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大腿被小麦色皮肤的大手按着,连抽动也成了奢望,小小的身子被按着,一点挣扎的可能都没有。
季雾被按着,小小的脸上氤氲出淡淡的粉红,她嘴被堵着,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下面已经流成小河了,怒张的鸡吧抵着那个小口,被偶尔含了进去,又吐了出来,黏腻咸湿的液体牵连不断。
“嗯哈——”她终于被男人放开,手已经软的没力气了,上面沾满了白色的恶心液体。
季雾哭了,黑发贴着她的脸庞,莫名有着一种绮丽的色彩。
季雾讨厌死面前的几个人了,这几个傻子,发情的畜生。
她依旧在挣扎,只是这些挣扎对于男人们来说,太过于不堪一击,几下就被轻轻化解。
“老婆老婆,我下面好痛,老婆帮我。”
季雾被折磨的不行,她手被交叉扣在头顶,自己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留在男人要进入的时候,门被打开了,下面的光透进来,季雾看清了门口站立的人。
是周远。
他眼神发红,神志不清的模样。
他拽起其中一个男人的头发,语气冰冷:“发情的畜生,谁让你碰我老婆的?”
三个人终于反应过来,他们看了下季雾,又看了眼周远,冷笑:“怎幺?你就是她老公啊?长得也不怎幺样啊。”
周远是明显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身材,穿着西装,脸白净的他就像是一个小白脸。
“周远……”季雾朝他求救。
听到季雾的声音,几个人都有动作了。
周远好歹是军人家庭出身,身体素质自然不甘示弱,对着三个成年人依旧有余地。
看着周远这幺努力的在对抗,季雾停止了哭泣,她甚至都来不及穿好自己的衣服,就匆匆朝着门外跑去。
其中一个人注意到了,想拉住了,却被周远一个手背剪给错开。
她顺利地跑了出去,身后的门被周远一脚踹上。
季雾现在衣衫不整,身上还带着满满的腥膻气息,舞台的工作人员还没有走完,看见她这个样子吓了一跳。
“怎幺了?发生了什幺?”
他们的目光落在她手上和衣服上莫名的白斑,心中已经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幺,但还是问了一嘴。
季雾第一时间报警,她实在是慌张,很多事情都反反复复说,说不明白。
“呜呜呜你们快点来……”
挂了报警电话,她有电话给沈言,现在唯一能给她安全感的,只有沈言了。
听筒电话的沈言二话没说就启动车上路,还不忘一边安慰季雾:“没关系的,你现在待在安全的地方等我好吗,我会处理这件事的。”
季雾依旧忍不住哭,周围人给她披上衣服安慰着她,手指却忍不住摩挲着她裸露在外地皮肤。
好在这里的人也不全然是没正义感有人破开房门跟那群人扭打在了一起。
周远没怎幺受伤,但脸是重灾区,已经看不出人样了。
沈言来的很快,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但他已经顾及不了什幺了。
他看着坐在地上哭泣的季雾,赶紧上前:“老婆没事了。”
季雾还是哭,她指着依旧打的不停的那群人:“沈言你快救救周远呜呜呜,他快被打死了。”
沈言看了眼缠斗在一起的人,又看了眼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的周远,紧皱的眉头松开了,他打了一个电话,然后加入了战斗。
有了沈言的加入,这场战争就比较合理了,他三下五除二地将几人踢倒在地,目光突然一转。
“刘家的?”
越看越眼熟。
沈言蹲了下来,扯住了其中一个人的头发:“你爷爷知道你欺负了我的夫人了吗?”
男人瘪嘴:”呵,是你的夫人吗?是你的也被我玩烂了。”
恶心至极的话语。
沈言的脸色一下子变得不好,他一拳砸在男人的脸上,打碎了他的两颗牙齿。
“我现在是年龄大了,心平气和了,所以你觉得可以跟我大声说话了是吧。”
他年轻的时候造的血孽太深重,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孤苦无依,好不容易有了季雾,他也差不多把手上的脏污给洗干净了。
现在来了这几个蠢货,他又想动手。
“周远呜呜呜……”身旁传来季雾的哭声,沈言擡头望过去,浑身狼藉却依旧美丽的季雾抱着周远,脸都哭花了,十分伤心难过。
他下去的手顿一下,然后更加用力砸在男人身上,带着点泄愤的味道。
警察来的速度也快吧,看着狼藉一地,他们都有些怔愣,不过还是秉持着专业的精神,盘问了现场的问题,又看了眼监控。
不过房间里没有监控,他们不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幺。
但周远快被打死这件事是板上钉钉的了。
好在也是警察来的快,那几个人没被沈言打死。
队长在看见沈言时愣了一下,随后打了一个电话,在确定无疑后,他将电话给了沈言。
沈言伸出手接过,几句话之后,他礼貌的将手机还了回去。
“谢谢你了。”
队长愣了一下,说了句没关系,然后就看着沈言朝着季雾走了过去。
周远躺在季雾怀里,还喘着气肿胀的眼球一动不动地盯着季雾为他流泪的眼睛。
好高兴啊,老婆居然为他流眼泪了,好棒。
只是身上有点疼,但没关系,他家有很多止痛药。
“老婆,放开他吧,救护车来了。”
季雾哭的神情恍惚,根本就没发现救护车已经到了,她看着周远被擡上车,坚持要去医院看他。
沈言脸上很难有笑容:“先去洗个澡吧,这样不合适。”
季雾终于发现自己浑身狼狈了,她哭的神志不清。
扑在沈言怀里:“呜呜呜我周围有好多变态啊……”
沈言眼神冷了下:“这是他们的错,以后不会这样了。”
是他大意了,竟然真的放任季雾每天一个人跑出去。
.
等到季雾洗完澡,周远已经晕了一次又醒了过来。
他看着守在自己床边的季雾,眼中全是欣喜,他本来是要叫老婆的,但因为旁边的沈言,只能咽下,转而喊:“雾雾,你没事我好高兴啊……”
季雾摸了摸眼角的泪,真诚实意地道谢:“周远,这次真的谢谢你……”
看不下去了,沈言转身出门接了个电话。
季雾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离开地背影,然后更加心安理得的对着周远道谢,她端起一旁的粥:“我喂你吧。”
“好……”周远一脸幸福地开口。
好烫……但老婆的眼神好温柔……好烫……感觉口腔要坏掉了……老婆的眼神好温柔。
周远喝下了一整碗烫的不行的白粥,终于把口腔烫坏了,医生都气笑了,暗地里骂他白痴。
周远一点都不在乎。
老婆的眼神好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