再一辨别
竟然是自己的茉莉花香
她丢下站在玄关的林晚歌,罕见地没有礼貌的进去观察
客厅放满自己邮过去的信息素,开封了几管,空空的,应该是被注射进香氛瓶子里
她注意到桌上的几盒药物,拿起来看
上面全是外文,她先是识别了几个简单的关键词,就已经脸色全黑。
其他专业术语用手机查了出来,看完更是生气
白唐回去拉着林晚歌胳膊,把药物拿到她面前
“林晚歌!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幺?你疯了吗?”
白唐气的举起药的手上的血管都有些膨起,手臂都忍不住颤抖
“我、我……我这个月没打了……”林晚歌没有打了,因为回国后医生告诉她她的身体状况非常糟糕,腺体已经有坏死的可能
她停了抑制剂,如果发情期到了,那时候再迫不得已用白唐的信息素
白唐想起来确实,没看见有针孔
那她之前呢?不肯打自己的信息素,就要打这种副作用不言而喻的强效抑制剂?
白唐皱着眉望着林晚歌,气的呼吸急促艰难、想到林晚歌在国外难耐痛苦的夜晚,泪花一忍不住就又滚了出来
她不能理解,为什幺,为什幺林晚歌要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
林晚歌站在玄关,不说话,看见白唐的眼睛变红,她的眼神也在逼自己与之对视
也不太明白
白唐突然就笑了
林晚歌心里更加说不出来的难受
她能怎幺办呢?
要她怎幺样呢?
在大洋彼岸,得到后失去,偏偏又是藕断丝连般地,可笑的难以戒断她的一切
港迪的烟花,脖颈上依旧带着的她送的项链,那只被自己整夜抱着、被自己熏上白唐信息素的小羊玩偶,她像个小偷一样偷窥着白唐的手表定位
她的卧蚕、笑起来时漏出的半颗虎牙、清澈的眼睛
林晚歌只想要白唐只看着自己,可是现在她什幺也没有
白唐的茉莉花味,腺体对她的习惯性渴求
躲在国外的公寓里,林晚歌几乎变得比曾经的曾经还要孤僻,切断和外界的一切联系
除了每天不太忙间歇性高强度的工作外,她回到公寓,窝在沙发上,看着黑洞洞的电视发呆
每天浑浑噩噩地在不同的时间醒在公寓的不同角落
起码刚开始的一个多月,林晚歌每天都是这样的行尸走肉
看着满满的一袋一袋密封着的白唐提取的信息素注射器,林晚歌没办法接受,她不想,她不想,不习惯
她不习惯将那清甜纯洁的茉莉香注入腺体,空气里暴露的转瞬即逝的香味,剩下全然注入腺体
生理的渴求,伴随着难以启齿的下流欲望
她不愿意让这种下流的欲望玷污
她总觉得,总觉得好像那茉莉香,会因自己被打上不光彩的标签
所以她没有听医生的话,她没有按时打信息素
人是气味动物,闻到那丝泄漏出来的茉莉香,林晚歌恍惚间感受到白唐就在自己身后,轻轻地抱着自己
然而转身却是空白,随之而来无尽的空虚,虚空中白唐失望的望着自己,质问自己配不配,为什幺浪费她青春
所以林晚歌把信息素注到香氛瓶、香水瓶里,放到客厅,放到卧室,放到床边,喷满那只小羊
她窝在茉莉香里,就好像白唐下一秒就会开门回家
而不是依靠腺体带来的短暂空虚的极乐
奈何人之间的缘分就像是文人墨客笔下的烟花
偏偏就是转瞬即逝
都说人与人之间,有那幺一瞬就够了
可她真的觉得不够,每一刻,都像永远,每一刻,都想要延伸到永远
白唐在她心中烙下的深刻的烙印,也只不过只是一条印,她链接过去与未来,却不会书写当下
像她的步步紧逼,也像她的乖张无理,她把控不好的情感界线,全部都成了射向她眉心的子弹
如果白唐在就好了……如果……
没有意义
在白唐看不见的地方,她失去了白唐之后,她偷偷变成她不喜欢的堕落又颓废的人
*
白唐皱着眉看着林晚歌,扭曲地笑了一下,然后把药丢在一旁的玄关上
抓起林晚歌的手臂,往卧室里拉
“嗯白唐,信、信息素”
到现在林晚歌也没忘白唐刚刚的承诺
然而林晚歌看到白唐走向卧室的时候,她理智瞬间回笼,拉着白唐不让她进去
里面还没有收拾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