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娅不知道为什幺兄长床上床下判若两人,床下他兼备贵族的教养与将军的勇悍,是世俗眼里的英雄。可在床上,他满口粗鄙,一边激烈地操她一边吐出污言秽语——
“全部进去了,感受到了吗?小逼把鸡巴吃得好深,好紧,操死你好不好?”
究竟哪个哥哥才是真实的哥哥,卢西娅辨别不出,只能感受体内粗壮的肉棒迅速无情地击打她,像拳头,像钉子,砰砰然撞着花心、嵌入软嫩的宫口。
“唔,嗯……太快了哥哥,慢一点……”丰软的阴阜被迫艰难地吞吃狂热进出的肉棒,发出叽咕叽咕泥泞水声。她像受到入侵的贝,合拢双腿欲护住最鲜嫩的肉,却被他两只手强行分开,膝盖摁在乳上,胯骨又一次狠狠锤上柔软的臀肉,撞得摇摇晃晃、啪啪作响。
无法抵挡,他完全不让她逃,双手死死摁着她纤瘦的肩膀,顶胯往上撞的同时将她往下压。她浑身骨头像被抽去,坍塌如白沙塔,哆嗦战栗着承受肉棒在体内直来直去的进出。
每一下都碾平湿濡的软肉,抽拔时带出滚滚不停的汁水,每一下都全根没入怼到宫口,蛮横地往里挤。
她被他攻击,抖得厉害,可他仿佛才是那个受伤的人,牵引她的手放到他的脸上,失意地喃喃:“卢西娅……我的宝贝,感受我,感受现在是谁在操你,记住它。”
她神思恍惚,手背被他压住,带着抚摸那张覆满汗水的面容。毫无疑问,这是哥哥的脸,他的眉骨鼻高挺锋利,但有一双弧度柔和的眼睛、小扇子般浓长的睫毛。他看人一定很多情。
手又被带着向下,一寸寸抚摸他宽阔的胸膛、轮廓清晰的腹肌,他操她用了一些力气,那些肌肉绷得极紧,热烫熨着手心,发力带着胯下粗长在她潮湿腿间肆意捣弄。
腿心被搅得又酸又麻,咬着大鸡巴汩汩流水。
强烈的饱胀感侵袭甬道,一阵磨人的酸意。她流泪了,因为过分激烈的情欲,因为他的痛苦而伤心。
她搂紧他的脖子,就是挨操也要往他身上凑,想要抚摸他,安慰他。塞满下体的柱体此时啵的一声拔了出来,穴口空落落流水,缩紧几下。她感到一股瘙痒,忍不住摩挲他精悍有力的脊背,腿夹紧他的劲腰,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他揽着她的腰肢,挺身坐起。她柔弱无骨软在他腿间,饥渴翕动的花户压着他结实的大腿,无意识挤磨,涌出滑腻的水液。
她的手不由自主摸上那根高挺粗壮的肉棍,指尖顺着突起的青筋揉擦,上面湿淋淋的,满是她的水。
她咬着下唇,轻喘着唤他:“哥哥,给我吧……好想要。”
他不答,将她放倒,硬硕的龟头一下下戳着红肿的蒂珠,将她顶得呜咽。
他这时化作堕落的魔鬼,用充满诱惑力的语言蛊惑她:“想要什幺?说出来,说出来现在就给你。”
“阴茎。”她用父亲教他的拉丁语回他:“……阴茎插进来。”
他语气一沉,纠正她:“不是阴茎,是鸡巴,跟我说一遍,用鸡巴插小逼。”
女孩子憋了一会儿,浑身泛出甜润的粉,她断断续续道:“哥哥,用鸡巴……鸡巴插我的小逼。”
他呼吸变得粗重,掀开她两条腿,沉下腰,圆润的龟头形如卵石,慢慢撬开阴唇,往里深插,犹如凿开地壳,一贯到底。随后反复且大力地抽凿,搅动深处的暗河,狠插个百十下,泉水就噗嗤噗嗤外喷,将他浓密的耻毛彻底打湿为一团,底下囊袋也浇得湿亮。
就是潮吹他也不曾拔,塞在体内酣畅淋漓地猛进猛出。长于锻炼的腰腹力气充沛,一气撞数下也毫不疲倦。
卢西娅顾不着求饶,被插得尖叫连连,身体一丝力气也使不上来,一起一伏承接他的撞击冲刺。
腿心又胀又酸,还有一股排泄的冲动,但她说不出来。直至他又一次猛撞,龟头插进柔嫩的小口,一股一股迸发出浓稠液体,流动着灌满未经覆盖的宫腔。她才浑身猛颤,哭叫一声擡起腰肢,磨蹭着他再次泄身。
水已经喷不出来了,此刻淅淅沥沥一股一股涌出的,全是失禁的尿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