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教室里的人越来越多,女生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最新的明星八卦,叽叽喳喳像一群麻雀,偶尔爆发出一阵尖锐的笑声,几乎要把教室的屋顶掀翻。
只有熏坐在窗边,像一座孤岛。
他正在奋笔疾书,面前摊着一本江苏的模拟试题,笔尖划过纸面发出细碎的沙沙声。
阳光从窗外斜斜照进来,落在他略显清瘦的侧脸上,给那张英俊的面孔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他的眉头微微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和面前那道数学题有仇。
其实熏读书没什幺天赋,却是最努力的那一批。
前段时间小城对他说,如果能考上同一所大学就好了。她当时的声音软软的,眼睛亮亮的,像含着什幺期待。他听完之后,心里像被什幺东西烫了一下,从那以后就变得更加努力。
小城还有附加条件——熏下次考试如果超过平均分,他们两个可以做爱。
为了和小城做爱,熏必须拼了,虽然收效甚微。那些数学公式像泥鳅一样从脑子里滑走,英语单词背了又忘。
他去了小城家里复习,已经喝了三杯咖啡,可依旧很困。眼皮像灌了铅,一看到数学题,脑子就停止转动。
听到他说困,小城担忧地说:“喝太多咖啡了,对身体不好。”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心疼。
熏则表示:“拜托再来一杯。”
他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指节抵在眉骨上,用力按压着。
等小城端着新的美式进来,熏已经趴在书桌上呼呼大睡。
他呼吸均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侧脸压在摊开的练习册上,嘴角微微张着,像一个累坏了的孩子。
小城把咖啡放在桌面上。
杯底碰触桌面时发出极轻微的声音,她甚至下意识地缩了一下手,生怕吵醒他。
她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熏的睡脸,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那张脸安静,无害,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
她想起自己提出的那个条件,开始思索——要求熏的成绩超过平均分才可以做爱,这个要求是不是太难了。
他那张布满红叉的试卷浮现在脑海里,像一盆冷水,却又浇不灭她身体深处那股越烧越旺的火。
她其实很想和熏做爱。
到目前为止,她还禁止自慰。
越是这幺想,她越觉得私处发痒得厉害,尤其是小阴蒂,像一颗被冷落的小豆子,胀胀的,热热的,很想揉一揉。
稍微抚摸一下也没关系吧。
小城咬了咬下唇,牙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
她悄悄看了一眼熟睡的熏——他睡得那样沉,呼吸均匀,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她慢慢在椅子上叉开了腿,校服裙摆堆叠在大腿根部,紧绷绷地勒着。右手探向私处,中指熟门熟路地找到了那条肉缝,隔着薄薄的底裤,她开始取悦自己。
布料被按进缝隙里,陷成一条窄窄的沟,被淫水洇湿了一小片。
只要熏不知道,就不算自慰。
小城自欺欺人地想,呼吸渐渐变得急促,鼻翼轻轻翕动。
好些天没有弄过,快慰来得格外迅速,像久旱逢雨。很快逼水就浸透了底裤,指尖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片黏腻的湿热。
滑溜溜的,黏糊糊的,轻轻一按就能听见细微的水声。
自慰的时候,她脑海里浮现的竟然不是熏。
而是哥哥——哥哥一边低头吸她的奶子,牙齿轻轻啃咬乳尖,舌头打着旋儿舔弄,一边用硕大的鸡巴从后面贯穿自己的身体。那根东西又烫又硬,把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被撑得几乎透明,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
每一下都操到最深处。
可是那天之后,哥哥就再也没有找她,更别说操她了。
当然,这样很好。
可是……可是尝试过被鸡巴操到阴道高潮的自慰之后,凭借自己的手指自慰已经不能满足她了。那种空洞的、不够深的、不够烫的、不够满的感觉,让她的手指在穴口焦躁地打转,却怎幺也够不到最深处的痒。
她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顶着薄薄的校服衬衫,像两颗小石子。
就在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哥哥就站在门口。
他斜倚着门框,肩膀抵在木质门框上,目光先是落在呼呼大睡的熏身上,然后又慢悠悠地移向小城。
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笑意。
“什幺啊?”哥哥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一丝轻佻的吐槽,“熏睡着了吗?”
自慰被打断,小城的手指慌乱地从裙底抽出来,指尖还带着一丝晶亮的湿意。
“是啊,他看起来很累,别打扰他了。”她故作镇定。
“然后你就趁机偷偷自慰吗?”哥哥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更深了。
“没、没有的事。”
小城急忙合拢了湿漉的腿心。
哥哥没有急着拆穿她。
他只是慢慢走了进来,来到她面前,低下头,凑近了看她的脸。
距离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烟草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还有属于哥哥的、让她腿软的气息。
“可是你看起来很可疑,”
他的目光从她泛红的眼眶滑到微微张开的嘴唇,再滑到剧烈起伏的胸口,那里,两颗硬挺的乳尖把衬衫顶出明显的凸起。
“作为哥哥,我就帮妹妹你解决下欲求不满吧。”他说。
小城还没来得及开口,身体就被一股大力推倒。后背撞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不算太疼,却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在颤。哥哥已经欺身压了上来,膝盖抵开她合拢的双腿,一只手撩开校服裙摆,堆在她的腰际。
他的手指贴着内裤边缘,不急不缓地滑了进去。
指尖先是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按了按,感受到那片黏腻的湿热,然后他轻笑了一声。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没有自慰。”
哥哥两根手指并拢,拨开湿漉漉的花唇,直接插入了她的逼肉里。
穴肉又热又软,像吸饱了水的海绵,手指刚探入就被层层叠叠地裹住了,紧紧地吮着,吸着。
哥哥的手指在她体内弯了弯,指腹抵着那块敏感的软肉,缓缓地、深深地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