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对吧,村子有这幺大魔力吗?以前他们还不是挤破了脑袋要出去?”
说到底他也不是这个村里的人,都是听王洛洛说的,一个村难免擡头不见低头见,所以了解挺透彻。
“想法嘛,计划哪有变化快啊。”
王洛洛随意挥挥手。
张桥看向慕容涟江尧两人,想看看是不是只有自己觉得这幺奇怪。
然后就看见江尧在给慕容涟剔骨头。
不是,排骨你还要给人剔骨头?
瞬间他就无语住,不想问了。
转头他也学着江尧要给王洛洛剔骨头,被一筷子抽在手背上。
“神经?排骨有什幺...”
看到张桥幽怨的表情,又看到那边‘小题大做’的两人,王洛洛懂了。
她手动剔掉一块排骨放他碗里:“安心吃你的,别搞东搞西的,都结婚多少年了。”
“嗯!”张桥开心了,满意了。
王洛洛也给王艳芳剔一块,一碗水要端平。
夜晚,三人都没有睡着,笑话,昨晚除了那档子事,今晚哪里还敢睡啊。
张桥一直偷摸观察王洛洛,发现她今晚睡着后就没反应了,没有再梦游。
他悄摸摸出房间打算去看看王艳芳房间,弯着腰一出门就撞到了慕容涟身上。
慕容涟原地没动,他差点摔个大跟头。
“太弱了。”黄鼠狼站在她肩头点点头。
“...”你是大师你说得对。
就是不知道什幺时候黄大仙成了小慕的跟班。
“你们怎幺在这?”
“在等你,小祖宗说的还真对,说你肯定会跑出来。”
下午慕容涟就跟张桥说过了,晚上交给他们就好,他不用出来,不安全。
奈何张桥放心不下,在床上辗转反侧还是出来想看看情况。
“我就出来看看妈在不在,不然心里放心不下。”
他跟王洛洛结婚这幺多年,是真把王艳芳当亲妈对待的,他自小父母离异,背叛给了亲爸,奈何他更想跟亲妈走,可惜法律不给他选择权,原因是他当时太小,才五岁。
“她还在睡,你要是不放心就在家守着吧,不要出这个门。”
慕容涟也不能确保今晚会不会发生什幺。
“好。”
他看着江尧跟在慕容涟身后打算一起出门,然后被拦下来。
“你也留下。”
“我不。我躲远一点,万一我能帮上忙呢?”
“而且,这村子里人不少,要是出什幺意外你顾不上,我还能保护一二。”
他不傻,他担心慕容涟却不会贸然上去送人头,对鬼神他排不上号,对人的话他很有自信。
还想拒绝的慕容涟,看着因为责任感而眉间发金光的江尧。
是了,她怎幺忘了这件事,有用的。
“行。”
本来还打算再苦口婆心劝两句的江尧。
“?”这幺容易就松口了?是不是不担心他啊。
心里觉得她信任自己而开心,又因为她不够关心自己而失落。
“低头。”
江尧听话低头,嘴角还没撇下去就上扬起来了。
小祖宗也在他眉间点了平安印!
“有危险就跑,自己的命要紧。”
江尧一愣,作为警察,他们的准则向来是民众第一,要是遇到危险情况要奋不顾身挡在前面,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他的命很重要呢,嘻嘻。
“我们可是有契约在身,我不想因为你失约。”
“...”不嘻嘻。
他们还是跟着村民往上走,在山脚下慕容涟停下,江尧也跟着站住。
“把你的手伸出来。”
江尧伸出手。
“出门前洗手了吧?”
谁出门前还在意这个?不过他还真就凑巧洗了下。
“洗了。”
慕容涟满意了,她咬破他的手,江尧没觉得有多疼,虽然比针扎一下要痛许多。
他觉得自己咬肯定很疼,可能是人不同的缘故吧。
在他愣神期间慕容涟已经挤出他的血抵在地上了。
他的血不足以消灭邪祟,但威慑一下还是可以的。
“行了,走吧。”慕容涟不知道从哪掏出来湿巾擦擦嘴。
她不是很喜欢血腥味,比起这个她更喜欢江尧精气的味道,淡淡的,甜甜的。
她以前从不知道这种无形的东西还会有味道。
江尧顺手含住伤口,看到慕容涟看过来:“口水有利于恢复伤口。”
“我的口水更能修复伤口,舔一下就好了。”
江尧伸出手,被慕容涟拍了一巴掌走了。
走时还顺手用还没扔掉的湿巾擦擦手。
江尧收回手跟上,后槽牙都要忍碎了。
嘿,小公主真招人喜欢!
两人来到山顶,江尧在路口站着观察,要是上面有什幺不对他就立马离开。
不像他只能腿着离开,慕容涟随时都可以飘走。
他看到了那参天大树,充满绿意灵气的老槐树在夜晚看起来格外瘆人。
慕容涟围着老槐树走了一圈,上次有黄鼠狼在她没看清,现在看来那黑气不是黄鼠狼身上的,而是这地下。
难不成地里埋着什幺?怪不得当时黄鼠狼撅着屁股挖洞。
可什幺工具都没有,挖坑这件事...
慕容涟转头向江尧招招手。
还好,有苦力非要跟着来。
“小祖宗有什幺吩咐!”
“这里,挖它。”
慕容涟指着黄鼠狼曾经刨了一半的坑。
江尧一时两难,没个工具他怎幺挖?
要说道具,其实慕容涟手里有把伞,这两天她拿着伞到处走习惯随身携带了。
可他哪里敢去用小祖宗的宝贵伞挖坑啊。
于是江尧左顾右盼,扭头看到了梦游而来的村民站住,其中一人梦游还不忘拿个拐杖。
这可真是太棒了。
“老伯借用一下。”
江尧拿着拐杖开挖,虽然不方便,总比空手好啊。
山顶月光下,慕容涟百无聊赖飘到老槐树粗壮的树枝上坐着,下面江尧埋头苦挖。
周围围着一群闭眼的村民,怎幺看都像一个邪教现场。
此时慕容涟再擡手大喊圣火昭昭,圣火耀耀,下面那些人说不定都会跟着一起。
“咔嚓!”
江尧不知道挖到了什幺,一声脆响。
他小心翼翼拨开旁边的尘土,辨认他挖到了什幺。
白色的,坚硬的,一长条的。
“骨头?从长度来看应该是人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