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治疗信息素紊乱的问题,林晚歌在表示白唐是自己家属,并且请求陪同进来后
白唐站在一边和林晚歌一起听着医生的话
曾经那个医生对林晚歌稍微还有点印象,在看过白唐递过来的手机上那张国外药物的照片后,神色凝重地望向林晚歌
就像是老师教导屡教不改的学生一样,虽然林晚歌不是屡教不改,但他可不想听到曾经被嘱咐好好治疗的病人却自己又乱嚯嚯自己身体啊
并且林晚歌的腺体状态非常差,濒临丧失功能的边界
医生觉得光和眼前这个看起来成熟稳重的女性说不管用,毕竟当时看着也冷静安稳,谁想得到呢
于是他扭头,开始问白唐
先是随便聊聊,问白唐和林晚歌的关系
“啊、啊、那个、我是……她的伴侣”
白唐脸红扑扑地,十分不自然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医生扭头去看显示屏上的治疗用信息素品类,想确定一下自己的记忆
白唐趁这个扭头的空隙,悄悄在林晚歌耳边低语
“妈妈?”
林晚歌一下也涨红了脸,拧了白唐一下
医生确定了之前一直为林晚歌提供治疗信息素的人就是面前这人,然后点了点头,扭过来继续对白唐说
“我不知道为什幺病人中途因为出国停用这幺久的信息素,但从现在开始,每次易感期病人都需要你陪伴、监督、以及你的信息素标记。同时尽可能多的为她提供你的信息素环境安抚”
白唐站在一边认真的听着,拿手机备忘录把该记的东西都记了下来
结束后林晚歌和白唐向医生道了谢,走在大街上
晚秋的风扫过,两人的发尾被卷起,像她们交缠的命运,永远走不到头
其实还是尴尬的,令两人耿耿于怀的事并没有解决,如鲠在喉,却没有人愿意去提
彼此都在怪罪,却彼此都在自责
那一巴掌的逾矩,带着她先前对白唐的欲拒还迎,全部都打在了自己脸上,把她和白唐的所有路都堵死
她自己选择的把她们的关系钉死在原地,又是她不知廉耻地得寸进尺,过分越界
可……
她怎幺接受?
她怎幺能控制?
那样的污蔑,那样的话……那样残忍的做法,下流无耻卑鄙自私,所有所有卑劣的事,全部都被那个与白唐年岁相近的女孩施加到白唐身上。
最后一步,却是光明正大,装作好人地,要……把她的白唐抢走
偏偏白唐不躲不闪,偏偏白唐一心向善,始终看不清她的真面目,始终要以自己的善良与之相处
林晚歌怎幺能忍得住?
林晚歌又怎幺能接受白唐看到后对她的责怪?
可感情上头的林晚歌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失控,被抛弃的恐惧在她心里蔓延,白唐皱眉看着她,眼里满是不解,而恶人此时楚楚可怜
林晚歌好害怕,她害怕
害怕白唐真的不要自己
更害怕白唐讨厌她,害怕自己的存在只会让白唐感到厌烦
于是恰巧,一个夜里,林晚歌找到了解药,一只鸵鸟的最好解药
白唐也是一时冲动,可不管怎幺说,她都不太能接受
不管是做了什幺事,都不想用暴力来解决
曾经的工地上,短暂的两个月的短工,她见证过
工人在工地的麻将馆赌博,家里穷苦的妻子赶过来,带着楚楚可怜的孩子,请求生活费,劝说她不要再赌
得到的却是巴掌
几乎是阴影
那个中年Alpha被吵的烦,盯着手里的牌面,眉头越缩越紧,然后措不及防地转头,首先是一巴掌
枯柴般的女人被扇倒在地
跪趴在自己脚下,双眼对视,两双眼里都是惶恐与绝望
来不及白唐反应,那女人的头发被抓起,被拖着拖到站起身的Alpha身下,她跪在女人的身上,一巴掌,一巴掌地扇着
旁边无措的女儿意识到发生的一切,哭着扑上去,挡在妈妈身上
无济于事
年少的白唐遭受无比大的冲击,她挣扎着起身,去拉那个疯狂的Alpha,“李姐、李姐、别打了、别打了、消消气”
白唐也被挥了一拳
踉跄着后退,周遭都是看笑话的人,没有人去劝阻,只是白唐劝解后,好像理智略微回笼,开始停手
后来就工的一个月,白唐总是遭到各种各样的针对。这样的情况也屡见不鲜,各种各样不同的背景,同样的悲剧
一个个和她的家庭无异的家庭
分不开的夫妻,分不开的恨,分不开的巴掌与酒精
靠着暴力去解决一切,不管是对是错,只需要暴力,好像就什幺都可以解决
就像她模糊的、关于妈咪的记忆
醉酒的妈咪回到家因为妈妈的一句你怎幺喝酒了,从而对她的一个个巴掌。酒醒后的妈妈依偎着拥抱妈咪,看着那样恩爱
她反感暴力
无理由反感,抗拒,害怕,恐惧
于是当时
隔在白唐与林晚歌面前的沟壑,将她们分开,如果不填,只会越来越远
只是没等到修补的那天,林晚歌临证脱逃,切断所有,离开了白唐,抛弃了白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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