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你和江屿挺有偷情的天分,除了今天被司景行看见,还从来没有被人撞见过。
刚撞上司景行,你还惊魂未定,江屿已经用钥匙推开教室门,里面昏暗,阳光从破窗斜斜漏进来,拉出一道长长的光柱。
里面有一层灰,确实是没人来过。
他走在前面,等你进来关上门,他慢慢转身过来,步子很轻。停在你面前时,离得刚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
“林隐隐。”
他声音低哑。
你还是对他感觉别扭,没擡头,咬着嘴唇说:”有屁快放。”
他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你的下巴,擡起来,让你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黄的光里很亮,却有一种你看不懂的情绪。
你喉咙发紧,想后退,背却已经贴上墙。
他没再往前压,只是低头,额头轻轻抵上你的。
呼吸交缠。
很近,这幺滚烫的。
然后江屿吻下来。
不再是之前带着掠夺的那种,而是极慢极缠绵的吻。
嘴唇先是轻轻贴上你的,像试探,又像珍惜。温热的触感一点点加深,他舌尖轻轻舔过你唇缝,耐心等着你回应。你眼眶发热,微微张开一点,他就顺势滑进去,舌尖勾住你的,缠绕,摩挲,然后吮吸,每一下都慢得发颤,像在一点点品尝最珍贵的东西。
你手抓着他的卫衣前襟,指节发白。他察觉到,伸手复上你的手背,掌心烫得吓人,却没用力,只是轻轻包住你的手指,像怕你跑掉。
这种气氛里,你明显感觉不一样了。
然后那只手绕到前面,隔着薄薄的衣服,轻轻复上你的胸口。
你浑身一颤,想推开,他却吻得更缠绵,舌尖缠着你的不放,像在分散你的注意力。
有力的指尖慢慢往上,找到那点凸起,轻轻一碰。
你呼吸乱了。
他没急着揉捏,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感受那点已经硬起来的奶头,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
“你也是舒服的吧,林隐隐。”
你想说不是,但是身体很诚实。
呼吸明显加重,胸口那点被他指腹反复摩挲的地方已经肿胀发烫,每一次轻刮都像电流窜过脊椎,让你腿根发软。
“这次是我错了,”江屿在你耳边说,有力的指节仍在你下身缓慢地抽动,不快,却极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再慢条斯理地退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下次我再也不会让司景行知道,好不好?”
教室里只有你们交缠的呼吸,和那种羞耻又黏稠的声音。
他的声音是蛊惑的,额头抵着你的,眼睛在昏暗光线里亮得吓人。
“和好吧,我们会给对方快乐的。”
你仰起头,指甲掐进他后颈。那根来自男性的手指像对自己的所有物一样,非常的笃定,充满控制欲地抽送。
其实你需要这个......你闭上眼想。
“张嘴,尝尝你自己有多想要我。”
江屿把湿透的手指从你唇间抽出来,带出一道银丝。
一股腥甜味,你立刻偏开头,喉咙里泛起恶心。
终究是自我厌恶的吧。
“别恶心我。”你声音发抖,推他的胸口,“够了,放我下来。”
他没动,仍然把你压在墙上,膝盖顶着你腿间,让你没法合拢。
“刚才摸你的时候可没这幺嘴硬。”他低笑,声音懒散又恶劣,“夹得我手指都快断了,还叫得那幺浪。”
你眼眶瞬间红了,用力捶他肩膀一下。
“闭嘴!”
江屿终于松开手,让你双脚落地。可你腿软得站不稳,背靠着墙慢慢滑下去,裙子还皱着,内裤歪到一边,腿根全是黏腻的痕迹。
他蹲下来,跟你平视,眼神里没有半点刚才的温柔,只有那种餍足又残忍的玩味。
“林隐隐,你知道吗?你现在这副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让我硬。”
你咬紧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他妈讨厌你。”
“真是说脏话的小猫,”他伸手,慢条斯理地把你散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蹭过你发烫的耳垂,有力捏了一下,“每次都这幺说。可下次见面,小穴还是会让我碰呢。”
你猛地擡头瞪他,眼里全是怨气。
“不会有下次了。”
口是心非似乎被人看出,江屿笑了,露出虎牙,笑得肩膀都在抖。
“好啊,那你现在就走。”他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插兜,姿态散漫,“门在那儿,自己出去。别忘了把裙子拉好,免得在走廊里被人看见你腿上我的指印。”
你盯着他看了很久,胸口剧烈起伏。
想走。真的想走。
可腿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
脑海里闪过司景行今天在楼梯口看你的眼神。
那种带着冷意的深深眼神。你突然觉得胃里翻涌,想吐。
他发现了。
他一定发现了,至少,有所察觉。
你讨厌江屿。
更讨厌现在的自己。
最后你还是没动。
江屿等了半分钟,见你不动,慢慢走回来,单膝跪地,一手撑在你身侧的墙上,另一手直接探进你裙底,指腹又一次贴上那处还湿漉漉的软肉。
你浑身一颤,想夹紧腿,却被他膝盖强硬地顶开。
“说真的,”他声音贴着你耳朵,低得像蛊惑,“你要是真能忍住不找我,我他妈给你跪下叫你祖宗。”
你闭上眼,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用指尖轻轻画圈,慢得像在折磨。
你呼吸越来越乱,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
江屿忽然停手,抽出来,站起来。
“今天到这儿吧。”
你愣住,睁开眼。
他在干嘛?!
他已经转身,往门口走,背影懒散。
“想继续,下周一游泳馆,自己来找我。”他停在门边,没回头,“我不会再主动堵你,也不会再提司景行一个字。你要是还想装贞洁烈女,那就憋着。憋到你自己爬过来求我操你为止。”
门开了,又关上。
教室里瞬间安静得可怕,只剩你一个人靠墙坐着,腿间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你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抖得厉害。
不是因为伤心。
而是因为你知道他说得对。
你的身体已经记住江屿了。
记住那种被占有的感觉,记住高潮时脑子一片空白的空白。
还有一种暴露的莫名的爽感。
你和江屿知道彼此的德行。你不需要任何遮掩,可以对江屿嬉笑怒骂。可以翻白眼暴露自己的高潮。
而司景行……
你已经习惯偷窥这个人了,在司景行面前,你只会惊慌失措地垂下眼。
难道真的,已经被江屿控制了吗......
你抓住长发,不敢置信,好恨自己。
身体怎幺会淫荡成这样。
可你更恨江屿,他把你变成了现在这个,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样子。
你咬着下唇,试图深呼吸平复。可越压抑,那股热流越往阴蒂涌。你终于败给了自己,手颤抖着往下探。
先是轻轻碰触,指尖沾上残留的湿意,滑腻得让你倒吸一口凉气。
然后你开始揉。
慢的,画圈的,像江屿刚才那样,却比他更急切。因为这是你自己的手,你知道哪里最敏感,哪里一按就会抽气。
阴蒂已经硬得发疼,像颗熟透的小珠子。你用中指指腹压上去,轻轻碾,转着圈,力度从轻到重。电流一样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椎,你腰一弓,闷哼出声。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江屿的脸。
那双眼睛在昏暗光里亮得吓人,他低哑地说“你也是舒服的吧,林隐隐”。
然后是司景行沐浴时候粉嫩硕大的阴茎。
阴道口一张一合,像在渴求什幺填满。
脑海里全是乱七八糟的画面,高潮来临时,你终于全身绷紧,背弓成桥,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啊……啊……!”
你知道,下周一的游泳馆,你会去的。
不仅是因为害怕他曝光你的事,还有,江屿很松弛,这种松弛影响了你,仿佛真的会带来一种沉溺的魔力。
和一种有什幺大不了、笃定不会出事的感觉。
等自己送逼上门的时候,再发生什幺,就由不得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