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亭知最近也在搞装修,去年他给沈沐雨激情购入的那套学区房大平层,最近得到沈沐雨授意,终于可以开始装修了。
不过他问沈沐雨喜欢哪种风格,沈沐雨没有想法,让他自己看着装,她自己家和陈惠山的别墅已经装成她喜欢的了,差不多的装修再来第三套也没什幺意思,贺亭知亲自操刀,果然装成那种非常符合刻板印象的黑金豪奢霸总风,沈沐雨进门擡头“哇”一声,贺亭知问:“好看吗?”
“好看。”沈沐雨衷心夸赞,“像酒店大堂。”
“……”
《夏日小店养成计划》开机前一天,上午沈沐雨在B城有个通告,活动结束她去了趟贺亭知家。
盛和集团逐渐接触影视行业,现在贺亭知手里攥着所有头部狗仔的联系方式,沈沐雨跟他私下见面,基本没有压力,沈沐雨开门进家,贺亭知就倚着玄关墙等她:“真难为你,大明星,明天要拍综艺了,今天还能来看看我。”
沈沐雨的包砸到贺亭知身上,贺亭知弯下腰,一手提着包,一手摆正被她踢掉的鞋子。
沈沐雨走到岛台旁喝水,贺亭知挂好包跟过去,从身后搂住她:“怎幺来找我了?”
沈沐雨说:“有礼物给你。”
这幺一说,他刚好也有礼物要送给她,贺亭知拉开抽屉,盒子拿出来没来得及打开,看见沈沐雨从外套口袋掏出一个红本本。
一眼看着像结婚证,贺亭知心一沉,以为她真的跟谁领证了,他冷冷接过,结果一打开是他自己,AI制作的红底登记照,他跟沈沐雨穿着西装和婚纱,登记人是他和沈沐雨的名字,贺亭知猝不及防被硬控,低着头看了一分钟。
沈沐雨饶有兴趣看着贺亭知,资方酒局那晚贺亭知在车里沉默试探她,现在轮到她注视他的反应。
不得不说,有些方面她跟贺亭知有点像,越是在意的东西,当场反应越是很平淡,贺亭知面无表情看完,瞥一眼角落印的“仅供娱乐”小字,问:“网上买的?”
沈沐雨点点头,贺亭知又问:“多少钱?”
“九块九。”
“挺好,比我的内裤贵一点。”
沈沐雨“哧”一声:“多久的事了,还记仇啊?”
结婚证收进抽屉,贺亭知打开刚才的盒子,里面是一对紫钻耳钉。
沈沐雨刚好没戴耳饰,上午活动珠宝都是借的,一结束就立马还给品牌方了,贺亭知指腹捻一捻沈沐雨的耳垂,轻轻替她戴上,说:“上一对弄丢了,再给你补一对。”
沈沐雨仰头说:“其实没丢。”
“我知道。”贺亭知说,“这一对更好。”
这对紫钻颜色更浓些,设计也更漂亮,周围镶了一圈碎钻,跟他求婚的戒指风格很像,戴在耳上像戴了一朵小太阳花。
贺亭知帮她戴好,离远看了看,觉得很满意,他说:“戴着它去拍你的恋综,不准摘。”
“什幺恋综。”沈沐雨笑了,“我偏要摘了怎幺样?”
贺亭知捧住她的脸,摩挲着耳钉低头亲她:“那就罚你回来睡我一星期。”
沈沐雨擡手勾住贺亭知脖子,贺亭知手臂撑着台沿,把她困在身体与岛台之间。他蹭着她的鼻尖,黏黏糊糊亲了一会儿,轻声问:“怎幺同意结婚了?”
沈沐雨反问:“不是你死缠烂打非要结婚?”
“你有拒绝我的权利。”
“嗯,”沈沐雨想了想,承认道,“因为你很吸引我。”
没想到她会这幺坦率,贺亭知耳根发烫,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他牵起沈沐雨的手,凑到唇边吻她的指尖: “哪方面吸引你?”
“硬不起来,还不能生。”
“……”
贺亭知笑容消失,松开她的手。
有些事直说出来会有点奇怪,沈沐雨一直喜欢有病的男人。
男人高大英俊当然好,但如果在这基础上还有一点不痛不痒的缺陷就更是绝杀,生理缺陷可以,心理缺陷也可以,沈沐雨对男人有种天然的征服欲,脆弱的男人总是格外戳中她的性癖。
她喜欢男人的眼泪,喜欢看他们因为缺陷而自卑。她喜欢看他们焦虑痛苦,喜欢看他们患得患失,哪怕为此跟她歇斯底里争吵她也会喜欢,说到底,她还是喜欢被依赖。
她还是喜欢一段关系无论开始还是结束,决定权都只攥在她一个人手里。
她会喜欢自卑的白荣,喜欢发病崩溃的陈惠山,现在她愿意跟贺亭知结婚,大抵都跳不出这种心态。
不过最初的最初,偶尔,她还是会想起跟陈惠河分开的那个冬夜,想起他哭红的眼睛、抱着她发抖的手,后来她这一生,也不知道算不算始终被他影响,也许算,也许不算,不过现在计较这些已经没什幺意思了,她只是偶尔那幺一想。
贺亭知也是有点天赋在身上,最近他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健康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查出无精症导致的心理压抑变态,还是那晚跟宋干声一起的时候受了点刺激,本来很要脸的一个人,以前说他一丁点不好都要生气,最近不知怎幺,突然变得很没底线,整天缠着沈沐雨羞辱他。
他喜欢听沈沐雨说他软,那次他刚射完不应期,沈沐雨随口调侃了一句,贺亭知就突然露出很爽的表情。他食髓知味,抓着沈沐雨求她再多说一些,沈沐雨说:“贺总,又软又小,满足不了我。”
说完这话低头,贺亭知已经又勃起了,身体兴奋得微微战栗,像根粗硬滚烫的铁棍。他翻身压住沈沐雨,阴茎抵着她小腹磨蹭,喘息道:“我满足不了你,谁能满足你?我去找他,让他来满足你好不好?”
不理解这种事有什幺爽的,他爽到声音沙哑发抖,抱着她一个劲又亲又舔。
沈沐雨哑然,记起她跟贺亭知第二次见面,她说他很短很软,没她手掌宽,气得他脸色铁青当场开房自证,想不到后来会变得这幺爱听,床上调情还要缠着她说。
第一次见面,ETOILE珠宝晚宴,当时她跟江繁讨论陈惠河是不是NTR,也没想到真正的NTR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这幺说来,人都是会变的。








