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抹了把脸,闻到一股甜腻的香气,很温暖,毕竟才从她体内涌出。往下看,妹妹敞开腿软在床上,两团饱乳一颤一颤,一副迷乱神态。
他俯下身,将她翻过来,女孩子高潮后的身体软绵绵的,蒙了细汗,在他手心不断往下滑坠。跪也跪不太稳,两条纤细的腿总是往后伸开。
卢修斯将鹅绒枕塞到她脸下,便于她趴着。抱猫似的,一手捞起她的腰肢,让她臀部翘起来,手顺着臀缝缓缓往前滑,揉弄潮湿的阴户。
女孩子迷迷糊糊发出细弱的呻吟,浑圆的白屁股在他手下扭了扭。他收回手,一手抱紧腰,一手揉着软滑的奶子,腰胯缓慢地往下压,将粗硕的阴茎对准穴口,一点点插开那道细缝。
“你是否以狗的方式从后面与你的妻子行房?如果有,以十日苦修作为惩罚,其间只能食用水与面包。”*
他忍不住用最下流最淫邪的姿势操她,忏悔手册明确禁止的姿势,四肢伏地,如犬类交合。他们正是如此,作为贵族,作为兄妹,在阳光遍地的白日,在圣殿之畔。
他俯下身,健韧的身躯死死压着少女柔弱的身体,轻轻啮吻她的脊背。女孩子像爪牙下的野兔,嫩白的一团,细微地挣扎着,随他一寸寸楔入肩背直抖。
湿滑的软肉紧裹着柱身,无数爱液浸泡,吞食他的同时,发出馋嘴般的粘腻声响。卢修斯按着她的腰,喘息凌乱,汗沿着额角落到分明胸口,一滴一滴砸在她背上。
“卢西娅。”他喘息沉沉:“夹这幺紧,要把我夹断吗?”
“不是的……”女孩子抓着枕头摇头,腰肢绷紧往前弹,想躲,又被他逮回来,捉着两瓣臀往胯间摁。
鸡巴又往里深入,她发出一声哭喘:“太大了,吃不下了……”
“我的宝贝不就喜欢大的吗?”兄长厚实的胸膛抵压脊背,音声仿佛从他胸口传来,带来一种危险的压迫感:“父亲那幺大吃得这幺高兴,我的就吃不下了?亲爱的卢西娅,这不公平。”
想到父亲趁他走后占有了她,他眼底掠过一丝恨意,手顺着她的腰滑到腿间,拨弄被插得凸出来的阴蒂,一圈一圈揉。
女孩子柔软的身躯顿时僵硬起来,随着他揉弄的频率震颤,她轻启嘴唇,有气无力地求饶:“别按了……哥哥,唔,慢一点……”
他手指不停,反而加大了揉捏蒂珠的速度:“更喜欢哪根鸡巴,嗯?”
她打着哆嗦,又哭又颤:“不知道,别问了哥哥,唔……啊啊!好大,好大别插了……”
他沉下脸,劲腰遽挺,大半根鸡巴深陷腿心,另外半根被穴口紧勒,青筋根根迸发出来,像一段形状怪异的粗树根,埋在湿红的逼穴里,依然强硬地往里钻。
修长的两根手指也伸到她呻吟不止的唇边,顺着唇缝捣进去,夹着湿漉漉的小舌头,一下一下翻搅。
女孩子说不出话,被刺激得眼泪直流。身上身下两张小嘴,如同两瓣切开的樱桃,果肉甜腻深红,滴滴淌出甜汁。
“我可怜的妹妹。”他声音低下来,分不清喜怒:“父亲操你的时候,你是不是也这幺哭着求他,腰扭得这幺厉害……”
她语不成句,下意识摆头否认:“不是,不是……”体内的大鸡巴却没有后退,反而骤然一挺,狠狠贯穿湿淋淋的嫩逼,龟头撞上宫口,直接将她又送上了高潮。
胯下两团臀肉一阵巨颤,大股大股淫水沿着罅隙挤出来,打湿了两人交合的性器与毛发,一片湿淫。
才插入就被小逼绞出几分射意,卢修斯眉头轻跳,抱紧她的腰,英俊脸孔上戾气浮浮沉沉,类似杀意涌动的一瞬间。
他抽出鸡巴,如同将剑拔出身体,体液飞溅。用力将少女翻过来,她水光淋漓的腿间阴唇被插开,露出一线嫩红,宛如一道伤口。他死死盯着那里,揉着她的胸乳正面再次没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