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简单黑色衬衫与西装裤,衬衫被发达的胸肌顶得紧绷,棕色西装裤包裹粗壮大腿。
深棕色的细眼上扬此刻充满着仇恨、近乎疯狂,神情又怀着被背叛的怒火与不可置信。
他看着沉迷拥吻的两人,其中一个褐色卷发、满脸潮红,嘴唇吻到发肿的女人他非常熟悉,正是女友张玲!
他从没见过她津液四流、沉溺于欲望的样子,而另一个背对他的黑发女婊子的他不认识,但他知道她死定了!
陈子隆粗犷的身形一个箭步冲上前,五指成爪闪电般扣住楚清后脑的黑发,生生把楚清整个人拖拽得向后仰,舌尖相连的银丝拉长、断开。
楚清面容扭曲地感受头皮被极致拉扯,踉跄地被陈子隆擒住,拖往十四层楼高的阳台。
脑海发胀、飘忽沉溺在欲海之中的张玲大梦初醒,看到陈子隆出现大惊失色,双手死扒着陈子隆的粗壮手臂不放,美甲刮开一道道血丝。
「放开她!!陈子隆!我叫你放开她!」
娇小身体用尽全力阻止,但体格差距上却无法阻止陈子隆残暴地拖行楚清
陈子隆抓着楚清的后脑把楚清面朝下压在阳台外墙的栏杆上,楚清修长的上半身突出外墙。
她双手死扣栏杆,摇摇欲坠地悬在阳台外,胸口不断的剧烈起伏,脑海里不详地浮现一颗西瓜从高处坠下,深红软烂的果肉和汁水顺着撞击裂开的破口流淌。
「张玲!你说今天是纪念日、要我回来陪你,现在我赶回来了!你却让我看你和这个贱人出轨!?」陈子隆抓着楚清的后脑猛力往外墙压,赤红着眼质问张玲
「你其实对我没兴趣是不是?耍我!?交往后一直不让我碰你,原来……原来你根本是女同!」
楚清大脑紧绷地一片混乱,双手颤抖死死把着栏杆,艰难地撑着自己上半身的对抗陈子龙推嗓的力道。
她恍惚望着下方小的像米粒的行人,崩溃思索,魔盒宝具合理化事物的能力去哪里了?正牌男友当场抓奸难道合理吗!?
身后又受到一次巨力的推挤,楚清感受到前腰怼上栏杆,冰冷坚硬地嗑着她骨盆生疼,身体高楼的冷风吹来了死亡气息。
只要再前进一寸就要体验一生一次的无绳自由落体,她用尽毕生最凄厉声音大喊:
「该死的魔盒!!!我死了你也没好处,快想办法啊!」
话音刚落,在场人都愣住了,以为楚清突发恶疾般疑惑看着她,连狂怒之下的陈子隆都暂时停下力道,怀疑这偷人的婊子脑子有问题。
直到楚清西装外套口袋剧烈晃动,看似普通甚至有点破旧的黑色手机飞旋而出,风骚地左扭右扭,屏幕上显示潘朵拉魔盒app的介面,萤幕弹出视窗:
【*\(^o^)/**\(^o^)/**\(^o^)/*】
而双手力竭的楚清因为背对没有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正要放弃、顺着外墙飞下当一只自由的小鸟时——
异变突生。
手机萤幕中的魔盒完全弹开,盒内丝质的金色内衬弥漫出浓密紫雾,半截手臂从雾中伸出。
那只手极美——指节修长匀称,肌肤苍白细致、映着柔光,像被海风长久抚触,拥有不同于凡俗的从容优雅。
腕间蜿蜒缠细腻金色蛇链,手镯螺纹交缠,细致浮雕了葡萄藤与月桂叶;指上戒环隐约古希腊雕纹,典雅神秘。
而和气质反差的是,这只手臂正带着尾部的手机迅速的往前探,五指闪电般地张开、紧紧抓住楚清后背,猛力往阳台内扯动。
苍白手臂的力道之大到连陈子隆都一齐和楚清掀飞出去,陈子隆也因此丧失对楚清的桎梏。
楚清因手臂及时搀扶而没摔倒,但内脏翻涌,全身震麻,她恐惧地望着尾部连结手机、腾空在空中的手臂
她畏惧于手臂力量的可怕——壮硕男人与修长女人竟一起被轻易抛飞,并且手臂竟没有施力的半点发红,还是保持着如玉的苍白。
楚清感觉搀扶她的苍白手掌寒刺骨,像古希腊女神雕塑,又像早已冰凉的尸体。
她缓缓地向后远离,眼神警惕地盯着手臂,以防它突然暴起。
而手臂感觉楚清视线后,充满古典美的手指居然将食指和大拇指交叠,对她比了个手指爱心、调皮晃动着。
楚清竟然在一只手上看到魔盒系统那欠欠的表情(๑•́ ₃ •̀๑)(๑•́ ₃ •̀๑)(๑•́ ₃ •̀๑)
她寒意退散,怒火上涌,眼神凌厉地瞪向手臂,银牙紧咬,像要生生嚼碎它。
手臂人性化地抖了一下,苍白手掌一翻,巴甫洛夫铃铛又一次出现,只是这次铃身隐隐流动着紫光。
手掌递出铃铛。
楚清拿起铃铛的瞬间,紫雾包裹手臂,雾散去,从手机萤幕伸出的手臂消失,只见手机萤幕弹出视窗,一个大大的字浮现
【摇!】
此时被掀飞的陈子隆眼冒金星撑起身,晃着脑凶狠地锁定楚清,满脑只想报复被绿帽罩顶之仇,什么神神鬼鬼的被他满脑的怒气和杀意冲刷了。
他像被挑衅的公牛,脸色狰狞地飞奔而来……
(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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