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流出来了呢……这样里面的水可不够妳男友喝,这样,主人再帮你注入一点喔......(微肉)

喉咙像火烧般麻痒,烧完的灰烬卡在气管里反复打滚,今天所经历的一切太过疯狂——从张玲再次被巴甫洛夫的铃铛控制,到陈子隆差点像拎小鸡一样把她强制押上阳台边缘,害她差点玩上一生只能玩一次的高空弹跳。

恐惧过后猛袭而来怒火,让楚清想要狠狠击碎陈子隆,当然,是从心理上的,就算有魔盒系统帮助,她也是做不出轻轻巧巧就夺人性命的事情,更何况,攻心为上,如果能在他的潜意识里刻上永远磨不灭的印记就好了

好在,这次的宝具使用效果令人满意,陈子龙必须端正地跪地、瞪大他的褐色向公牛一样硕大圆睁的双眸目睹女友主动往后摇臀、用肉穴套弄一根不属于他的肉棒

亲眼看到先前还在大呼小叫的黄毛滩成一坨烂泥,眼神除了失去烧灼的怒火以外,眼神还蒙上一层绝望的灰败,楚清的嘴角就不自觉上扬,大脑像被细细的电流抚过,既酥麻又嗡嗡作响,不行,她飞驰的欲望需要冷却,不然恐怕会做出更失格的事。

楚清起身走向张玲家纤尘不染,用大理石铺排的厨房,巨大镜面冰箱折射出楚清通红的清秀脸庞和劲瘦流线的身材

她感觉到些许尴尬,在别人的客厅裸奔不是件令人舒适的事,像在抹去窘迫一样,「匡当」一声,触感冷冽的握把被迅速拉开,凉气像迫近的寒爪扑面而来,瞬间压下脸上的潮红。

井然有序的玻璃水瓶陈列在冷白的灯光下,晶莹剔透,像一排液态的蓝宝石。

她随手抓起一瓶,玻璃的冰凉渗进掌心,拧开盖子,咕嘟咕嘟的灌进喉咙,清冽的水带着甘味,留下淡淡的余韵,瞬间浇熄了刚才的燥热。

不愧是张玲,连喝水也要像在汲取金钱一样,楚清哼笑一声,反手拿了另一瓶水

路过酒柜时,目光扫到那瓶剩下不到一半的名贵红酒。

观察瓶中静止的深红酒液,她忽然停步,才冷静点的大脑又被点燃,唇角勾起一抹喜悦到近乎兴奋的弧度。

如果张玲和她都补充了水分、解了渴,那也不能亏待了陈子隆啊,温润的杏眼愉悦的瞇起,毕竟,看了这么久的春宫秀,他才是今晚最「渴」的那个,不是吗?

她单手提起酒瓶,瓶内余下的酒液随着楚清大步的移动晃晃荡荡,步入客厅。

房间空气湿重黏腻的像海浪拍上、泛著白沫的咸腥,窗帘半掩,悬挂的主灯反射出病态的白光,张玲失神地瘫软在地,浑身轻颤,滑腻的大腿间,蜿蜒白浊流下,缓慢汇聚成小洼。

陈子隆依然跪坐在张玲身前不远,眼神灰败,看起来正盯着狼狈又淫糜的女友,但目光又似乎并没有聚焦,只是空洞的落在一处,要是没有巴甫洛夫的铃铛强制他维持跪姿,恐怕他就像燃烧殆尽的灰烬无力的沾附在地面。

楚清靠近二人蹲下,放置完酒液以及瓶装水后,单手轻巧地托起张玲点缀朱唇的小巧下巴﹐指腹触碰到她发烫颤抖的皮肤,像抚摸在怀里热过的白玉,细腻温暖,却又精致得让人想再用力捏碎。

她拿起水瓶,温柔的托起张玲让她软软的滑入怀里,冷冽的瓶口轻轻抵上张玲薄红的细唇,沁凉的水顺着唇缝汩汩流入。

张被沁凉的水冻的微微回神,对楚清绽开一个软绵绵的笑,像小猫似的依偎进楚清怀里,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谢谢……主人……」

楚清指尖滑过她潮红的脸颊,像在怜惜被骤雨打湿的残缺牡丹

温柔的嗓音上方传来:「还会渴吗?」张玲红着脸摇头,些许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像小小的珍珠,她伏在楚清温暖的胸腔感受到说话时传来的震动,黏人往楚清怀里蹭了蹭:「不会了……谢谢主人……已经不渴了……」

楚清笑。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玩味,如同一只吐信毒蛇在暗处潜伏;「这样子阿……既然你都不渴了,你的男友跪了这么久一定还渴着呢,要不要贴心一点,喂他喝点水?」楚清视线暧昧的下移,调侃地看着汩汩流出白浊的蜜处

虽然张玲意识蒙眬,但是楚清的暗示过于明显,她想要把自己分享给陈子隆,明白过来后,温热的泪水从眼眶决堤。她委屈哽咽着,声音破碎成一片:「拜托您…主人,我对他只是玩玩而已!他的条件不错、带出去有面子而已!我从来不壤他碰我,我爱的只有主人!」她缩进楚清怀里,像一只棕卷毛波斯猫在寻求庇护,请求时的语气低微到尘埃:「我的身体只给主人……陈子隆…..他不配…」

跪坐的陈子隆听见这句话,灰败的眼神骤然划开一道火焰,像一头被烧灼的困兽,深棕色的瞳仁剧烈收缩,脖颈青筋暴起,急促的呼吸带动胸口像鼓风机般起伏,胸腔的热火被搧得更旺,只能跪着眼睁睁看着张玲对他的嫌弃和无情羞辱,煎熬如同滚油浇灌他的五脏六腑。

他脑海里「玩玩而已」「有面子」这几个字像烧红的铁钉,一下一下砸落,但他束手无策,只能在心里咆哮:「贱人…..那我算什么?一个笑话?原来一直把我当成一个摆饰?…这一切到底算什么,我一定要杀了你们,该死!该死!!」面色通红,额角的青筋浮跳,像一条一只被刺剑刺中颈肉的公牛在不甘地挣扎。

楚清睨了一下陈子隆的方向,勾唇,又转回,落在张玲脸上,带着一丝不容反驳的压迫,她低声开口:「不行喔~主人叫你喂,就得喂」看到张玲委屈皱眉的表情及紧咬发白的下唇,她停顿了一瞬,唇边浮起极淡的弧度,声音轻得像微风抚过,但言语锋利「看你这样子……不肯?那我来帮你吧!」

张玲还在抽噎,泪珠挂在睫毛末端,听见这句话,身体本能一僵,她张开嘴,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清:「主……主人……我」

没等她把话吐完,楚清的双手已经扣住她的细腰,却不容反抗地,用力一带,把她翻成背对跪趴的姿势。

张玲的膝盖被压弯,臀部被迫擡高,整个脊背弯成一道柔软诱人的弧度,后拱的圆润臀肉在灯光下泛着润白的光,腰腹软肉被手掌挤压得微微变形,肿胀外翻、边缘泛红的花瓣轻轻收缩,溢出混浊的白浊,腥甜气息在鼻尖缭绕。

楚清俯下身,嘴唇贴近张玲的耳廓,热息喷在潮湿的耳垂上,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们两个听见:「别抖...」她一边说,边用手背轻蹭溢出白浊的那处粉色:「都流出来了呢……这样里面的水可不够妳男友喝,这样,主人再帮你注入一点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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